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哄她“妹妹当我是畜生不成?”…… - 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 晏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39章哄她“妹妹当我是畜生不成?”……

第39章哄她“妹妹当我是畜生不成?”……

“妹妹这是要同我生分了?”

戚屿柔将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来,依旧垂着眼,温驯道:“屿柔不敢,只是身上不舒服,人犯懒,二爷可是有什么吩咐?是要我回海棠巷去,还是别的什么事?”

她本带一股袅娜孱弱之意,声音也温和,偏偏让裴靳看出一股宁折不弯的意思来,他心中叹了一声,拉着她同坐回榻上,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喜欢妹妹,想和妹妹长长久久在一处,先前的误会也同妹妹好好解释过了,又赔礼道歉了,妹妹怎么还记我的仇呢?”

戚屿柔依旧垂眼,道了一声“不敢”,依旧解释道:“我只是不舒服,没记恨二爷。”

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裴靳对付别人有的是手段,如今面对戚屿柔,却什么手段都没了,他叹口气,将人抱在怀中,软声哄道:“昨夜是我心坏了,那样气你,实在对不住,你或有什么喜欢想要的东西,我让人寻来给你做赔礼好不好?妹妹别恼我了?”

戚屿柔依旧淡淡的:“我没恼二爷,也没什么喜欢想要的东西。”

“那妹妹随我回海棠巷去?”裴靳故意说话试探她,眼儿却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面上并无不喜,甚至什么情绪都没显露出来,只顺从道:“那我先去更衣。”

裴靳又道:“天凉了,妹妹身上不舒服,不如我留在妹妹处过夜?”

她依旧顺从道:“我让婢女送被褥枕头进来。”

裴靳心里既觉得有些气恼,又觉得有些好笑,简直被戚屿柔弄得没脾气。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摩挲着戚屿柔的肩膀,“妹妹还说没恼我,如今连看我一眼也不肯了。”

戚屿柔默了片刻,擡起眼来,看着裴靳,并不说话,那意思是:你让我看,那我就看。

“若我说想妹妹了,想同妹妹亲近,妹妹怎么说?”他坏心眼儿问。

戚屿柔垂眼站起身,面对着他去解颈下的珍珠扣,一颗、两颗、三颗,上衣的扣子尽数被解开,那素罗衫子自她肩头滑落到足边,露出里面远山紫的抱腹,她的手并不停顿,又去解颈后的细带,裴靳忙起身按住她的手,把那已解开一半的带子重新系好,将她脚边的衫子拾起来,温柔给她穿上,又将那珍珠扣一颗颗扣上。

“妹妹气性也太大了,你来了癸水,明知我是逗弄你,怎么还认真起来?往日我就没同妹妹玩笑过?”裴靳擡起她的下巴,见她杏眼垂着,虽没盈泪,眼角却红红的可怜,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屿柔人蠢笨,分不清真话还是玩笑,以为二爷想在此时同我做,不是生气。”她声音冷冷的,语气平平的。

裴靳一噎,哽了半晌,才开口:“妹妹当我是畜生不成?”

戚屿柔倒是想点头,可是没胆子,只得依旧语气平平道:“没有。”

“没有才怪。”

戚屿柔便不说话,裴靳好话软话也说尽了,知道戚屿柔此时还是恼他,若是再逼这姑娘,只怕更要气了,便将她扶坐在榻上,将那毯子重新盖在她的膝上,道:“你歇着吧,我走了。”

戚屿柔淡道:“天黑请二爷慢行。”

裴靳:“……”

等他出了门,又回头望向那窗牗,依旧是一道正看书的娇影,裴靳想,他这好妹妹若是想,应该是能气死人的。

扫眉耷眼从戚家出来,裴靳也不想回海棠巷了,又返回宫中去批了半宿的奏折。

戚庭钧送走了裴靳这尊大神,便去寻戚屿柔,哪知去时她屋里的灯都熄了,见问不成戚屿柔,只得又去寻母亲赵氏。

赵氏刚服侍完戚老夫人,戚庭钧进去时她正在拆头发,她怪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用晚膳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还是和圣上一起回来的。”

赵氏一下站起来,理了理衣裙,道:“可是要接驾?”

戚庭钧按着她坐在绣墩上,道:“圣上来了又走了。”

“来了又走了?”

“正是呢,同我说了几件事,便去了小禾的院子,在那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戚庭钧在赵氏对面坐下,问,“小禾去海棠巷没几日,怎么就又回来了?今天她可说什么了?”

“并没说什么,只说身上不舒服,想回家住几日……可是中间有什么事?”赵氏眉头皱了起来,想了想又道,“她或是说话冲撞了圣上,圣上可是恼了?你千万给她转圜转圜。”

“圣上也不像恼的样子,反倒还像是哄着小禾的意思。”戚庭钧也想不明白了。

母子俩猜来猜去,越猜越离谱,越猜越吓人,最后还是赵氏道:“明日我问问她便是,在这瞎猜怪骇人的。”

戚庭钧觉得也是,便起身要告退出去,赵氏道:“你等等,我正好有事要同你说。”

戚庭钧便又做回凳上,一副恭敬听话的孝顺模样。

赵氏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道:“翰林院郑大人家那位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郑家不是不允这婚事吗?怎么又提起这茬?”

“原先是不允的,偏偏前些日子那郑小姐在陶国公府的喜宴上瞧见了你,如今郑家似乎松动了几分,也让王夫人中间传了话过来,那意思是只要我们再表表诚意,这婚事郑家应是能允的,我本来想先同你爹爹商议的,谁知这几日礼部忙碌得很,便先问问你的意思。”

戚庭钧面容清俊,肩膀宽阔,腰窄腿长,此时穿着朱红圆领官袍,正是个玉面郎君模样,他正了面色:“此事不可。”

赵氏本来心中欢喜,以为儿子的婚事终于要有着落的,谁知被泼了一瓢冷水,奇怪道:“为何不可?”

“母亲当初想同郑家议亲,我便说过不妥,我曾同郑璨在翰林院为同僚,他为人奸猾狡诈,食君之禄,却不思忠心事君,反而汲汲营营谋图小利,更擅见风使舵,引风吹火,只是母亲当时听说郑家小姐贞静,一心想要说和这门亲事,我思她是闺门女儿,应和她父亲不同,母亲又执意说和,这才同意的。”

戚庭钧起身,给赵氏倒了一杯茶,继续道:“中间母亲为了促成这亲事受了许多委屈,我多次劝母亲郑家愚昧短视,母亲都不肯听,后来我入了中书,郑家见日后或有前程,这才同意结亲,我不忍驳了母亲的好意,只得听从。”

赵氏一个商户女,在京中无亲无友的,偏偏京中人户结亲都讲究家世,高门贵女自不肯做她这商户婆婆的儿媳,怕折辱了自己和娘家的身份,低门户家的女儿的赵氏也相看了几个,或是年岁太大,或是模样不佳,模样年纪都还可以的,偏偏细细打听了才知家风不好,一直没能寻到中意的。

赵氏只戚庭钧这一个儿子,且又是上进有出息的,自然不肯糊里糊涂给他娶妻,不求高门大户,但求这女子要知书识礼,能管家定事的,寻摸来寻摸去,偶然间在一次宴席上见了郑编修家的女儿,待人接物都不错,一打听,说是贞静得很,这才一心想同郑家结亲,戚庭钧劝她几次,她只当戚庭钧是不忍她求人说和,并未放在心上。

见母亲神色茫然,戚庭钧声音软了下来,一面替她除去头上发饰,一面道:“后来我从中书出来,去了户部,明升暗降,郑家立刻便翻口不肯结亲了,如今郑小姐偶然见了我的模样,或是觉得尚可入眼,心生几分恋慕之意,同她父母说了,所以才又改了心思,可又不肯放下身段赔礼议亲,依旧拿乔透口风让戚家去就他的要求,依儿子看,这亲事万万不能结。”

赵氏心中踌躇,道:“只是你如今年岁不小,上哪里再寻合适的人家呢?再说若郑小姐心慕于你,岂不是一桩和谐美满的好婚事?”

“儿子倒不如此想,之前要定亲,郑家小姐定然也是愿意的,可是后来郑家翻口不想结亲,郑家小姐也未说什么,自然也是同意的,如今偶然见了我一面,一句话不曾说过,更不知道我的脾气秉性,就又改了主意想嫁,母亲不觉得太过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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