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被设局,陷入险境 - 失忆后,她成为了女捕快 - 无糖薄荷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103章被设局,陷入险境

墨言盯着艳三娘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伤口处的疼痛让她握刀的手微微发颤。三年前在刑堂的记忆再次刺痛神经——那时也是这般无力,被人按在铁架上看着宴子卿冷漠的脸。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刀尖却突然被一股巧劲打偏。

宴子卿从房梁跃下,掌心扣住艳三娘的手腕。他指尖沾着的止血药还未完全干透,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青白色:"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心狠手辣。"

艳三娘猛地仰头大笑,发间银铃撞出刺耳声响:"现在倒是护得紧!三年前把人往死里整的劲儿哪去了?"她突然旋身,匕首直取宴子卿咽喉,"不如我现在成全你们,让她下去陪你那位早死的..."

"住口!"宴子卿的瞳孔骤然收缩,掌风带起的气浪掀翻桌案。墨言趁机甩出银针,却见艳三娘足尖点地,如鬼魅般掠至窗边。临走前她回头冲床上熟睡的紫鸢抛了个飞吻:"宝贝儿,下次再来看你~"

"别追!"宴子卿拽住要冲出去的墨言,却被她反手扣住手腕。墨言盯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突然想起昏迷时看到他紧张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但她很快甩开这种情绪,将目光转向榻上的紫鸢:"她被下了迷药。"

林金福不知何时带人围住了院子,他举起灯笼凑近紫鸢的脸:"墨姑娘,这姑娘脉搏平稳,不像被蛊虫侵蚀的样子。"话音未落,紫鸢突然翻身,掌心的铜钱滚落在地,露出背面半朵梅花印记。

"是她!"墨言蹲下身,指尖抚过铜钱边缘的齿痕。记忆如潮水涌来——三年前在定安县,她曾在黑市见过这种特制铜钱,当时交易的对象,正是宴子卿。

宴子卿察觉到她的视线,喉结动了动:"当年追查私盐案时,这是我们的暗记。"他弯腰捡起铜钱,月光映得他眼底的血丝愈发明显,"看来有人在故意混淆线索。"

墨言冷笑:"混淆线索?宴大人不会想说,这和三年前刑堂的事毫无关联吧?"她扯开袖口,被蛊虫咬伤的皮肤还泛着青紫,"那些药人用的蛊毒,和当年灌进我体内的一模一样。"

空气瞬间凝固。林金福识趣地带人退到院外,只留两人在满室狼藉中对峙。宴子卿突然伸手,想要触碰她的伤口,却在半空僵住:"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墨言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门口,"与其假惺惺道歉,不如想想怎么抓住幕后黑手。"她顿了顿,回头时目光如刃,"特别是某个明明知道真相,却装聋作哑的人。"

夜雨突然变大,屋檐的水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宴子卿望着她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铜钱。他知道,当年的真相远比她看到的复杂。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恐怕正看着这一切,露出得意的笑容。

胭脂楼外,墨言靠在墙边,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摸到怀中那半枚青铜钱,想起艳三娘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笑容。暗处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她反手拔刀,却见一个孩童从墙角钻出,怀里抱着个油纸包。

"姐姐,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孩童放下东西便跑,墨言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块梅花酥,还有张字条:"城西破庙,子时三刻。"字迹潦草,却让她心头一震——正是三年前,她和宴子卿约定见面时的暗号。

墨言握紧字条,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雷鸣声中,她仿佛又看到刑堂里,宴子卿亲手为她戴上镣铐的画面。那时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此刻竟和记忆里某个雨夜重叠。当年她以为的背叛,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局。

当更夫敲响三更梆子时,墨言推开破庙的门。月光从漏风的屋顶洒下,照亮满地狼藉的药瓶。角落里蜷缩着个身影,正是白天出现的侏儒药人。他胸前插着把匕首,手中死死攥着半幅画卷,上面画着的,赫然是宴子卿的画像。

墨言蹲下身,掰开侏儒药人僵硬的手指,将画卷展开。泛黄的宣纸上,宴子卿身着官服的画像栩栩如生,眉心处却被人用朱砂重重画了个叉。画卷背面还写着几行小字:"斩草除根,莫留后患",字迹歪斜扭曲,透着一股癫狂之气。

"墨姑娘!"林金福的声音从庙外传来,脚步声急促。他带着几名衙役冲进破庙,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屋内的惨状,"我们在胭脂楼附近发现了他的踪迹,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墨言将画卷递给林金福,目光扫过侏儒药人脖颈处的针孔:"他是被人灭口的。伤口周围没有淤青,说明凶手精通点穴之术,能在瞬间制住他。"她蹲下身,仔细查看药人身上的衣物,在衣襟内侧发现了半枚梅花印记,与紫鸢手中的铜钱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打斗声。墨言和林金福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雨幕中,数十名黑衣人将宴子卿团团围住,他手中长剑已经卷刃,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但眼神依旧凌厉。

"宴大人!"林金福带人加入战局,墨言却注意到其中一名黑衣人出招的路数——正是艳三娘惯用的幻影步。她身形一闪,长刀直取那名黑衣人的咽喉:"艳三娘,别以为换了身衣服我就认不出你!"

黑衣人冷笑一声,猛地扯下面罩。果然是艳三娘,她甩出袖中的软鞭缠住墨言的刀:"长进不少,不过可惜..."她手腕一抖,软鞭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钢针,朝着墨言面门射来。

千钧一发之际,宴子卿横剑挡在墨言身前,钢针尽数钉入剑身。他转身对墨言怒吼:"快走!这些人是冲我来的!"

墨言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少自作多情!"她扯着宴子卿后退几步,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掷出。浓烟升起的瞬间,她拉着宴子卿翻墙而逃,林金福则带人拦住了追兵。

两人躲进一条小巷,宴子卿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鲜血。墨言这才发现他后背中了两箭,箭头上泛着诡异的黑色:"是淬了毒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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