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权利“只有我能给你权利。”……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2章权利“只有我能给你权利。”……

第92章权利“只有我能给你权利。”……

方才宫外才杖杀了那宫婢,此时又听裴靳说原想将那些嬷嬷也一起杀了,戚屿柔只觉这深宫之内,实在可怕。

更觉得,裴靳可怕。

这样深的心思,这样狠的心,他若想收拾谁,不过是擡擡手指的事。

裴靳见戚屿柔脸色不好,恐是今夜的事让她受了惊吓,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又蹲下身,柔声道:“妹妹见识了这宫中肮脏可怕的手段,怕了是不是?”

戚屿柔清亮的眸子动了动,终于擡眸看向裴靳,唇颤了颤:“我是怕,不过是怕你,你既知道裴蓉的诡计,为什么不能早做处置?非要方嬷嬷她们将事情闹大?”

“妹妹别怕我。”他眸如深潭,手指轻轻理了理戚屿柔鬓边柔软的发丝,“蒋贵太妃宫中掌权时,在各处安插了不少眼线,我虽查出了一些,却总有漏网之鱼,那盘酱肉是如何被代入宫中的,经了多少道关卡,过了多少人的手,又是怎么被送进了你的房里,涉及到的人如今皆已查得清楚明白,只有将他们拔掉了,日后才能安生。”

“所以你就眼看着方嬷嬷来查我?”戚屿柔轻声问。

“小禾妹妹生气了?”裴靳轻轻捏了捏戚屿柔的掌心,才道,“前次你被冤枉偷窃银执壶,罚了跪,又淋了雨,我还记恨着,只是那些老嬷嬷是慈安宫中的老人,我若是因你的事,狠狠责罚了她们,别人必是要给我扣上‘不孝’的帽子,我是皇帝,若是让人背后议论不孝、不贤,到底是不太好,且又将你牵扯其中,想来你也不愿意,所以才忍下了。”

“所以如今便是师出有名了?”戚屿柔拧着眉问。

裴靳倒了一盏茶,恭恭敬敬奉到戚屿柔面前,徐徐道:“她们在太皇太后丧期大闹重华宫,我念在她们服侍太后多年,免去死罪,只逐出宫去,已是网开一面,自然没人能说出别的来。”

戚屿柔自然不接裴靳的茶,只觉得裴靳可恨可恶。

他口中说着非她不可,会护她周全,却全然不在乎她面临方才那般惊险处境时,该何等的无助惶恐,心中不免觉得荒凉,漠然道:“所以今夜的事,实际上是一箭双雕,臣女该贺喜皇上才是。”

“怎么算是一箭双雕,是一箭三雕。”裴靳的眸子落在戚屿柔的脸上,声音越发的温柔,“还有一件事,我其实最看重……”

戚屿柔已不想听他说话,起身欲走,却又被裴靳强硬按回椅上,听他问:“妹妹这是真恼了?”

她觉得不该同裴靳生气,裴靳也不值得她动气,可偏偏就是气得要死,此时更是一个字也不想同裴靳说,将脸扭到一边去,冷冷道:“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困了也得听我说完,否则便是将你放回去,只怕你也气得睡不着,”裴靳重新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道,“我问你,今夜的事你怕不怕?”

“自然怕。”

“日后还想不想经历这样的恐惧?”

“自然不想。”

“若是今夜没有我,你想处置方嬷嬷,你想查明是谁害你,难不难?”

自然是难,方嬷嬷是冯太后的亲信,若不是裴靳直接赶出宫去了,冯太后自然会将她保下,至于想查清谁害她,寻找证人证据,更是难上加难。

裴靳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让她心生感激,于是戚屿柔益发觉得裴靳下作龌龊,更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遂道:“臣女感激皇上,改日定送上厚礼。”

“我不是要你谢我……”

戚屿柔觉得裴靳实在虚伪,气得站起来欲走,谁知才走两步,裴靳便从身后欺上来,戚屿柔快走两步,还未打开门,双手便被裴靳捉住,人也被按在了门板上,她被迫擡头,便望进裴靳那双炽热的凤眸。

“我不要妹妹的感谢,我要妹妹经过今夜的事,知道权利的好处,这天下,最有用的便是权利,只有我能给妹妹至高无上的权利,妹妹做了我的皇后,再没有人敢随意给妹妹脸色看,妹妹若是看谁不顺眼,随手就能打发了,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一点点向上抚,停在了她白细的颈上,指腹轻轻擦着她的唇瓣,只觉所触的地方,皆是一片绵软,呼吸急了一瞬,喉结缓缓一动,哑声引诱:“妹妹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我给妹妹权利,替妹妹撑腰,这样的一辈子岂不快活?”

他见戚屿柔沉默不语,自然劝得更努力几分:

“鹰飞于天,雉窜于蒿,猫游于堂,鼠安于穴,各得其所,岂不活耶?”1

“我远比别人更了解你,你看似本分,其实心气儿比谁都高,更有几分傲,你藏巧于拙,极少去招人的眼,一来是因你小姑姑的遭遇,所以你行事总是谨慎小心,二来则是你不想给父兄惹麻烦,只要你嫁给我,身份尊贵,凤印在手,万事安稳岂不好?”

戚屿柔长长的鸦羽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眸子,裴靳只当是说动了她,鼻间又闻见了她身上那股蜜香,一时心动,便附身下去寻她的唇。

可还未吻上,戚屿柔已侧脸躲过,她擡起眸看着裴靳,轻声道:“皇上的提议很吸引人,只是臣女实在没有那样高的心气儿,臣女只想平平安安做戚家女,不敢妄想。”

裴靳心中失望哀叹了一声,可也知戚屿柔不是那样好说动的,便暂且停了心思,只道:“小禾,我对你不是一时心意动,我实是非你不可,只要你愿意,凤冠便是你的。”

说罢,裴靳松了她,拉开房门,道:“我送你去玉宵宫。”

出了殿门,外面寂静异常,仿佛无人注意到方才那场闹剧,两人并排走在宫道上,只闻足音蝉鸣。

“那碟酱肉你藏哪里去了?”裴靳忽然开口问,满脸好奇。

戚屿柔沉默片刻,道:“吃了。”

那碟酱肉并不多,当时情况紧急,又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戚屿柔便和闫慧云将那碟酱肉分食了,盘子擦干净放在花盆底下,才没被发现。

裴靳笑了一声,问:“味道如何?”

戚屿柔觉得他是没话找话说,益发的没有好气,“凉了的肉,自然不好吃。”

“那下次我给妹妹送份热乎的。”

戚屿柔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奈何他人高腿长,戚屿柔累得气喘吁吁,他却悠哉悠哉跟在后面,戚屿柔走累了,又甩不开他,只得任由他去。

此时的刑部大牢内,戚庭钧和钱庸相对而坐。

钱庸神色颓丧,嘴唇干裂,自从进入这大牢内,他便没睡过一个好觉,人也消瘦了不少。

两人在户部时,关系最亲密,戚庭钧才入户部时受到别人排挤,还是钱庸为他作保,将他引荐给孙平志,才让戚庭钧一点一点接近了户部的中心,查清了里面的猫腻。

“没想到你竟是皇上的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当你是得罪了人,被踢出了中书省,心中还替你惋惜。”钱庸叹息了一声,声音并不大,却透出一股苍凉来。

戚庭钧能得孙平志的信任,确实多亏钱庸的引荐,且平日钱庸待他亲厚,戚庭钧自然心中也有几分歉疚,可这歉疚并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智。

“户部管着大兆的钱粮,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监守自盗,十多年来,一千万两银子不翼而飞,是你们胆大包天,不顾大兆国运,如今孙平志已死,你还要替他守着那秘密不成?”戚庭钧眸露寒光,狠狠一拍桌子,斥问,“那些从户部盗走的银子,都送到哪里去了?”

钱庸垂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肯开口。

戚庭钧也不急,道:“如今户部的官员都进了大牢,罪证皆已查实,迟早会有人开口招供,谁若是先招了,其他人的供词便没什么用了,你我是老相识,只要你肯如实招供,我一定尽我所能替你转圜,保你的性命。”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