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胡家岭的扎纸匠
从廖阿婆家里出来,我想到了那个钟思成。这小子扔下那句“铜钟里有你的秘密”至此什么也不肯说了。
我想,还要问问这个小子。
于是,我给薛帆打了个电话。
电话在等待音声中,我一个劲儿的紧张,心脏砰砰乱跳。
“喂,肖不凡!”
薛帆银铃的声音传来,我心头一喜,却不敢说别的,直接问道:“钟思成……钟思成怎么样了?”
薛帆嗯了一声回答道:“放假了,应该在亲戚家里!现在他的监护人是他的姑姑!”
我闻言沉默了一阵子,想到这个本该阳光的少年就成了个孤儿,心生怜悯。
“你想找他?我可以带你去!”薛帆又说道。
听她这样说,我心中大喜,二人当即约在今天去见一见钟思成。
我们很快到了钟思成大姑家,大姑和大姑父无儿无女,家境也不富裕。
他们白天还要打工,家里就剩下了钟思成一人。
钟思成见我突然造访,也不奇怪。
“我知道你要来找我的!”他见了我,直言不讳。
我闻言一怔,便说道:“那么咱们就不绕弯子了,思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钟思成闻言冷笑,说道:“别叫那么亲切。薛老师……您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他讲!”
薛帆闻言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出门等着去了。
钟思成当即说道:“你一定好奇,铜钟里到底有你什么秘密对吗?”
我点了点头。
“现在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刷拉站起身子来:“你小子!现在了你还要瞒着我吗?”
钟思成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当时骗你,不过要你快去找铜钟,如今铜钟没了,蛇患镇不住了!”
钟思成不过是个孩子,小小年纪也知道蛇患的事儿,这让我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他一耸肩头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几百年前的事儿吧?”
见我点了头,他又说道:“那位游方术士,就是我祖上!”
“什么?!”我闻言一个错愕,想不到当年的游方术士和老道儿是一对冤家,如今二人的后代竟然成了学生和老师的关系。
“所以,你知道铜钟与那面鼓的作用,对吗?”
钟思成闻言点头称是。
“那你知道铜钟与鼓的下落吗?”
钟思成一副少年老成的神色,搔着嘴唇上绒毛似的胡须,说道:“我要知道,当时就不会骗你去找铜钟了!”
我现在算是彻底懵逼了,廖阿婆当时说过,铜钟与鼓也许只是障眼法,真正除去蛇患可能用不到这两样东西。
可是自称是游方术士后人的,钟思成却说这铜钟与鼓是可以镇住蛇患的。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还是都是道听途说,我算是彻底没有了判断。
与钟思成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进展了,这小子反倒是像个前辈一样对我道:“小子,我们薛老师心眼单纯,人好,你可别辜负了她!”
我闻言就觉得好笑,这个连胡子都没刮硬的小娃娃,居然跟我讲起了爱情。
我更好奇的是,这小子和薛帆之间到底知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从钟思成家里出来,薛帆人不见了。
她给我发了条微信,又说自己有急事就不辞而别了。
我闻言心头说不出的失落,不过刘老六的一个电话正好打进来,然我忘却了刚才的事儿。
“不凡,我们要再去回一趟腰山!”
“回腰山?飞红姐在那边又有生意了?”
想到刘老六这老小子刚才油头粉面的,也许跟飞红姐亲热完了,就得了飞红姐的生意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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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刘老六却说:“这次是我自己找到的生意!”
原来,刘老六上次去腰山村时就给村长留了联系方式,这次生意就是村长给介绍的。
说是隔壁一个叫胡家岭的村子,村里要挖一口井。
我纳闷我们明明是工地水鬼,怎么连打井的生意都干。
刘老六却不以为意,他说这打井的事儿能找到我们,一定有其中不寻常的地方。
我考虑这个胡家岭村,应该就是李先生扎纸借命的地方,正好借此去找找他,于是我答应了刘老六。
第二天我就给我妈编了个理由,跟着刘老六一齐往腰山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