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路漫漫其修远兮 - 沙雕妖皇追妻有瘾 - 问道有千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第九十四章,路漫漫其修远兮

给煜王传递消息的人还未到达王府,他就被皇帝召进了宫。看着一脸怒容的皇帝,上官煜直范嘀咕。他自认为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会将皇帝激怒啊,这到底是出了何事?

皇帝只是黑着脸将肖瑞的供词直接扔到他的脸上,什么话也没说。上官煜老老实实地捡起供词,才看了两三句,就汗如雨下。“父皇,儿臣对于此事也是完全不知道啊。要是儿臣知晓,定是会第一个出来检举他的,怎么还会与之为伍。”

“哼!”皇帝冷哼一声,吓得煜王直打哆嗦。

“父皇,儿子承认,一直想要谋取那个位置,所有才会在朝堂集结党羽。但是您应该知道,儿臣再糊涂也不会糊涂到将祖宗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煜王只能以退为进,先坦白自己的野心,再开脱。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此时越是光明磊落地说出来,他承受的责罚也就越轻。

皇帝依旧沉默,盯着煜王,似乎想要看出他所说的是真是假。见他神色不似说谎,皇帝也就姑且相信了他的话。“不管如何,你总归和肖相结盟了许久,要说这件事你完全脱身估计很难。你最近也就不要到处走动了,在家好好待着,等着这件事全部弄清楚再说。肖磊的事情,不要瞎打听,管好自己。”

上官煜战战兢兢地领了旨意,浑浑噩噩上了马车,以至于他最后怎么回去的他都不知道。上官煜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这个骄傲的男人终于流泪了。想他上官煜一直顺风顺水,活得比其余任何一个皇子都要肆意。只是没有想到,祸根早就在身边,他成了最大的笑话。如果说之前他还可以和上官辰亦争上一争,那么现在,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要知道,他和上官辰亦之间早就已经不是表面上的不合。经过母妃那件事情,他两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状态。

肖玉颜此时也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所发生的一切,六神无主的她除了找上官煜想办法之外别无他法。奈何上官煜根本不敢见她,他害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将所有的过错发泄到肖玉颜的身上。肖家固然可恨,但是此时肖玉颜的肚子里却怀着自己第一个孩子,他不能伤了自己的骨肉。哭闹了许久的肖玉颜没有等到那扇门打开,只得在侍女的搀扶下回了寝宫。

眼见着几天过去了,一坛又一坛的烈酒被送入书房,赫连柃语终于破门而入,命人将醉得不知今夕何夕的上官煜抬到自己的寝宫。见他那颓废的模样,赫连柃语也顾不得那么多,强行灌了一碗安神汤,然后将人绑在床上,迫使他好好睡一觉。

待醒来,上官煜头痛欲裂。见自己被绑在床上,恨不能立马将做这事儿之人凌迟,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赫连柃语在一旁将他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遣散下人,任由上官煜破口大骂就是不给松绑。等到上官煜被磨得没有脾气了,她才缓缓开口。

“我自以为嫁了个铮铮铁骨的男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中用,又没有到绝路,你何须如此自暴自弃。”见上官煜不理她,赫连柃语接着道:“你是我赫连柃语的丈夫,也就是南蛮的驸马。你的以后也就是我的以后,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而毫无作为。”

上官煜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鲜活气息,他探究地看着赫连柃语。

“虽然你没有了肖相的支持,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后还有南蛮。”赫连柃语俯首,帖在上官煜的耳朵便嘀嘀咕咕了几句,便见上官煜仿佛又重获生机一般。

“你说的当真?”上官煜眼里闪过光芒,看来老天注定不会将他的路堵死了。“语儿,你可真是个福星。”

赫连柃语闻言,娇羞地看了上官煜一眼。“你我本是一体,这些都是语儿应该做的。还有,你不要生语儿的气将你绑起来,语儿也是没有办法。看着你那样没日没夜地喝酒,害怕你伤到自己。”赫连柃语一边说着,一边将绳子解开,搀扶着上官煜坐起来。

“怎么会责怪你呢。是我一时没有想开,才会自暴自弃,害你担忧了。幸好有你在身边,我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要是你也如同那肖玉颜一般哭哭啼啼,估计我上官煜真怕就此完了。”将赫连柃语揽入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语儿放心,只要我登上那个位置,大离最尊贵的皇后就是你了。此生我上官煜都会将你捧在手心,不让你受丝毫伤害。”

两人好一番甜言蜜语,你侬我侬,上官煜才又打起精神开始细细谋划。

肖相之事,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两个月才落幕。真正肖大人的家眷也算得上是受害者了,所以并未受太多牵连,只是被没收了财产,只留下一些路费,将他们遣回了祖籍。而肖磊占据身份之后所生下的孩子就难逃罪责了,这其中便有肖玉颜的父亲。肖玉颜因为嫁入了皇家,加之又快要临盆,皇帝考虑到第三代,所以对她法外开恩,一时未降下罪责。而肖蔚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和他的家人一起羁押在牢房里,等待着皇帝的最后旨意。

肖蔚卓不傻,他知道这次估计很难再走出去了。但是他不恨与不怨,谁让他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呢?而且因为肖相的原因,他自出生起就是锦衣玉食,从未受过一丝委屈。相对于那些一辈子都在填饱肚子边缘挣扎的穷人来说,他的人生虽然短暂,却足够优渥和幸福了。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傻人有傻福,不操心的肖蔚卓自有人替他操心。看着那个隔三差五就粘着自己的呆子再也没有出现在棋馆里,云林一颗心空落落的。监牢里是个什么情景,云林一清二楚。他有些担忧,那肖蔚卓虽不似其余官宦子弟一般纨绔败家,但是也没有受过什么罪。就是粗茶淡饭都没有吃过,更何况是汤汤水水和在一起的馊饭。一想到他那品酒喝茶的嘴不得不去碰触那些猪狗吃食一般的馊饭,还有那一年四季不沾阳春水,只会下棋弹琴的十指会变得脏兮兮,云林就浑身难受。

“不是最烦那痴儿吗?我这是犯贱吗?”云林骂骂咧咧,坐卧难安。终于还是没忍住,穿了一身夜行衣,闪进了战王府。

“瞧瞧,我说得怎么样?有人坐不住了吧!”慕云容看着予乐,指了指坐在院子里假装看星星的云林。

见予乐和慕云容来了,云林也不似以前一般插科打诨,直奔主题。“我说二位,你们的小徒弟可要不保了,不想想办法?”

“他自己生在那样的家庭,受了牵连能有什么办法?”慕云容恢复一贯的高冷样子,不冷不热地回答。

“不是吧,你们也知道,那小子根本什么也不知晓,理论上来说他是无辜的。你们当真见死不救?”见慕云容还是那副死人脸模样,云林转向予乐。“嫂子,那孩子一颗赤子之心,你最是明白。难道你们……”云林还没有说完,就见予乐揶揄的看着他,笑了出来。

“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徒弟。”予乐也坐到了石凳上。“再说了,让他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不好!”

“那叫吃苦吗?那是遭罪。你可知大狱里的情况,活得猪狗不如。你这是站在说话不腰疼。”

“云林,你过界了。”慕云容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云林这才意识到,因为心急着急,所以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重。“对不起,嫂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着急。你不要见怪。”

“怎么会。我明白你的心情。放心吧,那边子归已经安排好了。虽然不能太特殊,但是日常吃食和睡卧不会成问题。他的去处我们也已经计划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而已。”予乐解释道。“倒是不知你们二人关系何时到来这般好,鲜少见你乱了方寸的样子。”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经过予乐的提醒,云林这才惊觉自己的反常。不但为了那小子顶撞了嫂子,甚至还做了其它打算。就在慕云容假意拒绝的时候。云林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应该怎样将他捞出来。见惯了生死的云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那么在乎另外一人的生命,他不知缘由。甩了甩脑袋,云林不去想那个问题。既然慕云容已经安排好了,他也就不用去费心费神了,按着计划走就好。

随后,慕云容将计划详详细细地告知了云林,三人又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时局,云林才离开。

看着消失在黑夜的云林,予乐皱了皱眉。“子归,你说云林不会有事吧?他今天很反常。”

慕云容捏了捏她的鼻子,“能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他现在变成了榆木脑袋,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已,以至于他的行动先于意识,所以看起来不正常。”

如醍醐灌顶,予乐长大眼睛,“你是说……”

慕云容给了她一个正解的眼神,心里却觉得好玩,自己的乐儿和那云林一般,对于感情的事,总是反应迟钝。不过还好,他们两人中间至少他一直都是明白的,所以才会在那么短时间里修成正果。一想到云林那个感情白痴碰到了另外一个傻子,不由得为他默哀。路漫漫其修远兮,云林的求索之路长着呢。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