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工地鬼打墙
大婶闻言,忽然凄凉一笑。“我儿子,叫土豆,别的什么也不会说,只会这么一句,见了谁都这样说!”
我看着土豆,小眼宽脸,眼神涣散,一看就不像正常人。
他的模样的确惹人心疼,我心下就决定走的时候拿出个一千块给大婶。
中午时,我们又吃了一顿土鸡和土猪肉,炖的软烂的肉块总算是祭了我的五脏庙。
我把那一千块扔在我们房里,就跟刘老六取了车,开向高速。
可刚到高速口,翔哥一个电话却把我们叫住了。
“刘老哥,肖兄弟,你们快回来,桩洞又堵死了!”
刘老六倒也不惊讶,见惯不怪地说道:“没问题,不过要单算钱!”
翔哥说钱的事儿好说,别耽误了工期就可以。
我们当即调头,往回开。
到了工地,我发现这次堵的还是那个桩洞。
我仍然是穿好了潜水装备,下了水。
几次下水,我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
这次,水下仍然比较清澈,我目力所及可以直接看见那钻头。
卡住钻头的,仍然是那根铁管子。
只是这次我抽出铁管子时,心头一紧。
“不对,这管子……好眼熟啊!”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儿了,刘老六在对讲机里问道:“不凡,怎么了?”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敷衍着说没什么。
抽出了那根铁管子,钻头又可以动了。
这次水下工作仍然顺利。
可我留了个心眼,将那截铁棍子一齐带出了桩洞。
“绝了!”翔哥见我们又成功把钻头弄了上来,佩服得五体投地。
忙乎去了一个下午,眼见天色将晚,翔哥又干脆留我们一晚上。
我们还是在住在了同一个农家乐里。
大婶一见是我们回来了,当即要把那一千块还给我们。
我推说一千块就当是住店的钱了,要她准备些好酒好肉,我们再在这里吃喝一顿,明日再走。
这顿晚饭我吃的有些撑,刘老六跟着翔哥去镇上ktv玩,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就围着农家乐散步消食。
天色已晚,远山淡影,看得让人惬意。
可这如画的意境,却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人影给打破了。
我吓了一跳,就见一团黑黢黢的身影朝我扑来。
“帮帮我,帮帮我!”
那人凑近了,我发现他竟然是昨天被翔哥铁棍子揍过的那人。
“你……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爸……我爸被他们藏在了桩洞里面,你救他啊!”
我就觉得头顶亮起了一道闪电,忽然想起我在桩洞里见到的铁棍子,不正是翔哥揍这人用的吗?
我一把拉住了他,赶紧问道:“你爸一直在桩洞里,人已经死透了吧?我怎么能救他呢?
还有,你爸是被谁藏起来的?那个叫翔哥的人吗?”
我一连串的问题丢给他,那人却匆忙道:“没时间了,我来不及说,你记得下桩洞救我爸!求你了!只有你可以!”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呢?”
“你命里属水!多了我也没时间讲了!有人来了!”
那人语罢,忽然原路返回,钻回了小路。
我还想说什么,却见路上晃晃悠悠,走来了个大白脸。
“走,快走!”
那人赫然就是土豆。
他见了我就是森然一笑,嘴里反复叨咕:“走,快走!”
我让他搞得无名火起,忽然喝道:“走?你他妈见了我就赶我走,什么意思啊!”
这下却把这傻小子给吓坏了,他哇的一声哭出来,反倒是让我手足无措。
好在身上带了几片口香糖,我都给了土豆哄他开心。
土豆破涕为笑,我赶紧又问他:“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