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再哄听更肉麻的话?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0章再哄听更肉麻的话?

第40章再哄听更肉麻的话?

裴靳今日是一身苍色织银线锦袍,腰间束着蹀躞带,足登皂靴,头上带着玉冠,施施然立在廊下,公子清贵,芝兰玉树。

戚屿柔福身,柔声道:“二爷来了。”

从她在那小径上出现,裴靳便一直笑看着她,待她说完话,裴靳才在廊庑下的美人靠上坐下,又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问:“这几日送的东西,可有合妹妹心意的。”

戚屿柔在他身边坐下,眼观鼻鼻观心,道:“都喜欢。”

“送的东西里面,有一块蓝宝石,是件贡品,妹妹喜欢吗?若是喜欢我让工匠给妹妹镶嵌在钗上,应该很适合妹妹。”

“喜欢。”戚屿柔道。

裴靳“啧啧”两声,擡起戚屿柔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揶揄道:“那些东西里有红宝石、翡翠、水晶、碧玺,偏偏就是没有蓝宝石,妹妹根本都没瞧过吧?枉费我的一番心意。”

戚屿柔心中骂他满肚子诡计,面上却淡淡的,道:“二爷送的那些东西,如今都在东厢房放着,东西实在太多,我没有一样样看。”

“那你都看什么了?”裴靳今日偏偏黏缠起来。

戚屿柔怕撒谎再被戳穿,索性把心一横,道:“这几日身上乏累,一件也没看。”

“那些吃食呢?想来也都便宜你那婢女了。”

戚屿柔点点头,“这几日胃口不好,吃不下去。”

裴靳沉默下来,戚屿柔垂眸不同他对视,心中却有几分忐忑,怕自己这样不识好歹,惹裴靳恼怒,可她的倔性子偏偏又上来了,凭什么他给台阶,她就要下,若他真气了,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左右她不惹他生气时,他也让哥哥去冒险了。

竟已经是要破罐破摔的意思。

偏偏裴靳没恼,也不许她破罐破摔,他柔声道:“妹妹擡眼看着我。”

戚屿柔顿了片刻,才擡起眼来,他如潭凤目凝视着她,直将她看得忍不住别过头,裴靳才俯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前次是我错了,不该那样气妹妹,这半年来还让妹妹误会自己是替身,这都是我的错,这几日我已后悔极了,又心疼妹妹这半年多来的郁结,往后妹妹若有委屈,同我说便是,万不要自己憋着了,熬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他将鼻子埋在戚屿柔的颈间,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人终于舒坦了几分,才道,“妹妹若是心中还有气,便再踢我几脚,只别这样不理不睬的,自己憋着难受,也叫我心里不好过,我日夜想妹妹,妹妹却只拿个冷脸对着我,真是让人心寒。”

这话说的实在太吓人,可也太刻意了,更不像是裴靳会说的话,戚屿柔闷声问:“谁教二爷这样说的?”

裴靳一哽,默了许久,才僵硬开口:“承喜去问了好几个人,回来告诉我的。”

承喜能问的人,不过就是宫中的小内监们,他们宫中寂寞,或是有相好的宫女,或是入宫前和女子相好过,所以才有这番肉麻吓人的话。

戚屿柔抿抿唇,道:“二爷还是别学这些话了,太吓人了。”

裴靳稍稍松开她,耳鬓厮磨的距离,他哑声道:“我也觉得吓人,可承喜说这话定然有用,如今妹妹可原谅我了?若是妹妹不原谅,我还有好些话能说给你听呢,妹妹可要听听?”

戚屿柔不想听,之前这番话已足够吓人了,再听更肉麻的话?

“二爷别说了。”

裴靳低低笑了一声,同她耳语:“可我还想说给妹妹听呢。”

戚屿柔一下子弹了起来,又退了两步,道:“二爷庄重些。”

裴靳倚在美人靠上,他身材精壮颀长,长臂慵懒搭放在那栏杆上,凤目含笑:“承喜说的不错,这些‘好话’确实有用。”

戚屿柔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里,裴靳便也起身跟了上去。

她站在螺钿柜前,正要找张新帕子,裴靳已跟来将她从后抱住,戚屿柔吓了一跳,挣了挣,恼道:“二爷别这样孟浪!”

裴靳不但没放开,还将往前两步,将她困在螺钿柜和他的胸膛之间。

“十多日没见妹妹了,想得很,妹妹就一点都不想我?”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急热来。

戚屿柔回头望了望,见那房门并未关上,又怕被苒秋撞见,心中紧张,却听裴靳道:“你那婢女机灵得很,已躲出去了。”

戚屿柔又恼又气,却被困在方寸之地,又察觉身后裴靳身上热了起来,更是恼上加羞,她道:“你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妹妹的闺房不能做?”他声音低沉,手同她的十指交握,又亲了亲她的后颈,轻声哄道,“好妹妹,让我吧。”

她本就娇弱,人又敏感,被他手段一抚弄,人已酥软了半边,立也立不住,裙儿也被掀至腰间,竟就要在这大敞四开的门边行事,戚屿柔哼了两声,道:“去榻上,别在这。”

裴靳笑了一声,似是早知她会如此,倒叫戚屿柔想起一句话“求其上者得其中”,到底是让他得了个“中”。

如今天冷了,苒秋早将她榻上换了厚被子,去年做的被子,才洗过晒过,又蓬松柔软,还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裴靳将她抱放在榻上,温柔缱绻,更有几分想要伺候她的意思,戚屿柔起先绷着、冷着,渐渐也绷不住,冷不了,这床又不似海棠巷的床宽敞,一会儿功夫她便被推至了一边,头也埋在了软枕上。

裴靳将她拉回去,趁她尚昏昏沉沉,哄她唤哥哥,戚屿柔偏不唤,一时间恹恹缠缠,湿湿济济,满室的水声春音。

不知过了多久,戚屿柔才从酥麻中缓了过来,见裴靳满脸餍足,正摆弄着她的头发,她一骨碌滚到床里面去,声音软腻得吓人:“我身上犯懒,二爷自去吧。”

裴靳靠过来,将她的肩搂住,道:“妹妹才快活了,便要赶人走,翻脸也太快了些吧,让人伤心。”

两人素日亲热,裴靳多是照顾着戚屿柔,她若说疼,或是够了,裴靳便是没够还想,也忍下来,今夜一来他旷了许多日,心中想得很,二来也想故意要戚屿柔受用,融了她的冰霜雪冷,他虽也没别处学手段,但能举一反三,又同戚屿柔好了这半年,倒也无师自通,让她丢了一次。

戚屿柔是未嫁人的姑娘,即便与裴靳历了许多次欢爱,到底是个少女,嫩得很,听了裴靳说出这话,“腾”地一下坐起来捂他的嘴,耻道:“你闭嘴!”

裴靳的唇噙住她的指,舐了一下,戚屿柔忙将手收回来在被上擦了擦,又听裴靳道:“妹妹若没快活,方才怎么摇得那样好看。”

“你别说了!”少女夭桃娇柳,雪白的臂膀露在外面,气鼓鼓的,粉白白的,让裴靳又动了兴儿。

他将她扯来,紧紧抱在怀中轻抚,在她耳畔道:“人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妹妹如今别恼我了,我便不说了。”

“你我又不是夫妻。”戚屿柔嗡声。

裴靳亲亲她的耳珠,柔声道:“我和妹妹比夫妻还亲,还近,我和妹妹做过的事,许多夫妻或许还没做过,怎么不是夫妻?”

若说得难听些,两人现在就跟一对野鸳鸯似的,裴靳图她的身子,喜欢她像先前那般奉承他,才肯说这些话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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