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说一不二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128章说一不二

第128章说一不二

乔管事吓得脸色苍白,可与他一道儿来的总管事却老神在在,就好似这事压根跟他没关系一般。韩月下偏头看了眼他,忽而笑了。这总管事姓周,也不是一般人,他虽是次子,可其父亲却是曾经在韩穆明身边伺候过的,他的妻室还在府上厨房上差,子女多多少少也混了两分体面。韩月下心里冷哼,说白了,这周管事就是仗着资历料定自己不会真办了他。韩月下心下清楚,却有一点没想到。周总管扫了眼四周,只韩月下说话的工夫,暖阁外边就摆上了条凳,韩月下身边站了一地的婆子婢女,却是连个大气也没听着,暖阁外边有也不少围着看热闹的人。周管事心里不悦,看了眼乔管事,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小娘子还小着呢,能有什么厉害手段?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怕成这样子?侯府家大业大,还能把那点子小钱放在眼里?自己也是在侯府伺候的老人了,为侯府鞠躬尽瘁一辈子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只在这东西上做了点手脚,小娘子还能真下死手?别的不是,小娘子还要顾及名声呢!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传出去可不是他们这些个做伺候人的难堪。

更别说,周管事微微抿了抿嘴,他这不是还有一多半都是孝敬给了郎君吗?孝字大过天,郎君可不会坐视不管。周管事想到这了,越发淡然,只觉得乔管事不堪大用,就这么点场面都撑不下去,下次再出手可要仔细看看,别再让人扯了后退。

韩月下静默不语,乔管事却受不住,他可不是个极有胆色的人。只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乔管事两股战战,在韩月下的目光中,“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上叫着:“小娘子,奴、奴……”说着,又忍不住扭过头去看了眼故作泰然的周管事。

周管事这会可气恼了,在场的人哪个心里没几个心眼,谁都不是个傻子。乔管事这么一回头,哪个还不认定自己心中有鬼?周管事越发看不起跪着的人,只想着自己当时怎么就瞎了眼,让这人搀和进来。可不管周管事心里如何气恼,他却是决计不认自己真是瞧重了乔管事这份性儿,好拿捏,这才选中了人家。

韩月下见此,冷冷一笑,漫不经心地道:“乔管事这样,莫不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韩月下扭头,不再看乔管事,微笑看着站着的周管事,问:“周管事也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管事嘴上挤出一个笑,道:“小娘子有所不知,今年各地收成不一,有些地儿收成好,这白面价格就低,有些地方收成不好,这价格就自然会长。这价高价低,哪儿是由我们这些买白面的人定的?价格要涨,我们要用,这不是没法子的事儿嘛!这些买卖上的事儿,小娘子便是不知道也是应该。”

周管事说到最后,竟笑出声来,就好似他说的本就是常理一般。周管事说完,韩月下便恼了,她恨死这等偷奸耍滑还把旁人当傻子般的人,韩月下手上的茶盏顺势就砸了出去,直直的飞向了周管事。周管事明显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往旁一侧,只听得耳边“啪”的一声响,那茶水好似还飞上他脸几滴。周管事脸上表情当即就淡了下来,他好赖是个总管,手下是有好几十号人的,韩月下这一砸砸的轻巧,要是传了出去回了铺子,这还让他怎么管束下边人,让他这张老脸如何出去见人?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韩月下瞧着周管事这样,哪儿还不清楚周管事心里对她的轻视。她抬眼看了眼周管事,随即便冷笑连连,“周管事这话问的好?你能犯什么过错?乔总管是你手下是也不是?你掌管铺子一切事务是也不是?我倒不是不曾见过像周管事这样的奴才,贪赃谋私,这奴才犯了错,反而还问起主子来。来人,给我先打上几个板子再来问话!”周管事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边,这个不要脸的糙货!明明是自己受不住诱惑跳下来的,竟然说自己是被逼的。逼的?逼得!周管事两眼都红了,只是他这还没出声,就被俩婆子拉住,二话不说便被人压在了条凳上边。

周管事这话说完,韩月下还没开口呢,乔管事反倒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这还没开口说周管事呢,周管事反而想着把事儿都推到他头上来。周管事只想着他自己一张老脸日后如何说,可自己这要被揭出来,能不能活都还是个事儿呢!

乔管事顿时在地上磕起头来,那力道大的,不多时额上就破了口子,有血顺着鼻梁流了下来。胆子的婢女立马扭过了头,而乔管事嘴上还叫着,“小娘子容禀,那账册是奴动的手脚,是奴瞒了价格,可奴也是迫不得已,奴这一切都是周总管逼得!周总管蛮横逼得奴做出假账来欺骗小娘子,奴此前便是有一百个心,也是不敢做出这些事儿来!是周总管再三在奴耳边说起,最后硬逼着奴做出来的!”乔总管一开始还有些胆怯,到最后竟翻身竖起一根指头直指周管事。

韩月下冷眼冷语,说完就有粗使婆子上前去拉周管事。周管事现在哪儿还管旁的事,他只晓得韩月下话没说几句,动手便要来打,他岂能让韩月下当着那么多人对面开打?

周管事立时就喊了起来,“小娘子,奴冤枉!奴冤枉!奴在侯府尽职尽责,不曾生出半点私心!奴岂能当的贪赃谋私此等大罪?!奴管束乔管事不力,奴自是认错,可小娘子岂能拿旁的罪过来做由头!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日后还要靠这张老脸来给小娘子办事,小娘子行事总得说个明明白白,莫让我们这些老人寒了心啊!”周管事厉声叫着,一双老眼直直的看向韩月下,眼里的狠厉一闪而逝。

周管事心中思绪千转百折,对韩月下越发不耻,早先便听府里人说小娘子被女君宠的性子娇纵的很,说骂就骂,说打就打,原来他还说是小孩子性儿,哪府里的小娘子不是这样?现在看来,小娘子倒是真有些无法无天,是一点也不给他们这些老人活路!就这性子日后哪儿能伺候男人?!周管事心中不悦,他已是做阿翁的人了,家中谁对着他都不敢大气说话,现在反而被九岁的娘子砸了!他岂能就这么算了,这事总得让韩月下给他个交代,不然他可不会这么服服帖帖,继续给小娘子卖力!

周管事这么想着,人就已经跪在了韩月下面前,他脸上羞愤,跪下就道:“老奴自认对小娘子忠心不二,绝无半点不敬之意,敢问小娘子,不知道老奴刚才犯了什么样的过错,惹得小娘子如此大怒,这把年纪还要受小娘子如此对待?”

周管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得婆子手起板落,噼里啪啦地就落了下来,硬是板板打在他身上,有些甚至来落在了腰间。周管事疼的面色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大叫着:“小娘子冤枉!老奴冤枉啊!冤枉啊!”那声音,说不出的扭曲尖利。事到临头,这周管事嘴巴还硬,韩月下却抬手止住了婆子,问道:“你有什么冤枉的?难道方才乔管事说的话,你我都没听见吗?”

周管事疼的倒吸口气,却依旧梗着脖子道:“老奴就是听到了,这才喊得。小娘子听奴回话,奴与乔管事素来不和,奴往日尽本份做事,对他难免严苛些许,谁曾想他犯下大错,却心生不轨,便是这时也意图将老奴也牵扯进去。乔管事平日执掌账册,哪儿由得老奴沾染?

往日便是看上一眼账册也是不许,老奴怎么可能还会因他在账册上动手***一家七口,自先父起便伺候归义侯府,侯府对老奴一家犹如再世父母,老奴岂会如此忘恩负义,对小娘子不敬?是乔管事心里不甘,借机报仇,是他故意害老奴的啊!”周总管叫的愈发大声,他下身疼的厉害,只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不堪的很,恨不得这会立时出了侯府,只当今日从没来过这一遭。

韩月下听了便是低低一笑,“周管事,你莫不是真当我是傻子,便是这会子你还在糊弄我?明明是你与乔管事狼狈为奸,贪赃谋私,这会子反倒叫起忠心来。满口胡言,你这奴才便该打上几板子再说,来人,给我继续打!”

韩月下说完,便扭头看向了瑟瑟打斗的乔管事,“乔管事,这俗话说的好,吃一堑长一智。我只道你是个好的,自然不会如周管事一般不明事理,你倒是说说,这事儿到底是个怎么回事?”韩月下淡下声音,微微抬头,一双眼睛里边冷光跳跃,乔管事只抬头看了一眼,忙又低下了头,嘴里咕噜一声,却是吓得好半日都说不出话来。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