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计杀张方整件事情实在滑稽无比!…… - 阿霁今天造反了吗 - 喻在川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64章计杀张方整件事情实在滑稽无比!……

第164章计杀张方整件事情实在滑稽无比!……

求和信是以皇太弟司马炽的名义写的,为了拉拢祖逖,来送信的也是祖逖的旧识。

祖逖不敢自专,当即将这封信递到了刘霁跟前。

军议之时,刘霁询问众将的意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议和的是李雄。

“大王,咱们已入关中,拿下长安已是早晚的事情,为何要与他们议和?”

马海阿图最近跟李雄有点相看两相厌的意思,却也是赞同李雄的观点,“就是,要我说,咱们直接打进去,与他们废什么话。”

若非大王下令按兵不动,他恨不得早就冲进霸上,生擒张方了。

相对于两个摩拳擦掌的小年轻,祖逖的想法更为保守,“打,咱们固然能打,可也难免损伤,眼下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何不一用?”

马海阿图有些急躁地抠了抠头,“可大王说了,咱们是奔着让晋廷亡国去的,议和又不是投降,就是议和了,晋廷不还是在吗?”

李雄难得附和马海阿图,“正是,司马炽信中还说什么分陕而治,晋廷已然是穷途末路,居然还妄图与咱们二分江山吗?”

不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李雄都不认为他们有议和的必要,特别是对方的姿态还很高,在他看来就是诚意不够。

而在形势如此利于己方的情况下,祖逖居然坚持议和,这就不由他不怀疑祖逖的居心了。

李雄到底年轻,他这么想的时候,那份狐疑,便赤裸裸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祖逖如何看不出来他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质疑,他倒也不生气,只是不慌不忙地对刘霁解释道:

“大王,非是逖难忘旧主,只是此事实在是咱们的机会。依逖愚见,皇太弟素来冲淡纯朴,不理庶务。议和之事,当是河间王的意思。而整个长安城中,恐怕也只有他想要议和。”

“河间王眼下只手遮天,他想要议和,难道长安还有谁能反对?”李雄奇问。

“张方,”祖逖道,“此人手握重兵,自视甚高,这样的人即便是刚刚吃了一个败仗,也断然不会生出认怂的念头来的。况且他以军功立身,议和对他来讲没有半分好处。这议和之事,若是给他知晓了,必然是会从中作梗的。”

马海阿图瞪着他那双牛眼睛嚷道:“他们自家都没议定的事情,居然就来找咱们说项了!”

刘霁却是眼前一亮,当即明白了祖逖的意思,“他们有分歧,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我知道河间王麾下有一人,素来与张方有嫌隙,此时正是用到他的时候,”祖逖眸中掠过一丝狡黠,“若是大王应允,逖便修书一封。”

“如此,便有劳士稚了。”

于是,在刘霁的首肯下,一封祖逖亲笔,刘霁盖章的密信,通过祖逖这位昔年旧友,被悄咪咪地送进了重重守卫的长安城中。

·

正如祖逖推测的那样,张方在得知河间王居然想要议和后,在霸上营中大发雷霆。

张方这个人,素来残暴,他这一发脾气,麾下将领佐吏没人敢在他面前晃悠,个个夹紧尾巴借故躲了出去,也就是一个帐下督郅辅还能面不改色地留在帐内。

倒也不是郅辅胆色过人,若论起来,此人早年不过是个富家翁,并无什么本事,不过是在张方贫贱之时,资助过对方。

而张方亦感恩图报,发迹之后,便掉过头来提携对方,将身边亲近的职位留给了郅辅。

两人多年相处,感情甚笃,郅辅方才敢在这个时候提示道:

“将军可曾想过,议和之事乃是祖逖从中斡旋,而这祖逖当年可是在长沙王府中做过主簿的……”

他话未说完,张方心中就打了个突,立刻明白了郅辅的意思——

举世皆知,长沙王乂是被他张方活活炙烤而死的。祖逖既然为长沙王旧臣,他会不会存了为故主报仇的心思?

这便罢了,听说那刘霁也同长沙王亲厚。

现在河间王求着人家议和,他们这边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吗?

他张方会不会成为那个“诚意”?

一念及此,张方额上青筋暴起,“我即刻去见殿下,议和之事,断不能成!”

张方说走便走,帐中只留下郅辅一人。

而就在郅辅站起身来,预备溜溜达达回自己的帐篷去时,有兵卒来报。

“禀郅督,参军毕垣求见。”

郅辅听见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毕垣乃是河间王麾下参军,并非张方麾下,却不知见自己有什么事情。

郅辅疑惑归疑惑,却是立即命兵卒将毕垣请了进来。

不同于张方那等出身寒微的武人举止,毕垣作为河间冠族,举手投足间便流露出一种只有士人阶级才有的得体举止。

这是为当世之人所称道的良好的风度仪表,却也正是张方素来看不惯的。

他仗着自己势大,可没少借故羞辱如毕垣一类的世家子弟。

而张方能对毕垣冷嘲热讽,郅辅一个小小的帐下督却不能。

眼见着毕垣翩翩然踱步进来,郅辅连忙迎了上去,可还不待他寒暄一二,毕垣便干脆利落地丢下了一个炸弹——

“张方要反!”

郅辅被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尚未及做出反应,毕垣便又丢下了第二颗炸弹——

“人人都说卿知晓此事。”

可怜郅辅给他吓得牙齿打颤,“我我我实不知啊!”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