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本性难移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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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本性难移

第108章本性难移花容心里冷哼,面上却哑着声音道:“我何尝不愿意伺候郎主?只是姨娘之事……”花容扭过头,用侧脸对着邹璿。邹璿并不糊涂,听着花容这么一说,立时就明白了。他忙安抚花容,“你又没什么大错,双宜年纪小,说不得明日一觉起来,就忘了你我之事。”

“哪儿有那么容易?”花容几乎是在邹璿一说完,就张嘴反驳道。她可不傻,自己虽然没接触过文双宜,只瞧文双宜在邹老夫人与韩月下面前有多被看重,就算不能彻彻底底了解文双宜,也能瞧出文双宜手段一二。更别说,文双宜还有个文婉做母亲,有个母亲在,文双宜再蠢钝,还能真帮了自己不成?

花容死死的抓住邹璿的手臂,心底悲戚一上来,哭着就道:“郎主,花容愿为郎主赴死。只是心里着实放不下郎主与阿弟。郎主身边美人众多,比我温柔体贴的数不胜数,奴怕奴一日成了黄土,再也见不了郎主,伺候不了郎主,郎主转眼便不记得奴是何人,又怕此身一去,家中阿弟受不住刺激,无法独活。”

“花容……”邹璿实在是被花容哭的心软了,听着花容的话,瞧着花容的俏丽脸蛋,越发不是滋味。他一个堂堂男子,逼着女人去死,着实不是个体面事情。花容听着邹璿这么失神的一唤,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是深怕邹璿铁石心肠,连这美人计都不能让他松口,饶过自己。

花容扭过身子,蜜糖一般香的唇瓣挨着邹璿的耳朵,小小声的哭着:“郎主,事到如今,奴也不知道能与郎主说些什么。今日只求郎主日后多听嬷嬷的话,多体谅后院的姨娘们,好生疼宠两位小娘子。逢年过节,儿孙满堂之时,郎主若是记得给奴倒上一杯薄酒,奴便不虚此生了……”

花容口中的热气喷在邹璿脖颈处,邹璿立时打起了激灵,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好。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花容的话,恰巧就听得花容最后一句,他心里百般复杂,侧首看着花容哭的梨花带雨如水洗过的脸庞,只觉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二个遇到的好女子。就是发妻韩瑶,也不曾对自己这般情深意重,甘愿为自己去死的。

邹璿腹上的热火烧的越发旺盛了,他生起一抹不舍,不过是自己无心之举,却要害的这般美好的女人早早离开人世。念及此,邹璿对花容的怜惜就越发多了,手指抚在花容脸颊处渐渐多了点不舍不甘的意味。花容放下心里对邹璿的迷恋,冷静下来看邹璿,虽说不上十分九分了解邹璿,可这会子邹璿对自己的满意她却是瞧得清清楚楚。

想到韩月下让连翘交代的话,她心里泛起的柔情立时又消失的一干二净,再接再厉:“奴对文小娘子虽是无心之失,却害的文小娘子连日来连院门都出不得,在床上几度与小鬼纠缠。现在文小娘子大好,奴心中甚是欢喜。日后,待奴没入黄土之时,还请郎主好生与小娘子说说,那日都是奴一人的错,跟郎主绝没任何干系。郎主对小娘子一片慈父之心,小娘子可切莫冤枉了郎主,父女适和。”

若说方才的话只是铺垫,那么花容这一段就堪比压死骆驼的最后跟稻草。邹璿心里一直以为把事情推至花容身上,念及父女情,文双宜不该也不能对自己有任何不满。可细细一想,邹璿竟有丝胆颤,文双宜不说,难道她心里还不怪?自己日后便是再宠她,她还能真当没这回事,不记恨自己?若是日后父女做戏,面上是父慈女孝,可私下里谁也饶不过谁,又何必比的眼前美人青春早逝?平白拉出去送死?

果然,邹璿心里起了这个念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多时,想都不想就道:“你想这个作甚?难道我还能真要你命不成?她不过是头上磕出了口子,又不是去了命。你便舍得就这么离我而去,不愿意伺候我了?”

“自然是不愿意的!”花容垂头,下巴轻轻抵在邹璿胸口上,声音闷闷,“只是我怕郎主你被小娘子……”

“我如何,她个做女儿的还能责怪不成?”邹璿心里恼怒,“她不过是我的女儿,一点规矩都不懂,哪儿有做女儿的管到父亲头上的?原就是她犯错,到最后还让我去迁就她不成?!”邹璿想到文双宜醒来平平静静好似什么都不记得样子,突然觉得文双宜心眼太多,半点也比不过韩月下。

“只是、只是……”花容心里大喜,却仍是心有余悸,深怕邹璿出尔反尔,她抬起手指拨弄着邹璿的衣襟,声音有丝丝不稳。邹璿一把就抓过花容的手,道:“你且放心,你自一开始就不曾摸过双宜一根手指,她岂能怪到你头上?你对我这番情谊,我如何冷眼看着你去死?今日是我昏了头,想着双宜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难免迁怒到你身上。现如今我是想明白了,左不过是无心之失,岂能因此丧了一条人命?”邹璿对着花容,脸上沉沉,说不出的认真严肃。

花容脸上感动,紧紧握住邹璿的手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邹璿看着好笑,花容瞧着是个懂事的,可这性子又是风又是雨的。早上还咬着唇瓣对自己一脸倔强的辩驳,晚上就能拽着自己哭的可怜兮兮,竟是比自己的女儿韩月下还有几分孩子气。邹璿心里豪气大长,对着花容心软如春水,屈指抬起花容的唇瓣,迎上前便深深浅浅的吻了起来。今晚一事,花容早有准备,她哪儿会真拦着邹璿?只是手上略略一推,便由得邹璿上下其手,伸手探进底衣。

不多时,嘤嘤碎语便传了出来,这会花容身上衣带已经被揭了大半,露出里边的大红小衣,被月色一照,肌肤晶莹透彻,葱白如玉。邹璿眼里暗了暗,只觉得若是真把花容衣服全全剥掉,眼前美人就真是一尊玉人了。

花容趴在邹璿胸前,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抬头瞧着邹璿眼里幽暗一片,立时咬着下唇颇为羞涩的道:“郎、郎主,回、回房……”话音刚落,邹璿便好似受不住一般,长臂一扬,将花容拦腰抱起,大步大步的往回走。

这时候,凉风习习,韩月下院里除却外间守夜的连翘桑叶还坐着,其他人俱已躺在床上。连翘一边斜歪在床上,一边却竖着耳朵听着院里的动静,她把窗子微敞,深怕错过一点响声。眼瞧着烛泪在烛台上盖了一层,连翘这才听得院里门口,轻轻的四声响。连翘连忙推了把桑叶。桑叶忙披衣坐了起来,也不拿蜡烛,放轻手脚推门便走了出去。

不多时,桑叶便合衣走了回来,朝连翘点点头,竖起四根手指。连翘嘴角一抿,知道事情已成。她站了起来,揭开里间屋子的帘子,探头看了眼韩月下。

韩月下倒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心里装着事,自然是怎么睡也睡不下的。听着外间动静,韩月下心里有了个底,见着帘子被拨开,露出一丝亮光。韩月下眼睛眨了眨,喊了一句:“连翘?”连翘自是应是,心里却想着,莫不是饶了韩月下好眠?韩月下“嗯”了一声,连翘站在帘子外轻声道了一句,“小娘子,花容成了。”只此一眼,再无旁话。

韩月下心里却莫名其妙冷了很多,良久,她才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冷哼声,算是回应了连翘的话。连翘也不知道该与韩月下说些什么,静了半响,才道:“小娘子,天色不早了,该好生歇息才是,若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明日再与奴几个说。”说罢,便放下帘子,灭了烛火躺了回去。

由韩月下扫尾,除了邹璿近侍青书几个,满府上下知道邹璿与花容之事的人并不大多。邹璿也不是时时得闲,一大早便沐浴更衣,早早出了门去上差。花容得了邹璿准话,心情自是大好,哪儿还有前几日的惴惴不安。韩月下从身边人得知时,脸上无波无痕的,瞧不出一点她在想什么。连翘桑叶两个瞧了半日,对视一眼,然后给了各自一个安抚的苦笑。韩月下又不是多大,怎么却比早逝的韩瑶还那么让人难捉摸?

韩月下用了早饭,便披着斗篷去寿安堂给邹老夫人请安。邹老夫人倒是有几回嘱咐韩月下不必早来,韩月下却只是笑笑,也不推拒却也不接受。说白了,她哪儿是真去孝顺邹老夫人的,她满心满眼里边惦记的可只有自己阿弟一人!

只是韩月下这边日子过的舒坦,文婉母女却是一个比一个心思重。文双宜是一心想着拉拢韩月下邹老夫人,可碍着身上的伤,硬是在床上躺了好几日,直到疤痂都快要掉了,她才被文婉允许能从床上起来。文婉对女儿倒是十分愧疚,她明知道是邹璿害文双宜如此,却不得不做没事人一般,还得日日在文双宜身边说着邹璿的好,只盼的文双宜不要记恨邹璿。

文双宜听了几日的邹璿长邹璿短,心里倒是真对邹璿起了一丝兴趣,谁知道那般出众的男人竟然是个入赘的?不过她也只是念头一闪,一想到自己初来之事,邹璿对自己的态度,文双宜的心又硬了起来。哼,再也才华再有权势,也掩不住内里小白脸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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