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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居心叵测

第100章居心叵测

韩月下听着这话就笑,“原来是跟在文姨娘身边的嬷嬷。嬷嬷这是做什么,这几个婢女可是犯了什么大错,需得这样受罚?”韩月下满脸微笑,看在安嬷嬷眼里,却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安嬷嬷垂下眼眸,越发恭敬,“回小娘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小娘子昨夜个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这些个做婢女的就没了体统规矩,竟然当着郎主主子的面大叫,惹得主子大怒,生怕她们这一闹,又惹得我们小娘子身上不好,这才略施惩戒,以儆效尤。”

安嬷嬷说的轻描淡写,就好似春哥梓桃跪在那儿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态度自然的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连翘桑叶等人一看,眼中一闪,看向安嬷嬷的目光不免多了点审视。前世韩月下可没少与文婉打交道,自然是知晓安嬷嬷这个人的。

安嬷嬷这个人滴水不进油烟不沾,心里挂念的就只有文婉一人,连文双宜都排不上号。韩月下眼睛一眯,听着安嬷嬷这话她哪儿还不清楚?文婉这是在迁怒春哥几个呢!只是这人还没进府,就捏着主子的款来罚丫鬟,这是要给谁看啊?

“我要是没听着嬷嬷说,还以为春哥她们几个犯了什么大错一般。嬷嬷听我说一句,妹妹身子虚,正是要多积福气的时候,这般罚她们,倒不如让她们平日多念念妹妹的好,多替妹妹念几声佛。这般让她们跪着,虽说让她们得了教训,可这来来往往的人瞧着,也是不大好看的。再者,妹妹素来心善,若是知晓嬷嬷在外边这么罚她身边的人,少不得又要为此忧心。若是一个不好……”

韩月下没继续说下去,反倒看了一眼春哥梓桃她们,“她们也是在妹妹身边伺候的,这么罚着,这两日还让什么人来伺候妹妹?罢了罢了,我既是把你们几个拨给了妹妹,哪儿还管的妹妹院子里的事?”

韩月下唉声叹气,也不再多言,只是安嬷嬷脸上颜色却是十分不好看。韩月下那说是不管了,可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却是一句不拉的说完了。这声音还不算小,屋里的文婉听着,如花的唇瓣狠狠一抿,当真是怨不得她的女儿在侯府里边出事,还抓不着半个人。

韩月下前脚才进了屋里,邹老夫人后脚就领着宁嬷嬷跨过了院门。韩月下一见,亲自打着帘子,笑着对邹老夫人说道:“祖母大福,婠婠这亲自与祖母道谢,多谢祖母赐福与妹妹,让妹妹万事皆安。”

韩月下紧紧盯着文双宜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文双宜醒过来以后,好似变了不少。文婉心里一紧,想着要上前替文双宜应话。文双宜脸上却满是认真,一副韩月下说的对的样子。见韩月下说完,文双宜似乎还意犹未尽,道了一句,“姐姐的话,妹妹记住了,日后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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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老夫人被韩月下逗得心情大好,拉着韩月下的手往里间走。等进了里间,就看到文双宜歪在床上,额头上还帮着一圈儿的白布条,越发显得那张脸小小的巴掌一般。文双宜瞧着邹老夫人与韩月下进来,两眼还有些发直,似是在想着什么,被文双宜胳膊肘一捅,这才回过神来。文双宜这会哪儿还有昨日那样疯魔,见着邹老夫人,两眼泪汪汪的道:“老夫人小娘子有心,时时惦记着双宜。”

昨日还是半死不活,今日却能打着精神与韩月下玩闹。邹老夫人一时笑出声来,“瞧着这模样,想来也是大好了。再不会如昨日那般吓人了。你们只管好好照顾她,若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只管与婠婠去说。”邹老夫人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韩月下。韩月下听着这话,自然只能应是,面上没瞧出一点不情愿的。趴在邹老夫人怀里的文双宜一听,脸上一喜,“那双宜再这先谢过祖母与姐姐了。”“你这小妮子,这倒是谢着我了。”邹老夫人笑道,“你妹妹现如今可瞧着还好?”

听了这话,韩月下脑中一懵,好半日才回过神来。她道是什么不对劲,往日的文双宜虽也会说这些个场面上的话,可因着年龄,这眼睛倒是能把她的情绪泄漏个五六分来。而现在一看,文双宜的眼睛十分清亮,眼里满满都是对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信服,没有丝毫厌恶憎恨的情绪在。韩月下的心慢慢慢慢的沉了下来,她看着文双宜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文双宜怕是要比之前更难对付了。

“她是我的孙女,我怎么会不上心?”邹老夫人叹气道,上前坐在文双宜身边,摸着文双宜苍白的脸颊道:“这会子高热可是退了?身上感觉可还好?”邹老夫人满脸慈爱。文双宜这才像反应过来,忙朝邹老夫人点点头,道:“给祖母请安,给姐姐请安。”文双宜两手撑着床板,作势就要下床。韩月下哪儿会让文双宜下床,一把按住了文双宜,“你是我的妹妹,又是有伤在身,作甚讲这些个虚礼?只是你昨日把祖母与阿父都吓着了,日后可要好生学学规矩,莫再不听嬷嬷们的话,没个体统再伤了身。”

“好,哪儿能不好呢!昨日阿父不是打发人去回祖母的话了。婠婠昨日担忧天色太晚,怕扰了妹妹歇息,也没敢来。今日早早来,这才进来,谁知道祖母也跟着来了。妹妹当真是好福气,让祖母这般疼着。”话到最后,韩月下还故意捏了个酸吃,鼻子一吸,惹人爱怜的很。

见韩月下不言语,文双宜微微一笑,上前牵过韩月下的手,亲热道:“姐姐待双宜一片心意,双宜自然是铭记于心。”说着,她看向邹老夫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只是双宜年纪小,没什么好东西能够送给姐姐的。只怕又惹了祖母笑话了。”文双宜说着,就埋着头往邹老夫人怀里钻。

韩月下瞧了眼文双宜的脸色,像是并不在意一般,道:“哪儿用说什么谢与不谢的?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疼你还疼谁?这府里主子每月都是有例银的,院里的东西往日都是清点过的,俱是齐全,坏了哪件少了那样,妹妹让人来说了,自然是用例银补上。妹妹才来府中,身上便不好,自是没什么体己去买药材补品。我往日因着祖母阿父,手上倒是有一笔银子,便用来给妹妹买这些东西,权作是我送与妹妹的红封,妹妹安心养病就是。”

文双宜听着这话不禁一愣,她想不到这么大的侯府,竟然这么苛刻,连药材补品都是要从自己的例银里边出,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心疼妹妹疼惜妹妹。文双宜有些个不满意,她看了一眼韩月下,头上发簪玉洁通透,两只珠钗样式精美,耳垂上带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上身穿着一件淡黄色绣花缠枝宽袖小儒衣,下身系着一条月白色云纹十二福湘绣群。裙角还被大红结系玉佩压着,一举一动,手上叮当作响。文双宜侧眼看去,恰恰看到韩月下皓腕上那一节水色玉镯。而自己……

文婉昨夜虽然帮着文双宜用汗巾擦了下身子,可这擦洗又哪儿比得过热水沐浴。文双宜稍稍抬着袖子,鼻头用力一吸,一股淡淡的酸味立刻充斥在鼻尖。文双宜低头,身上的寝衣虽然新换过,可瞧着面料样式,半新不旧,只怕也不会贵到哪儿去。

文双宜心里不大高兴,眼角低垂。在现代,她就是一个碌碌无为,到哪儿都不起眼的打工一族,生生被继父带来的女儿压了一辈子。现在穿越了,她有满肚子才学,又被眼前这个半大不小的丫头片子比了过去。这让她如何受的了?同是一父所生,这么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文双宜嘴上乖巧应着,道:“何须姐姐操心这个?我也不是哪些个伸手要白食的人,姐姐的银钱可是阿父与祖母给的,我哪儿能要的?姐姐要是真心疼双宜,倒不如有空多往双宜这坐坐,与双宜说说话,才是真对双宜好。”

邹老夫人笑的眯起了眼睛,她捏了捏文双宜的脸颊,“瞧这嘴巴能说会道的,竟是跟抹了蜜一样。你还替婠婠省什么钱财?婠婠那些个体己放在寻常百姓,好吃好喝养上四五个人全无问题,你还怕你那点子药吃穷了她?”邹老夫人说着,眼中竟笑的掉出泪来。她不再与文双宜说下去,转而问着文婉,“郎主这么这会儿还没到?此前不都说在前门迎太医正吗?”

文婉这会手心正冒出一手的虚汗,这韩月下与邹老夫人不清楚,她自己这个做娘的还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脑子,文双宜醒来竟有那么一时认不得人,急的她拉着文双宜说了好些子话,文双宜这才冲她叫出声来。她是深怕韩月下与邹老夫人瞧出半分不对,进而慢待了文双宜。可瞧着文双宜方才那样,竟不比往日表现还要好上几分。文婉这才松了口气,就听得邹老夫人开问了。文婉一愣,没反应过来,她如何知道邹璿现在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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