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无理取闹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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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无理取闹

第18章无理取闹

谁都知道韩月下在无理取闹,可这会邹老夫人却乐的韩月下撒泼,撒的泼越大,反倒越好。正好帮她整治了这番不守规矩的奴婢!

邹老夫人见邹璿不赞同的看着韩月下,自是拿话帮着韩月下:“婠婠说的对,你怎生就是这番表情?!不听话的奴婢就该好好调教,这会不整治,你还想闹出事了才整治吗?现在是拿个帕子的小事,明日就有可能是借机敛财、不服钤束,到时候我跟婠婠自是不用出门,你这个四品官员还能来个闭门不见吗?”邹璿到底对邹老夫人还算孝顺,眼见着邹老夫人急了,自是连连应是。可他一个大男人,哪儿管过内宅的事情,原先是韩瑶一手掌控着,现如今突然全堆到他面前来。邹璿心里也有些烦,“母亲莫要着急,整治奴婢自是要整治的,可这怎么治,怎么个规矩,只怕还要劳累母亲了。”

“这有什么劳累不劳累的,些许小事我这就去帮你解决了。”邹老夫人摆摆手,不过一抬眼看到半夏,心头火又起,“不过眼前这几个婢子还没把对牌跟钥匙交出来呢!这些东西难不成还都成了你们家的不成?”

韩月下听着心中冷笑,那些东西是不是连翘她们的,可也不是姓邹的!韩月下不经意的扫过连翘,下颌微微一动,连翘浑身一震,随即就听得韩月下的声音:“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们还有什么苦衷不成?”

连翘深吸口气,然后上前,眼下她可是终于等到韩月下点头了。“老夫人莫气,不是奴不把钥匙跟对牌交出来,是女君原就把这些东西锁在妆匣之中,钥匙一分为二,一半在奴手里,一般确实是茯苓手里。

现如今茯苓外出,奴便是想给,也给不了呀!奴就想,等茯苓回来了,再来与郎主老夫人坦白。”连翘说的认真极了,邹老夫人原本不信,可盯着连翘双眸看去,只见里边干干净净的,一眼望去,全是赤诚。见连翘这么说,也由不得邹老夫人信与不信了,她只得等着茯苓回府。

听着连翘这么说,半夏桑叶心里大惊,她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哪儿有什么锁在妆匣之中、钥匙一分为二,对牌跟钥匙她们四人从头至尾都知道在哪儿!可连翘这么说,就好像是跟韩月下商量过一般。半夏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韩月下,只见韩月下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低眉抿嘴,竟就好似韩瑶重生一般。不过半夏心里清楚,韩瑶在这般年纪时,可没韩月下如今的手腕……

邹璿可没邹老夫人那么好骗,可听着连翘这么说,他现如今也只得那么听。不过说实话,他方才虽不喜韩月下说来脾气就来脾气,可还真觉得若是邹老夫人出去敲打敲打那群婆子小厮的没什么好。

几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屋内一时寂静,可屋外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了起来。却是那些婆子丫鬟守在外边等差事,半响都没到一个吱声的人,议论的声音也就起来了。原先还好,屋内邹老夫人等人还在说着话,可这会里边一安静下来,越发显得外边又乱又吵。邹老夫人自是看不惯这些,“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这是干什么?!干什么!是想把屋子掀了还是想怎么?!谁叫她们这么吵的?!”

邹老夫人目光直逼门外,屋外的人没由来的心里一惊,安静了几秒,又吵了起来。这可真真的捅破邹老夫人的火气。邹老夫人脚步一抬,不用宁嬷嬷扶着,自己就走了出去。韩月下使了个眼色给连翘,随即也跟了出去。

邹璿原本也是想跟着去的,可他连日上差,又收到府中消息从鸡鸣骑马就跑了回来,这会早就累了。韩月下还小,左不过就是哭闹几下,邹老夫人这么大年岁的人了,还能治不住一个小娘子?邹璿如是想着,捏着额角,闭着眼睛就在椅子上养神。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睡了过去。

一出院子门,看着院外站了一地的人,听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邹老夫人气急,站在门口,“啪”的一声就合上了门。“说呀!说呀!怎么现在一下子都跟哑巴一样,都不说话了?!”邹老夫人冷冷的扫视了周围一圈,“怎么?见着老妇人就说不出话了?见着老妇人就不愿意说了?!”

邹老夫人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我倒不知道侯府里边什么时候有了这等规矩,主子让你们候着听差遣,你们就是这么候着听差遣的!我有让你们说话吗?!有吗?”邹老夫人自是知道这是个立威的好机会,哪儿会放过?“女君才走,你们就守在这叽叽喳喳?!是不是没把老夫人放在眼里?是不是没把你们郎主放在眼里?

果真是你们小娘子说的,这才多长的时间,就没把主子的话听在耳里。保不齐在服丧的大事上,一个二个就偷奸耍滑,不服管束是小,若是为了你们几个贼人,丢了我归义侯府的脸是大!”

邹老夫人鼻翼极速的抖动,她指着这群人就道:“方才是谁先说话的?给我站出来?!若是让我知道了,却不肯承认,就别怪我恨心!”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的。邹老夫人笑了,随意往前一指:“把她给我拉出来,掌嘴,二十!”

邹老夫人声音不算小,跟在她身后的韩月下心里却是翻滚了开来,邹老夫人想立威,居然是这种挡我者死式的方式。韩月下知晓邹老夫人这种方式极易能看到成效,可这会却不能说一句话。被指着的那人很快就被拖了出来,随即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脸上的肉好像被打飞了一般,格外的松,一下一下一下。

“祖母……”见打的差不多了,韩月下这才叫着邹老夫人。见是韩月下,邹老夫人脸上的怒色总算小了点。她拉着韩月下,“婠婠怎么来?这天可都快亮了,怎么不趁机歇上一歇?”韩月下忙说道:“婠婠要陪着祖母,然后去看阿弟。”

这种贴心的话让邹老夫人心里一暖,没了韩瑶,邹老夫人可没那么恨韩月下,她捏着韩月下的脸颊,“祖母在这里整治这些婆子奴婢,你来了也没用,祖母不用你陪,祖母今日非要给这群人一个教训!”说到最后一句话,邹老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狠历,这些人平时可没少无视她,一个二个全都巴在韩瑶身上,结果呢!竟然韩瑶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到最后还不是由得她来!

“不要,婠婠也要看着她们。她们这群人欺负婠婠没了阿母,才多久的功夫就没了规矩,若是今日不好好罚,明日来人上门,必定失了礼数,丢祖母跟阿父的脸!”邹老夫人连连点头,刚要出声,又听得韩月下轻声道:“祖母,可若是有些人嫌命长,非要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又该如何?”邹老夫人一愣,她还真没想到这点。

邹老夫人看向宁嬷嬷,宁嬷嬷眉头一皱,却是拿出一个好法子。她是从邹璿小时就跟着邹老夫人的,对于侯门礼数,你问她她哪儿懂多少?倒是什么阴私手段知道很多。可邹老夫人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宁嬷嬷感觉有团火在邹老夫人眼里燃了起来,没人比宁嬷嬷更了解邹老夫人。邹老夫人决计不会喜欢留下没用的人!

“祖母,不若问问连翘她们,往日这些事情都是如何处置的?”韩月下这句话,分寸拿捏的极好。她等这个时候等了一晚上,这句话在她心里翻来覆去说不下数十次,除了让邹老夫人觉得她真的只是提个意见外,决计不能让邹老夫人听出别的意思来。

宁嬷嬷给邹老夫人盯得久了,见韩月下开腔,也不管韩月下到底是出于何意,连忙说道:“老夫人,不妨听听连翘她们是如何说的?”宁嬷嬷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连翘她们可不是跟着韩瑶的那几个人,在韩瑶死后,还让邹老夫人听韩瑶的意思行事,这不是给自己找死吗?宁嬷嬷意味复杂的看了眼韩月下,即使觉得邹老夫人这会还没反应过来,却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夫人,就是那四个跟在女君身边的婢女。”

宁嬷嬷一说完,浑身上下就不自然起来。邹老夫人低头去看韩月下,韩月下巴掌脸上满满都是能帮祖母提出建议的雀跃和自豪。她眼巴巴的看着邹老夫人,就希望得到邹老夫人一句赞赏。

宁嬷嬷也不得不劝着邹老夫人:“老夫人,她们几个跟着女君的日子长了,这些事情必定是门里清。就算是事后没有纰漏,这也是因为老夫人您。这年头,活人还能更怕……人不成?”宁嬷嬷最后一句话说的含含糊糊,压着声音没让韩月下听清楚。邹老夫人脸上却松了起来,显然她是被宁嬷嬷最后一句话取悦了,虽然宁嬷嬷说的只有她才听清楚。可这却一点也不妨碍她的大好心情。

邹老夫人笑弯了眼睛,捏了捏韩月下的小脸说道:“好,祖母听婠婠你的!”

连翘一听邹老夫人发话,连忙就上前谏言了,“老夫人,府里大事喜事不多,举凡大宴,府中便易有人口混杂遗失东西之事,事无专管临期推委等等差错出现。按照往日惯例,媳妇婢女拢在一块,婆子小厮又在一块,按名看视,分班造次,谁谁谁单管倒茶,谁谁谁单管茶饭,谁谁谁处理灵前堂上之事等等。然后每几个人就收管杯碟茶器,每几个人单管酒饭器皿,将看守打扫等等差事按人分配,举凡有丢了物什少了物件的,全由那几人分赔。每日鸡鸣点卯,入夜戌时交明钥匙。一人犯错杖责二十,二人犯错杖责四十。如此分派下来,老夫人,府内便不会有大错出现。”

邹老夫人是头次听到内宅手段,她脑子有些空,没想到就这么一点事儿居然有这么些心眼在里边,不过她到底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连翘这话不但绝了下边人敛财冒领的机会,也堵了自己那些偷梁换柱的心思。不过,自己若是把持了钥匙,便是用了连翘的法子又如何?邹老夫人往另一方面想了想,也就不觉得真按着连翘的法子行事有多难了。

连翘说完就退了回去,今时不同往日。过去她是归义女侯身边的头等婢女,哪个见了不是赔着笑脸的?现如今归义女侯去了,她却成了韩月下的婢女,头上一下子多出了几座大山。就是邹老夫人身边的宁嬷嬷也比她有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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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到这时才清清楚楚的认识到,归义侯府变天了。她直勾勾的看着脚尖,从方才邹老夫人对半夏的态度,就足见邹老夫人对她们这些旧人的看法。连翘心思转到半夏桑叶身上,只希望她们早早明白,小娘子看起来不是那么耐心好的人。

“祖母?”韩月下轻轻的叫着,邹老夫人这才回过神来。韩月下扯着邹老夫人的袖子,娇嗔:“祖母,难道连翘的法子不好?”

“好好好,自然是好的。”邹老夫人的手一顿,没等韩月下再说话,已然按着连翘的法子开始主管事务。

听着邹老夫人按着自己的心意分发差事,韩月下不由吐了口气,可一看到眼前的婆子媳妇们一个没少,全全站在自己面前,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这可只是第一步,杜绝了邹老夫人借机敛财的可能性,可还有钥匙呢!若是拿不回钥匙,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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