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喜怒不定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17章喜怒不定

第17章喜怒不定听到邹璿这么说,韩月下的眼睛闪了闪。她跟邹璿是同一意思,便是花大价钱,那也是要让韩瑶走的安安心心的。可这对牌钥匙印鉴,绝不能交给邹璿跟邹老夫人。

她前世就是这么一步一步把这些东西全全交予这两个人,这才什么都没留下。领着婢女带着嫁妆出嫁,可到最后邹璿竟认都不认她了!韩月下心里虽然打定主意,可这会却也容不得她不答应。韩月下朝着荣嬷嬷看去,荣嬷嬷这会也站在韩月下身边望着韩月下,她怎么就不知道女君把对牌印鉴这些东西都留给韩月下了?

邹璿等的时间越长,看韩月下的眼神就些古怪起来,最后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婠婠,你莫不是不愿意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祖母吧?你还怕你祖母贪你的东西不成?”韩月下心里冷哼,可不就是这样?可面上,她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对邹璿说。韩月下轻轻的叫着:“阿父,不是婠婠不给,是婠婠原就没有这些东西呀?”

“什么?!”邹老夫人“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她的脸绷得紧紧的,“不在婠婠你那儿?婠婠你莫不是记岔了?这事可不是可以玩闹的!”邹老夫人牢牢的盯着韩月下,韩月下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变动,她都要看的清清楚楚的。韩月下有些不高兴了,鼓起腮帮就道:“婠婠原就没有那些物什,又如何会记岔了?阿母说的每一句话,婠婠可都好好记着!祖母若是不信,自问荣嬷嬷便是。”

荣嬷嬷连忙佐证:“老夫人,小娘子确实没有这些东西。别说有了,方才说的钥匙印鉴,奴是一眼都没见过。”邹老夫人有些不相信,可又不得对韩月下撒火气,只得一遍又一遍的问道:“婠婠,你真没记错?”韩月下被问的差点哭了出来,再三保证,邹老夫人才坐了下来。

现下好了,丧事还没办,印鉴账本对牌什么的,邹老夫人跟邹璿是一个二个都没看到。茶叶古玩坐褥什么的一件都没法从库里拿出来,那还拿什么办丧事?办什么丧事?邹璿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这韩瑶走便走了,房契银票什么的却一样而样都没给他留下,现如今莫不是还要他来掏钱办丧事?想到这儿,邹璿的脸更加难看了。

韩月下瞧在眼里,却一直未动。这印鉴账本房契什么的,她可是知道要在哪儿找。但是对牌钥匙,她还真不知道韩瑶把这些交给哪一个人了。不过,韩瑶虽不知具体是哪个人,却知道一定是在连翘半夏这四婢手中,没交在她手里,韩瑶也必定是放在可信之人的手上。对牌钥匙是一定要被拿出来的,但是拿出来怎么用,却不能全由邹璿邹老夫人说了算。

桑叶浑身一僵,满脸的不可置信瞧着韩月下,“小娘子,不、不是你方才说的……”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邹璿是入赘进入归义侯府的,便相当于是韩瑶娶了邹璿。现如今韩瑶去了,韩月下人小,更别说今日才出生的小郎君了。听到桑叶开口,邹璿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沉了下去,可偏偏,他还不能当着那么多的人做出一丝不耐的样子。

邹老夫人也黑了脸,这韩瑶一走,她们俩母子竟然连一个丧事都操持不起来,这不是捧着脸送出去让人笑话的吗?

邹璿一走,邹老夫人心里头也不舒服,冷着脸也跟了出去。韩月下嘴角一弯,随即看向连翘、桑叶二人。半夏这会也进了屋子,她早就听闻了屋里发生的事,她有些不明白,桑叶连翘明明就把持着钥匙跟对牌,怎么这会却一个二个都当没这回事一样?半夏纳闷了,没过脑子就冲连翘桑叶问道。

“是这样啊。”邹老夫人点点头,然后随即问道:“你们四人平日都是跟着女君的,举凡女君的东西,你们必定都知道在哪儿,现如今一干人都等着对牌领物什,你们可知道对牌库房钥匙都在哪儿?”

半夏一惊,当即就说道:“小娘子莫不是不信奴?”

连翘略一迟疑,方才应道:“是。”

“自是不给!”连翘回答的很快,可桑叶跟半夏就没那么快了。韩月下倒也不着急,她让红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子上,然后捏着茶盖就这么一晾一晾,不多时就把一杯热茶凉了大半。等的时间一久,只听得“叮”的一声,茶盖掉在了茶碗上,当即就溅出几滴水来。

邹璿捏着鼻梁,“这是说若是对牌钥匙没找着,这丧事我也就不用办了?”说着,接过底盘就要往外走。桑叶浑身一僵,她下意识的用眼角去看连翘。却见连翘脸色平平好似没听到一般。

半夏的解释邹老夫人可不打算听,她只想快点拿到钥匙跟对牌,只有拿到这些东西,她才能安下心来,“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外边还等着一干人吗?!”“我?我方才说什么?”韩月下歪着头问道,然后做明白样,“哦,刚才我可不是也在替祖母跟阿父急吗?”韩月下敛下眉目,一本正经道:“不过我急是急,你们先告诉我,祖母说的东西可都在你哪儿?”

“自然不是。”韩月下浅笑盈盈,她倒不是不信韩瑶留下的四个人,只是韩瑶留下的半夏茯苓桑叶跟连翘不一样,连翘是有求于她,又加之韩瑶的关系,自是对她忠心耿耿。而半夏茯苓桑叶,鉴于韩瑶能留在韩月下身边,却不能时时刻刻都从韩月下出发。几人相处,是需要一段磨合期的。可现在,韩月下却等不下去了。她缺人,她年纪小,又守着丧,要想着在群狼中保住自己跟阿弟,她必须快刀斩乱麻!

韩月下倒也不催着半夏与桑叶这时候就要给她表衷心,这时候便是表了,韩月下也不认为这其中情谊十分都是真的。她只是想让半夏桑叶等人尽快拿定主意。

“这办的可是你们主子的事情!不是什么买根钗拿个布的事情!女君方才才走,你们就是这般作为,是不是想搅合着让女君入不了土,便是到地下也安宁不了?”邹老夫人的声音异常的大,涉及到钱财问题她是决计不能退上半步的。这几个婢女对韩瑶忠心不二,难保他日她们不会在韩月下耳边说三道四最后苛待了自己!

“这可好!”韩月下抚掌,随即又疑惑的看向连翘跟桑叶:“既是在你们那儿,怎么不拿出来?”韩月下这话正是邹老夫人想问的,邹老夫人满脸的恼意,这两婢女明明知道却不啃声,这是不是故意想看她的笑话?还是韩瑶听了那稳婆的话后就根本没相信她?

半夏双目瞪大,她过去可都没见过邹老夫人这般气恼的,她也没想到邹老夫人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她们可都是伴着韩瑶多年的人,作为韩瑶的贴身女婢,对韩瑶不利的人,她们是头一个不会放过的人!“老夫人,奴不是这意思……”

“呀,原来这些东西她们四个知道呀!”韩瑶恍然大悟,又瞧着不远处站着的桑叶与连翘,“那你们怎么方才不说呢!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急都急死阿父跟祖母了。”

韩月下默默侧头去看这三人,就像是闲聊一般的道:“我阿父方才是急过头了,一时没想到罢了。说不定等会他回来,就会管你们要钥匙对牌,那时候我便是不肯,你们是给还不给?”

不一会儿,连翘桑叶就已经帮着韩瑶梳洗干净,她们走了出来,手上捧着韩瑶的上衣,端至邹璿面前,“郎主,时辰到了。”邹璿心里越发不好受了。大庆礼制,家中办丧,必定有亲族持丧者上衣,登屋上顶,左执领,右执腰,向北呼丧者名,后将衣抛下覆与丧者身上,是谓“招魂复魄”,乃是丧礼制度基本礼制之一。

没多时,邹璿就与邹老夫人走了回来,他们脸上可不比方才出去时的僵硬,这会一个比一个自然,一个比一个轻松。邹老夫人一上来,就拉着韩月下在大圈椅上坐了下来,她抬眼往前看了看,然后歪头问着连翘:“你们不是四个人吗?还有一个人去哪儿了?”这问的人正是茯苓。说起茯苓,邹璿也拧着眉头扫了一圈,“对啊,她人呢?”连翘上前回道:“茯苓去送郎中去了。”

桑叶张着嘴就要开口,却被连翘挡了回去,连翘垂着眼平平直直的说道:“女君说的明明白白,她若走了,奴四人便是跟着小娘子的。女君给奴保管的东西,自然也是小娘子的。小娘子没开口的事情,哪儿有奴多嘴的份?”半夏桑叶一愣,随即齐齐沉默下来。

6◇9◇书◇吧

半夏有些犹豫,她看了眼韩月下。邹老夫人一看,越发活了,冷哼一声:“怎么,还不愿意了?”

“自然是愿意的呀。”韩月下拉着邹老夫人的袖子就道,“祖母,她们跟了阿母也不是短日子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怎么敢拖延呢?您看看她,这会眼圈都红了,比婠婠哭的还要丑……”韩月下眼睛眯了起来:“还不拿帕子擦擦?!这幅样子,这是要给谁看啊?”

韩月下一眼看向红袖,红袖连忙掏出帕子递给半夏,可半夏自己也从袖子里边掏出了帕子,红袖一愣,讪讪的收回了手。

“哎呀,我不过是让她擦擦,红袖你这么就自己掏帕子了?”韩月下惊讶的叫出声,可下一秒,她就凝住了神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方才那么多人,竟然只有红袖一人听了我的话,说让拿帕子擦,就立马掏出了帕子。这屋里粗粗算算七八个嬷嬷婢女,全都当成耳旁风。吹吹就散了。我还是这府中正儿八经的主子,便得到你们这般对待。背着我与阿父,一旦我们看不着,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韩月下的火气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急,邹璿邹老夫人俱诧异的看着她。“婠婠?”邹璿有些不理解,这么小的事儿,难不成还值得韩月下发脾气不成?韩月下一听,张嘴就道:“阿父,无怪婠婠发脾气,实在是这群人太不知好歹!阿母才去,她们就一个二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才多长的时间,就没把主子的话听在耳里。保不齐在阿母的大事上,一个二个就偷奸耍滑,不服管束是小,若是丢了我归义侯府的脸是大!”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