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欲擒故纵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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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欲擒故纵

第107章欲擒故纵

韩月下倒真是多看了花容一眼,心里忍不住暗暗赞叹。别看这花容才进府,没什么根基,可这在对付邹璿的手段上,端的是有本事有智谋。这一会示弱一会发誓,情绪转的比三月天还快。放在别人身上指定要吃亏的事情,在她身上明明白白的一说一矫情,竟让把事给闹到别人身上,虽然没直接点着文婉骂,可这架势,哪儿不是在说文婉血口喷人蓄意惹事?

想到这,韩月下轻轻一笑,随即走到邹璿身边,柔声道:“阿父,这点子小事,您可千万莫放在心上。妹妹瞧着才好,姨娘连夜劳累,说不得就晃了神,并不是有意的。婠婠不说,阿父难道也不想想,姨娘往日是如何待您的,又是如何待外头服侍的人的。且不说过去,就是这几日,也是日日不离妹妹床头,连祖母瞧着都忍不住掉泪……”邹璿顿时变了脸色,他跟花容的私情当日文双宜可是瞧得清清楚楚的,文双宜今日不说,难道明日就不说?若是文双宜把这事闹僵出来,处置了一个花容事小,连累自己丢了脸面是大。邹璿脸上变了又变,他盯着花容的脸庞眼中神色不定,瞧着花容大气也不敢喘。

文婉在一旁瞧着,不明所以,手心却挤出一层水来,邹璿莫不是真要偏着这个小贱人?文婉心里揪的生疼,紧走几步凑在邹璿面前,道:“郎主,些许小事,何必闹得鸡犬不宁,只当是妾身脚下不慎,错怪了她罢了。”这话说出来,可不就是文婉示弱了吗?

花容一见,连忙朝着文婉磕头,“谢姨娘开恩!谢姨娘开恩!”

邹璿不免侧首多看了一眼文婉,文婉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憋着笑,道:“郎主,还不让人起,这么如花似玉的人儿,跪在地上瞧着实在让人心疼。”

邹璿脸上这才缓了缓,头脑反倒明白了,他转而看向花容,心里盘算着,说来说去,此事归根结底都在花容一人身上,想要安抚文双宜,必是瞒不过其母文婉的。文婉对自己的情谊,邹璿自是晓得,他想着,只需把厉害关系说明,买上点物什好生哄一哄,文婉这般大方贤惠,难道还真能记恨自己?只是……

邹璿看向花容的眼光里边一片无奈,他花了不少心思在眼前这个美人身上,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容不得他心里不痒。花容何等聪明,一看邹璿那眼神,又想开口了。只是邹璿挥着袖子道,“既然是小事,你也莫哭哭啼啼在这纠缠不休了。你今日借着小娘子来找我,无非是想与我认个错,只是大错铸成,我虽有心,却不免碍于家规。你也莫在这纠缠不休,且退下去罢!”

说完,邹璿也不等花容反应,吩咐了一声让人把花容轰了出去。

花容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口,脸上也不再复那楚楚之色。她着实没想到,邹璿这般无情,上一秒还对自己眼露怜惜,下一秒就能让人把自己扔了出来。她被抛在门口,一双美目露出凶光,里边精光闪烁,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哪儿还想不清楚邹璿的心思?

她原以为邹璿是一个风流好儿郎,位高权重,情深谊长。谁知道会错了眼,没瞧出这个人冷心冷肺,只管得自己千好万好,却不体谅旁人万般难处。花容在院门口哭都哭不出来,而文婉从院里出来,第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花容。这会子左右无人,文婉对着花容的脸立时就冷了下来,她提着裙摆从花容身边走过,嘴上丢了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

邹璿虽是打定主意要把花容推出去,可一想到自己还没品尝到花容的好滋味,难免心痒难耐。因着早间被韩月下撞见,文婉便是再厚颜也不敢往邹璿这边跑。邹璿这才读了一会子的书,瞧着外边月色如水,凉风入窗,便觉得寂寞难忍。只想着往日贤妻美妾,红袖添香,诸多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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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璿在屋子里边走了走,便扬着声音叫过小厮青书,嘱咐他掌灯烧菜,想在院里小酌几杯。青书脆脆的应了一声,麻溜的跑去吩咐小丫头。身边人一走,邹璿便走了出来,这时院中花开正好,邹璿闻着鼻头一抹甜香,又想着花房里娇艳乖巧的美人。他深吸口气,只觉得衣上熏香重的很,到哪儿都能闻到一股子花香。邹璿只是略略走了几步,额上就莫名出了一头的汗水。借着月光,他推门外出。

韩月下出来时正巧就这番景象。她等着门口好一会,直到文婉走的不见人影,这才走了出来。花容一见韩月下,眼中忽的一亮,二话不说就跪在韩月下面前,目露哀求,一脸倔强。花容不想死也不愿死,可邹璿方才的话,却是逼着她快快去死。可花容岂能就这么死了?她直着身子跪在韩月下面前,韩月下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语,侧过身就走了过去。在邹璿的院子门口与花容有拉扯,当真是以为她傻吗?

韩月下嘲讽的看了一眼花容。花容这会子急了,屈膝在地上挪了好几步,丝毫不顾膝盖上传来的丝丝痛意。韩月下走了十几步以后,才又停下来多看了花容一眼。只见得花容还跪在那里不言不语,韩月下脸上慢慢浮出一丝笑意,再聪明的女人心里有情,自然是处处受制。可再不济的女人,一旦撒泼顽抗不顾形象来,又有几个男人能挡住的?俗语说的好,光脚不怕穿鞋的,花容对邹璿心存希望,在邹璿面前文婉自然是要略胜一筹。可经过方才那一番,花容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甘愿赴死?

韩月下定下脚步,随即又扭过头往前院帐房处走。等到四周再无旁人,她这才侧首叫过连翘,低声交代了好几句话。

文婉到底顾及这是在侯府,没想着要与花容多做纠缠,只是花容听了,两眼狠厉的看向文婉。那眼神如刀,看着文婉身上硬是让文婉脚下一顿,回过头来极其不善的瞪了一眼花容。花容前儿因着自己那张脸在邹璿身边是春风得意,可现如今看到文婉,她却无端端从喉咙里边涌出一股酸涩味来。

她低着头,忽而发出笑声来,声音低哑好比撕开的裂帛,听着文婉耳里,满满都是嘲讽。文婉冷冷一笑,这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她当真以为自己就那么容易放过她?文婉上前蹲下身来,伸出手指将花容下巴的一抬,定定的看了花容好一会,这才嫌恶的掏出手绢子擦手,将手绢子往腰间一别,似乎不在乎其名贵难得,瞧那模样,竟是回去便要搅了它。花容气的两眼通红,恶狠狠的瞪向文婉,文婉不以为意,理了理裙摆便施施然的回去了。

邹璿朝着花房走了没多远,就听着不远处嘤嘤的哭泣声。那声音耳熟的很,呜呜咽咽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邹璿只一愣便反应过来,提着灯笼便往一处花苗边上寻去。这夜天气微凉,西风吹过,邹璿提着灯笼凑近一看,只见得那人身上纱裙好似要飞起一般,橙黄色的烛光映着那张娇俏的脸,显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便是腮帮上两串泪珠也小小一个,惹人爱怜的紧。这脸除了花容还能是谁?!

邹璿只觉喉咙如同火烧一干,脑子嗡的一响,腰腹部一团火热。花容好似被灯火吓了一跳,拿袖子捂着脸就要跑。

“跑什么?”邹璿的声音哑的厉害,一把扯住花容的胳膊。花容回过头来,贝齿咬着下唇半响不动,脸上全是倔强。这模样瞧着邹璿眼里竟是看出了一点委屈。邹璿将手上纱布糊成的四角宫灯就地一扔,伸出胳膊就要去搂花容,嘴上道:“好花容,这一日不见你,竟像是隔了三秋一般。这才多久的事,你便搁在我心上,动也不是,爱也不是。却是让我欢喜无限。”

邹璿说着,一股子热气还喷在花容的耳际。花容心里却无痛无痒,邹璿长得俊,嘴上功夫好,当初是她傻,瞧不清楚,落得今日这番田地。可现在她若是再信了邹璿的话,那就当真是无药可救,自寻死路了。花容十分不耐邹璿说这等情话,眼里却滚出泪来。花容不言语,只是微微低头,将把泪珠儿直直抵在邹璿手背上。邹璿被这泪水烫的一愣,半日没回过神来。再抬头,只见得花容哭着对他说,“郎主,求您开恩,放奴回房罢!”

邹璿摇摇头,哪儿就这么甘愿让花容走?他忙哄道:“你莫不是还记得早间我给你的委屈,只是那是一时权益之间。我如何待你,你还不清楚吗?”邹璿侧过脸便要去亲花容的脸颊,又道:“你也莫怪我,若是换了你是我,你也会如我这般。双宜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岂能错待了她?若是日后你为人之母,为我生儿育女,我也必定如疼婠婠双宜一般,这你还不能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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