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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初露马脚

第168章初露马脚

“哪儿是春哥她们伺候的不好?”文双宜摇摇头,文婉不是个没成算的,哪儿需要自己来多问?于是文双宜冲着文婉道:“都怪女儿走了心思,倒是惹得姨娘多想了。”文婉拉着文双宜的手不放,“傻孩子,你若是有话,只管说出来。这里没外人,我是你阿母,又不是你姐姐那等……”文婉语意不详,她也算是自韩月下出生时便让人打听着韩月下的消息,这么多年来忍气吞声没在文双宜面前说过韩月下,就是防着自己哪一日习惯成自然,拦不住口,这会还是在归义侯府,文婉着实小心谨慎,话到了嘴边,可没说出来。文婉见文双宜嘴巴张了张,笑着拍了拍文双宜的手,“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阿父又是个守不住的,若是连你也和阿母生分了,我日后又能依靠谁去?”文婉说着点了点文双宜的鼻尖。

文婉这话说的文双宜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这儿便是千好万好,也比不得现代的一夫一妻制。这儿是三妻四妾男人习以为常,但凡女人行事有一点点不妥当,这世道哪儿还容得人活下去?可就算是如此,文双宜还会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吗?她不想,在现代都逃不过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若是闹得狠了,还有小三登堂上位的事。而在这儿,在大庆王朝,文双宜却自认不会比那些个大家闺秀手段差,凭借着她的所知所识,她总能走出一条锦绣大道来。

“姨娘,你放心吧,双宜知道要如何做的。”文双宜笑着凑近文婉,粉嫩的脸颊在文婉肩上蹭了蹭,“有姨娘看着,我便是哪儿不懂的,还不能问姨娘?我只是——”文双宜一顿,道:“姐姐也不知道为了何时与祖母闹僵起来,姐姐那边也就罢了,有连翘几个人伺候着,宽慰着,必定是闹不出什么事来。只是苦了祖母,这般大的年纪若是一时想不通,闹出病了,回头阿父瞧着了,还不会怪罪姐姐?说来,姐姐往日也是最孝顺祖母的,怎么就那么不懂事?”

文双宜眼睛眨眨,这话说的混不在意,却听得文婉眼睛一亮。文婉拊掌赞道,“你倒是好心儿,这两日你可要好好宽慰老夫人,莫让老夫人再伤心。老夫人原本身子就不好,最是怕冷的,若是气急,一时不慎受了寒,人又是要难受的了。”

文婉刮了刮女儿的鼻尖,她可不觉得文双宜有那么孝顺邹老夫人,她微微翘了嘴角道:“你这机灵鬼,道不知道是随了谁,今日能对你阿母说这些,若是日后及笄有了夫家,生了孩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想着你阿母。”文双宜的脸慢慢慢慢的红了起来,抱着文婉连连叫着,“姨娘——”那声音娇娇弱弱的,好似受了无线委屈。文婉一听便笑了起来,以为文双宜打算当真害羞被自己逗哭了,忙开口道:“好了好了,不过是说说笑,我们双宜这般乖巧,阿母自己舍得让把双宜送去别人家?”

一旁看着的安嬷嬷也是会心一笑,文婉手段狠毒是不错,可对着文双宜却偏偏是温柔宠溺的很,深怕文双宜哪儿有丁点的不好。这也就是做了母亲,若是文婉没有生下文双宜,只怕这会子还在外宅里待着,哪儿能进归义侯府?说来子凭母贵是老话,可母凭子贵也是真话。

送走了文双宜,安嬷嬷就得了文婉的话,亲自从柜子里取了几个大钱去了寿安堂。守在寿安堂的半夏瞧得真真的,不多时就让人传了话回韩月下耳里。安嬷嬷倒是没与寿安堂里的人多少几句,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会儿邹老夫人的身子,宁嬷嬷不在,晚上是谁上夜。韩月下身边的人听了这话,一个二个都沉了脸,有红袖这般着急的,立时就扯了桑叶的袖子。

这宁嬷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去问谁来伺候邹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韩月下沉下心捏着毛笔,写完了最后一笔,然后将毛笔搁在一旁,仔细看着案牍上的墨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前世不是个爱看书的,在府里又被邹璿纵的无法无天,旁人家的小娘子琴棋书画虽不说样样精通,也是多有涉猎。倒是自己,到了夫家受了冷待,才想到这些东西。一开始不过是打发日子,可这些东西碰着碰着,倒是个精心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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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朝廷是最讲究孝道,太子又是个仁义的,与先帝感情十分深厚。韩月下自是不肖想在自己还未及笄之前与邹璿绝了关系,自然要做些事儿,让自己在邹璿心中的地位再高一点,在邹璿对自己阿弟更看重一点。想到这儿,韩月下突然侧首问道:“门房上今日可是有消息来?连翘你可要好好盯着,阿父可要回来了。”而韩月下这边,自从韩月下设下计来,就让连翘几个使人死死盯着后院的几个女人,其中文婉这边更是毫不松懈。连守了五日,不出韩月下所料,连翘便在寿安堂外边抓着了尾巴,急匆匆回来给韩月下报信。

邹老夫人这口气明显心情不郁,石姨娘一听与子嗣挂钩,便再也不敢拿琐屑事情去叨扰邹老夫人,只是往韩月下这边走了几趟,让韩月下给了对牌去领东西。石姨娘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将米姨娘的事操办的妥妥当当,连着在下边忙活着的嬷嬷婢女们,也私掏了荷包每个人赏了好几个大钱。

方才大家还说着安嬷嬷,这会小娘子怎么突然想到郎主了?连翘面上应着话,心里却是觉得韩月下的心思越发难懂了。依着韩月下与邹老夫人商定的,伺候几日,韩月下虽说也日日按着时辰去给邹老夫人请安,邹老夫人却总是使了画眉来打发韩月下。原本米姨娘石姨娘心里还犹有不信,可瞧着邹老夫人这架势,哪儿还不相信邹老夫人当真是闹了韩月下?

米姨娘也就罢了,石姨娘见了,操办宋姨娘的事儿是越发仔细,她原先还拿着香烛这些东西去问了邹老夫人几句,邹老夫人却是破不耐烦,直摆手道,“我既然是交了你,自然是信了你的本事。你若是连这点儿小事也办不好,日后若是有了一男半女,我如何放心让你来教养娘子?”

连翘轻咳一声,瞧着韩月下又写了一张大字,就笑着赞道:“小娘子的字是些的愈发好了,奴瞧着倒是比念了几年私学的娘子好要些的好。”韩月下摸了摸宣纸上尚未干透的墨汁,这字日日练着,一来是让自己精心,而来还不是想着,凭借这个从邹璿哪儿博宠?邹璿是个风流的,这些字字画画的东西,他最是上心。

“前儿安嬷嬷见的婆子今日去了里间,守在寿安堂的婆子看的真真切切,没有错。”连翘蹙着眉头说着,韩月下红唇一抿,没想到文婉这边却是要对着邹老夫人下手。若是邹老夫人出了事,邹璿虽品行不好,到底是也孝顺子,再有人在耳根子旁说上两句,难保邹璿不会想到自己身上来。这府里边,米姨娘石姨娘几个中,邹璿心上最重的便是文婉。文婉又惯会拿捏邹璿的性子,若是那会子邹璿没与邹老夫人通气,自己与邹璿必定会生分下来。

到那时,面上邹璿虽不会亏了自己,这私底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韩月下细细想了想,她倒是愿意往邹老夫人那儿走上一遭,只是现如今依着自己与邹老夫人的关系,难保不是给别人再送上一道罪。韩月下微微仰头,对连翘道,“你这就取了荷包去瞧老太太屋里的画眉,她是个聪明人,你把这话说与她听听。”连翘点头应是,不等韩月下催促,立时转身出门。

第二日,韩月下还未洗漱穿衣,连翘就从外边进来道,“小娘子,老夫人今儿一早便传了郎中。”郎中?韩月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看向连翘,“你昨儿可是当着画眉的面把话交代清楚了?”连翘信誓旦旦的点点头,“画眉应了,说是晚上当差她会使人瞧着。”既是使人看了,那邹老夫人又出了什么事?韩月下一听,不敢耽搁,立时起床梳洗,连早饭也来不急用,便往寿安堂院子里奔去。

韩月下刚进了院子,就见着米姨娘石姨娘几个与那些婢女说着话,话里意思清清楚楚,什么老夫人病重了,她们这些做姨娘的该在身边伺候,要守着老夫人才是。韩月下疾步走了过去,恰恰就听得文婉在旁边道:“老夫人原本就忧思过重,现如今身上不好,若是不让我们姐妹几个瞧着,我们几个哪儿放心的下?”

韩月下一听,上边便道:“几位姨娘在这里与婢女们说什么?”掉过头,又道,“你们这些人是如何学的规矩?明知道祖母身子不好,还在这儿吵闹不休,这是存心不想着让祖母歇息吗?”韩月下冷了脸色,“在祖母身边伺候的,这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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