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丢人现眼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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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丢人现眼

第101章丢人现眼

文婉身子一僵,不知道如何回话。恰在此时,外边婢女在帘子外道:“老夫人小娘子,郎主与太医正快到院门口了,还请老夫人小娘子好生准备一下。”邹老夫人一听,随即反应过来,屋子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个文婉在。邹老夫人一转头,就冲屋里的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屏风打开帷帐放下,一个二个的杵在这也不知道伺候人!”邹老夫人一斥,屋里的人全动了。韩月下立时跟在邹老夫人身边,在屏风里边坐下。文双宜床前的帷帐也放了下来。文婉站在原处,左瞧右看好一会子,这才咬着牙走到屏风里边。邹老夫人一进来,就瞧着文婉在屏风边上眼巴巴的看着床榻。邹老夫人心中不悦,道:“等会子太医正就来了,你不好生站里边来,这是想在太医正面前露脸不成?”文婉心中十分委屈,她只是想着文双宜,慈母之心罢了。谁知道邹老夫人到这会子还要说自己。文婉心中不愿,可脚下却自发自的站在韩月下身边。

韩月下微微一笑,指了指方才沏上来的茶,道:“姨娘坐,喝口茶。”文婉时隔一日,这才听明白韩月下是如何叫自己的。她身子一僵,道:“小娘子,我只是个妇道人家,当不得小娘子一句姨娘。”

韩月下心中冷笑,这会子才与她说称呼问题,完了!韩月下冲文婉眨了眨眼睛,“怎么当不得?姨娘既然入了府,难不成还想出府去?妹妹可是在侯府里与我作伴,日日在阿父祖母身边伺候。姨娘这也舍得?再者说了,姨娘育女有功,婠婠叫声姨娘并不为过,难道姨娘还想做那等随身服侍阿父的婢女吗?”韩月下有些迷茫,脸上一片懵懂。

文婉听着她的话,差点咬碎了一嘴的银牙。韩月下这个小妮子竟是把她比作通房之流!文婉脸色变了变,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只是郎主还没发话,我这……”

文婉脸上浮出一抹为难,好似并不是她不愿意一般。韩月下了然一笑,“姨娘且放心就是,婠婠既然叫了姨娘一声,必定是与要叫姨娘一辈子的。这点婠婠可不敢乱说,等妹妹好了,年前寻个日子,姨娘与后院的石姨娘米姨娘敬个茶吃杯酒,这也就算定下来的。只是姨娘也知道,府里原是三位姨娘的,宋姨娘这会正怀着胎,怕是要等上好些日子,姨娘才能见着她。”韩月下说的仔细,瞧着文婉脸上一点一点的难看起来。

文婉心里愈发不好受,只听得要给当家主母敬茶的,哪儿有听得给姨娘们倒茶来的?文婉艰难的问道:“小娘子年纪小,怕是不懂这里边行道。不怪妾身托大,小娘子换了妾身一句姨娘,就该跟府里两位姨娘是一辈儿,既是一辈儿哪儿有、有……”文婉觉得难堪,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文婉是什么意思,韩月下心知肚明,只是文婉在外做了那么多年的外室。外室外室,那可是比通房还上不得台面的身份,莫说通房了,就是只伺候过邹璿一夜的玉桃都要比文婉身份高,可惜可叹的是文婉自己还不清楚这一点。

韩月下笑了愈发温婉了,“姨娘大约不知道,这府里伺候阿父的人要么是阿母亲自挑的,要么是阿父亲自迎进府的。无论是哪样,各个都是在阿母面前走了一遭,俱是守规矩的。姨娘领着妹妹在外宅住了那么久,少不得要惹得府里姨娘们一场气,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藏着掖着?敬茶一是全了礼数,二来也算是赔罪。姨娘可要明白,我与祖母俱是偏在你这般的。”

韩月下这么一说,文婉的脸上已经全黑了,单那一句守规矩,就说的文婉心中怒火滔天。这莫不是说她作风不正不守规矩?!文婉不敢抬眼去看韩月下,她深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在韩月下面前露出了情绪。当真是自己小瞧了这丫头,竟有本事把自己气出火来!

韩月下嘴角一抿,不再说话,才不管文婉是如何想的。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屏风后头,等着邹璿领着太医正进来。依着邹璿的脸面,自然是请不到皇城里伺候天家的太医正。邹璿对太医正十分恭敬,瞧着态度倒是有两分若有无的讨好。只是来的是秦太医,是在皇宫里边出入行走的人,他瞧着归义侯府两代侯爷的脸面而来,对邹璿分明是瞧不上眼的。

只不过,秦太医虽是对邹璿印象不好,见着掩的严严实实的帷帐,倒是十分认真的让文双宜伸出手腕来把脉。秦太医把脉,邹璿文婉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文婉还能说是慈母之心,而邹璿心里却是滋味复杂。他可没忘记,他是因为什么才把文双宜摔出去的。

秦太医收起手枕,邹璿忙上前询问文双宜的病情。秦太医怪异的看了眼邹璿,忍了又忍,这才问道:“这里边是……”此言一出,邹璿面上就有几分尴尬了,男人风流不算什么,可他之前是一直标榜自己洁身自好。这认下文双宜做养女不过是个幌子,像秦太医这等人精,邹璿可不觉得自己真能瞒过。

邹璿这么一犹豫,秦太医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个底了,他方才摆出的脉象分明还是八九岁幼女,如果不是府上韩月下出事,能让邹璿操这份心的人身份可不好看。邹璿被秦太医看的有几分抬不起头来。邹璿不说话,文婉跟文双宜的心立时都提了起来,别人她们现在是管不着,可是要是邹璿都不开口给文双宜一个身份,那文双宜日后想嫁个好人家,也就真的难了。

邹璿见秦太医不动,心里也有了丝恼怒,他近乎咬牙一般的说道:“那是家母前儿认下的孙女,小孩子家调皮,一时不慎磕破了头。”听着这话,秦太医就笑了,他特定瞧了眼暗红色帷帐,道:“不过是个小娘子,何必遮得这么掩饰?又是在身上多了个口子,若是日后留疤可就不好了,左右才多大,何必跟其他深闺娘子们一个作派?”秦太医说这话时,口吻十分自然,就好似他并不是再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韩月下立时掩唇低笑起来,她倒是第一次瞧着这么能说会道的太医正。这话说的,听着是为了文双宜好,可仔仔细细的一品,竟是指着邹璿的鼻头开骂。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给她抬身份也要她有那资格,画虎不成反类犬,何必呢?

邹璿的脸色立时变了变,他垂下头,深呼吸好几次,这才扬声吩咐:“把帷帐打开,遮得这么严严实实,也不嫌的闷得慌!”若是秦太医的话是一把刀子在文婉母女身上割,那么邹璿的话就好比直接在她们心口上捅。文婉前脚还安慰自己说,邹璿好歹认了文双宜一个养女,后脚就恨不得昏厥过去,这可是明晃晃的打脸。

文婉如此,文双宜就更不必说了,她掩在锦被下的手死死的扣在床垫上,心里情绪却又不得在脸上露出一丝一毫。文双宜心中大怒,原瞧着屋里排设,以为邹璿对她也是有几分爱重。谁知道他连认下自己的胆子都没有,狗屁养女!他道这屋里人都傻呢!

文双宜脸色苍白,说不出是气的还是病的。秦太医一眼看过,见果然不是韩月下,眼角极快速的看了眼邹璿后,这才细细去瞧文双宜额头上伤口。文双宜额上的伤口处理的倒是妥当,秦太医连连点头后,开出两张药方,一张说连服三日,一张说待伤口结痂后再文火煎了喝。邹璿忙上前接了单子,顺手便把它递给了徐嬷嬷。

秦太医对着邹璿没什么好说的,略略交代了几句,便揉着额头提神。韩月下隔着屏风瞧的得隐隐约约,立时就看了一眼连翘。连翘原先跟着韩瑶,也是有与这些医馆打交道的,顿时就明白过来,轻手轻脚的就从屏风里出来,低声请秦太医往厢房歇息。

秦太医见着连翘,不免多看了一眼屏风。一般哪儿有让小娘子身边的婢女来招待人的?只是这归义侯府现如今就剩下了韩月下姐弟两条血脉,而邹老夫人又不是个醒事的,这会自然只有韩月下来使人打理。秦太医对韩月下多了几分怜惜,他今年四十有八,正是老归义侯在时入的宫,又正是在长孙出生时,瞧着韩瑶结婚生女。他倒是在韩月下尚在襁褓之时,见过韩月下一面。想到韩月下今年不过九岁上下,便要这么一大家子,秦太医竟是越发不待见邹璿了。

见秦太医不动,连翘的语气越发柔和,礼数也越是周到,唯恐哪儿慢待了秦太医。秦太医微微摇头,便回过神来,与邹璿道了一句话,这才随着连翘走了出去。

秦太医一走,邹璿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吓得从屏风里出来的邹老夫人脚步一顿。邹老夫人吞了吞口水,叫了一声:“阿璿……”这口吻竟是不自觉的在向儿子在讨饶。韩月下侧首多看了眼邹老夫人,转头笑的甜蜜可人,走到徐嬷嬷身边,说了一句:“嬷嬷,这药材还是我使人去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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