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凤旨“温浅言可在?” - 女扮男装小捕快升职记 - 茉莉香浸人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05章凤旨“温浅言可在?”

第105章凤旨“温浅言可在?”

这挑衅倒是听得莫名耳熟。

温浅言从小到大,对于威胁的话是最清楚了。

毕竟在外面讨生活,难免会触动到某些人的利益,而一旦触动到利益,原本是朋友之人也会反目成仇,其中威胁,更是数不胜数。

于是,她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平静朝窗那边问了一句,“阁下又是哪边人?为何要十几个人大费周章来对付我一个,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温浅言语气淡定,听不出丝毫慌张,可能窗那边的人也有些惊奇,默了好一会儿,才做应答。

“你管这些做什么?总而言之,你发现什么东西,乖乖交出来,或许,我们老大还能留你一命。”

温浅言轻哼一声,果不其然,他们就是为这一块疑似银卫军的令牌而来,可这东西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手里,又怎会转交给别人。

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四处都遍布了人,而温浅言也不管那么多,当即把那块令牌一样的东西揣进衣襟,跟明月玉佩放在一块儿。

“我怎么不知道我发现了东西,”她语气很平静,眼眸却渐渐冷下来,

“你们若是暗中拿,便是偷,至于你们现在明着抢,是完全不把我大启的律法置于眼中了么?”

“哈哈哈哈哈,”窗边传来一阵阵低沉的笑,不像是回音,而像是有很多人同时在笑,但是应温浅言的话的,就只有一个,

“我们本来走的就不是阳关道,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律法?”

“那你们叫我束手就擒又是为何,”温浅言摸向自己腰间匕首,听声音,想判断外头有多少人,

“该不会是你们一路跟踪过来,见过我的实力,又派那个牛车车夫试探过我,这才决定多人出动,以防万一罢?”

这回,外头还是在笑,只不过相比上一次的张扬,这一次他们收敛很多,“真是聪明人啊,原本还想,说不定能交个朋友,现在看来,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不过,我劝你也不要挣扎,迷烟已经放进去了,你昏倒,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看见墙角一支往这边探进来的小筒,温浅言伸手过去,平静一捏,又一抽。

只听外头“啊”一声,声音随即带上几分恼怒,“你以为你把这东西抽掉就有用吗?迷烟早就在屋内有了,说不定你现在已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若是之前,温浅言还真能被他这话唬到,但现在,温浅言只是轻轻笑笑。

“是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自然是因为,陆云澈早就给了她解百毒的药丸。

当时温浅言还想,不太好意思收,但陆云澈执意要给,她便也不好推辞,毕竟孤身一人,的确有诸多不便,为以防万一,还是做好万全准备为上好。

外头声音暂歇,温浅言听他们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不急,她从杂物间摸出磨刀石,一下一下磨着匕首。

磨刀那刺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彻,吱嘎吱嘎,能直击人最脆弱的耳内,让人忍不住咬紧牙尖,想赶快把这事儿搞定,而温浅言与众不同,她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像是这个声波对她压根儿造不成什么影响一般。

终于,温浅言数了三十个呼吸之后,“啪”,一下子窗扇被打碎。

像下饺子似的,十几号人从一个地方源源不断涌进来。

而温浅言也很平静,她坐在屋里,来一个人就给一刀,来一个人就给一刀,有些个想一起上的,温浅言成全他们,她手画出一道弧线,身子弯下去,一群人都被割了喉。

可能是发现温浅言实在太过凶悍,剩下那几个人软了腿脚,连忙原路返回,大叫,“快撤,快撤!”

虽然油灯很昏暗,但温浅言视力不错,清楚看到有些人慌乱撤离时,遗漏出他们袖口处,手腕上那飞鹰状的刺青图案。

听那些杂乱脚步声渐渐远去,温浅言这才慢慢摸出那一块令牌。

现下仔细打量,她才发现这令牌并不像是其他那些个是方形的,它好似太极八卦中一半圆,但又不太像,它上边凹下去一个方形的块,下边突出一个方形的块。

昏黄灯光下,温浅言灵光一现,都说太子的军队叫银卫军,自己手上这块令牌分明只有一个“银”字,那“卫”,又去哪儿了?

可还没等她抓住这个灵感,破了一半的窗边响起声音,“是温大人吗?”

这称呼还真是久违了,温浅言只恍惚一瞬,便飞快收好那块银质令牌。

“哪位?”

那些人不是被自己打退了么,怎么还有脸再来,温浅言略一皱眉,听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温大人,是陆大人让我来的。”

陆云澈?温浅言一愣,那些人都已经把自己跟陆云澈的关系打探得如此清楚了,学会借陆云澈的名头做事了么。

“您快些将窗子补好,我就不进去了,”那声音明显更有分寸,但他的话确实不怎么见外,

“尾随您回来的人有三波,本来我们兄弟已经解决了两波,正想解决最后一波人,不料没来得及,您没受伤罢?”

这回,温浅言不禁浑身汗毛倒立,她终于想起,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这声音,可不就是她跟陆云澈初遇前碰到的那无特征人么。

“你……”温浅言少有带了几份迟疑,“是不是之前,在京郊荒山我们见过,你给你主子办事那一回。”

温浅言这话一出,外面的人沉默一会儿,才应答,“温大人真是好记性,那一回,多有得罪了。”

“没有,分明是我出手太重了,你,身体还好吧?”

“尚可,您不必操心,”或许是两人间多了这么一层关系,反倒没了方才那么疏离,“对了,您还有其他想问的么?主子吩咐了,我的任务便是保您平安。”

“你跟在你主子身边挺久罢?”

“嗯,主子还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了。”

温浅言快步走去,点了点屋里头,朝自己屋里努努嘴,“进来罢,我有事要跟你说。”

破旧但规整的房间内,温浅言跟那暗卫面对面坐,可能是怕温浅言尴尬,暗卫率先开口。

“温大人,您跟我主子是朋友,主子说了,要把您当自家兄弟对待,不对,是把您当成他一样来对待,我是小十二,您以后叫我十二就行。”

“好,”温浅言不跟他多客气,直击主题,“来袭击我那一群人,手上都有飞鹰状的刺青标志,他们是不是属于某一个组织,而那个组织,跟你们之间,有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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