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傻瓜,我还死不了!
墨言的刀锋劈开空气,却在触及金桐面具的瞬间,被他抬手格挡——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炸开,金桐的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上泛着幽绿的毒光。
"墨姑娘,好久不见。"金桐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疯狂,"你以为虎符毁了,一切就结束了?"
墨言不答,刀势一变,横斩他咽喉。金桐后仰避过,反手一刀划向她的手腕。两人瞬息间交手十余招,刀刃相击的火星在昏暗的宫道上迸溅。
宴子卿被黑衣人缠住,银针如雨,却始终无法突破重围。他余光瞥见金桐的短刃突然变招,直刺墨言心口——
"墨言!"
墨言侧身闪避,仍被刃尖划破肩头。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更可怕的是伤口处迅速蔓延的麻痹感。
毒!
她踉跄后退,背靠宫墙,长刀拄地才勉强站稳。金桐阴笑着逼近:"这毒叫'锁魂引',是不是很熟悉?"
墨言瞳孔骤缩——这正是老夫人种在她体内的毒!
金桐举起短刃,正要了结她,一道银光突然从侧面射来,精准贯穿他的手腕。短刃当啷落地,金桐痛吼一声,转头看向暗处——
紫玲手持银针筒,小脸煞白:"不许伤害墨姐姐!"
林金福趁机冲上前,长剑直取金桐咽喉。金桐暴退数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半块青铜虎符!
"你们真以为虎符毁了?"他狂笑着将虎符高举,"老夫人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
墨言感觉体内像是被唤醒,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跪倒在地,视线模糊间,看到宴子卿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来。
"墨言!"
金桐狞笑着挥动大刀砍向宴子卿心口。千钧一发之际,墨言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推开宴子卿。
鲜血喷涌而出,墨言重重摔在地上。宴子卿目眦欲裂,袖中银针尽数射出,金桐躲闪不及,被三枚银针钉入眉心,当场毙命。虎符滚落在地。
宴子卿抱起墨言,手指颤抖地按住她流血的伤口:"坚持住……"
墨言张了张嘴,却咳出一口黑血。她看着宴子卿通红的眼眶,突然笑了。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坠入无边黑暗。
当墨言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寝殿里。肩头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但锁魂引的剧毒仍在体内肆虐,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你醒了?"
墨言转头,看到紫玲趴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小姑娘见她醒来,立刻扑过来:"墨姐姐!你吓死我了!"
"宴子卿呢?"墨言声音嘶哑。
紫玲咬了咬唇:"宴大哥去……宫里了。"
墨言心头一紧。
她强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的长刀和暗器都被整齐地放在枕边。紫玲见状,小声道:"宴大哥说,你若醒了,就让你在这里等他,千万别出去。"
墨言冷笑:"他以为我会听话?"
她抓起长刀,刚站起身,房门突然被推开。林金福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快走!"
原来,金桐的死激怒了老夫人。她直接调动私兵包围了皇宫,声称宴子卿勾结南疆叛党,意图弑君。宴子卿被困在乾元殿,生死未卜。
"落音呢?"墨言急问。
林金福脸色一沉:"被老夫人的人抓走了,说是要……血祭。"
墨言二话不说,提刀就往外冲。林金福拦住她:"你现在的状态——"
"要么一起杀出去,"墨言冷冷打断他,"要么让我一个人去。"
紫玲突然从包袱里掏出一把银色匕首:"带上这个!婆婆说,它能暂时压制你身上的毒性!"
墨言接过匕首,发现刃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与虎符上的纹路极为相似。她将匕首别在腰间,头也不回地冲入血色弥漫的宫廷。
乾元殿外,尸横遍地。
墨言借着夜色的掩护,潜行至殿侧。透过窗棂,她看到宴子卿被铁链锁在柱子上,白衣染血,脸色惨白。老夫人端坐在龙椅旁,脚下跪着瑟瑟发抖的人。
"子卿,你太让我失望了。"老夫人叹息,"为了一个女子,竟要毁我多年谋划。"
宴子卿抬眸,嘴角挂着血丝,却笑得讽刺:"老夫人的谋划,就是用虎符操控人心,用毒药控制血脉?"
老夫人冷笑:"成王败寇罢了。"她抬手示意,两名黑衣人押着落音走上前来,"既然你不在乎宴家的荣耀,那这丫头,也没必要留了。"
落音脖子上套着银铃,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控制。黑衣人举起刀,对准她的心口——
"嗖!"
一柄飞刀破窗而入,精准刺入黑衣人咽喉。墨言踹开殿门,长刀横扫,瞬间斩杀三名守卫。
"墨言!"宴子卿猛地挣动铁链,"走!别管我!"
老夫人眯起眼:"这都没要你的命,真是命硬。"她突然拍手,"来人!"
四名巫师抬着一方青铜匣子走入殿中。匣子开启的瞬间,墨言体内的毒像是被点燃,剧痛让她跪倒在地。匣中赫然是完整的虎符——原来金桐手中的只是仿品!
老夫人狞笑,"真正的虎符一直在我手里!"
宴子卿脸色骤变。
老夫人高举虎符:"今日,就让你们成为虎符最后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