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诸事不宜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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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诸事不宜

第137章诸事不宜

韩月下随即便冷下脸来,“妹妹可是不高兴了?”韩月下可没想着一贯在她面前服软的文双宜能说书这么句话来。给她三分脸色,莫不是还真把自己当个宝不成?半夏茯苓可是自己身边的人,先不论自己对她们二人的感情,只一句大狗也要看主人,当着她的面儿,岂能让文双宜去找半夏茯苓的茬?更别说,文双宜哪点比的过半夏茯苓?文双宜一说完,看着韩月下的神色,暗暗恼怒自己说错了话,随即赔着笑脸道:“姐姐莫怪妹妹,妹妹这不是担心姐姐吗?姐姐可莫要放在心上。”文双宜暗恨这种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她内里可比韩月下大了十几岁,可却不得不对着韩月下伏低做小。文双宜微微低头,明面上是在给韩月下赔礼,可心里却暗暗恼了自己,她都多大的人了,韩月下才多大的人,哪儿能被韩月下一句话就激的口不择言?这一次也就罢了,下一次若是没拦住自己,迟早祸从口出!

韩月下哪儿还不了解文双宜的秉性?自是知道文双宜的话不能当真,可见着文双宜收敛情绪给自己赔礼道歉的模样,韩月下心里也是有几分高兴的。韩月下心里好受,脸色也就好看了些,当着邹璿的面,韩月下自然不会为难文双宜。

邹璿哪儿会注意着这些?他心里这会子正做着抉择呢!他在面上自来是一个慈爱父亲,对韩月下更是满心疼爱,韩月下受惊,论理他自然该陪着韩月下回府歇息,让人来瞧上一瞧。可他也是注意到文双宜的,文双宜虽没直言,可一路上邹璿却能瞧出她眼底的喜色。哪家孩子不乐意上街游玩?文双宜再懂事,听着能出府也是极为高兴的。可正是如此,邹璿头有些头痛了,他倒是想陪着文双宜好生玩玩,可这韩月下不是遇刺了吗?

邹璿不由抬眼去看韩月下,韩月下脸上的笑邹璿怎么看怎么一个勉强,他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朝着韩月下走了几步,一手拉过韩月下,“婠婠这样还是早早回府才好,若是因此而身上不好,岂不是让人担忧?”

韩月下听了这话,微微勾着嘴角,她原本就是面上一晃,不过是面上推辞惹邹璿为难罢了。现在看邹璿拿定主意,韩月下随即歉然道:“那妹妹……”听着邹璿的意思,他可是要亲自把韩月下送回去的。

这身边男人一走,文双宜便是再胆大,哪儿还敢一个人在邺城大姐上晃哒?少不得是要跟着邹璿回去的。邹璿也是知道这点,侧首探手在文双宜的发尾揉了揉,“你妹妹可是个大度的,更别说这会子是她的姐姐有了错差。双宜哪儿会为着这个闹脾气?这邺城哪日出来不都一样,何必分赶着今天?”邹璿把一顶高帽子给文双宜带上,韩月下听着邹璿的话,火气微微降了下来,到最后反而笑了笑。

文双宜心中暗恨,邹璿开口说的话,论理文双宜都不会与邹璿翻脸。邹璿说一句大度,她还能让反驳不是?自是僵着笑道,“那是自然,姐姐可要好生保重,身子最是重要。”

邹璿听着文双宜这般懂事,立时便赞了一句,直说便是不出门那些铺子里边的新花样也绝不会少了韩月下与文双宜的。文双宜听着便是一个苦笑,她哪儿是想着这些个珠钗糕点吃食呀?未来什么精致的东西她没见过?只是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可临到嘴边了,又把她拉了回去,这自然让她心生不喜。只是这个,文双宜却是不能说的,非但不能说,还要强颜欢笑,她若是耷拉着脸回去,这是打算给谁看啊?邹璿也不多想,他可不比文双宜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念头,把韩月下送进了轿子后,领着文双宜便上了马车,吩咐回府。

邹老夫人原本还有些个讶异,为什么这父女三人出门一个时辰未到,便驱车赶了回来。结果一听邹璿回话,见着面色泛白的韩月下,搂着韩月下就叫嚷起来,连连说道:“回来好,回来好!这外边可比不得自己府里头舒服,有甚么好去了的?”邹老夫人只顾着安抚受了惊讶的韩月下,浑然忘了同在一旁站着的文双宜。好赖文双宜到了这会已经了解了邹老夫人大呼小叫的性子,只是对邹老夫人越发看不上眼。韩月下无法,自是在寿安堂呆了一日,这才脱身。

韩月下心里对魏显再是不悦,这一日也很快翻了过去,第二日便开始忙着过年的大小事情。韩月下虽多有不懂,可是身边有连翘几个,做的也算是有板有眼。这倒是让一旁盯着韩月下的邹老夫人有些失望,韩月下做这些可没被人教过,若是出了差错,自己自然好接过韩月下手中的事来,便是拿不到管家权,多多少少也能从中间拿到那么点银两。只是韩月下再弹压几个伺候以后,事情做的妥妥当当,让邹老夫人心生不悦之时,也不免想了想,那便是自己来操办年事,也不会比韩月下做的好多少。

当新的一年来到,韩月下按着习俗换上新衣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已经重生过了一个年节了。韩月下想到自己前世后来过的春节,眼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流了出来。

韩月下一哭,这可把身边人唬了一跳。这过年可不兴掉眼泪的,那可是代表着新一年的运程,便是再不讲究的人也万没有无故流泪的。连翘见着韩月下眼里滚出泪来,连忙拿出面巾擦拭,嘴上还道:“好娘子,这是想到什么了,怎么就掉泪了?”

连翘特定柔下声音,韩月下微微摇头,她哪儿会把自己重活一世的秘密说与眼前人听?只是见得连翘几个着急担忧的双眼,韩月下嘴角还是翘了翘,抹着眼泪道:“连翘,我这是想到往日,阿母还在……”韩月下的声音还有些闷。听着韩月下说起韩瑶,归义侯府的主人,屋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茯苓瞧着不好,半响才扯着笑,打着哈哈道:“好端端的,小娘子怎么又来惹奴婢几个伤心了?现在可是大过年,若是奴几个一个二个瞪着双红眼睛出去,别人怕是会指着我们说些不好听的话。日后一年若是少了财运,奴几个可不绕过小娘子你。”茯苓一顿,又道,“想来女君也愿意看到,奴几个上门向小娘子讨债的模样。”听到这儿,连翘桑叶立时附议。韩月下也不愿大家过个年都过个不高兴,扯开嘴角便笑了起来,“那可怨不得我,谁让你们几个那么好招惹呢!”说着,韩月下仗着人小便去闹连翘几个,直闹得她们连连告饶这才罢休。

春节没过多久,皇宫正门钟楼传出钟鸣,连叩四下,正是丧音。元鼎帝年事已高,于正月十三日夜,飞归极乐。消息传到邺城时,正是半夜。邹璿作为四品太常寺少卿,自是要进皇城奉命听差,连夜便使人备下马车往皇城里边赶。邹老夫人年纪大了,半夜被宁嬷嬷从床上叫醒,正是脾气大的时候。可一听得人回话,脑子一嗡,旁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了。她便是再没脑子,也不管去说天家的闲话。邹老夫人身份低,自是不能随着邹璿进皇宫,而韩月下又太小,并不在为天家哭丧的名列之中,只是需得去皇城点个卯,走上一趟。

当韩月下听得皇帝驾崩的消息时,心跳漏了一下,这才翻年过了几天,前世元鼎帝可不是在这个日子去的。只是韩月下也顾不得胡思乱想,急忙吩咐府里头的吓人全部换上了素服,大红大绿的东西一概不准用,平日用着的银器,也换成了素白色。一夜之间,丧音便把年节的余味冲刷的干干净净,家家户户都取下了红灯笼换上了白灯笼,男女老少都换上了素色的衣裳,脸上也不敢如前儿扬着笑意,更有甚者,呜呜咽咽为元鼎帝哭了好一通,只把两眼哭的通红这才作罢。

随即太子即位,祭天告祖,邹璿一连一个月都没能从皇城里边脱身。而韩月下再随着命妇宗亲进宫参拜送灵后,前脚刚踏进归义侯府,后脚有有门房的婆子上前禀告,“今日有个小童,递了一封信过来,说是要小娘子亲自拆阅。”韩月下心里奇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收下了信,看了眼连翘。

连翘立时从袖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在婆子手里,然后道:“你先下去,旁的事万不可多嘴。”那婆子一看手上足份量的银子,立时便笑了起来,当下便对韩月下表了态度,嘴上直说,“小娘子放心,老奴只管当差,旁的事情一概不知。”韩月下这才点点头,低头将手中的书信拆开,只一眼,韩月下就明白过来。

这信,是山上的宋姨娘托人送给她的。韩月下离开惠安寺时,宋姨娘已身怀有孕足有三月,屈指算来,她已回府足足有五个月之久,而宋姨娘也足有八个月快九个月的身孕,正是临盆将近。山上清苦,哪儿比的归义侯府里富贵迷人眼,宋姨娘也不愿意在寺中终老。心里言辞切切,宋姨娘的意思不言而喻,她想下山,想回侯府。在慧恩寺里生产,她可不管能不能给邹璿生出个身体康健的儿子来。这意思,看起来倒像是在携子要挟了。韩月下收起信,两只眼睛顿时便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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