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乱乱
乱乱乱
纸长情义长,纸长情义长。
承祜赶着灵感,追着时间往后写。
“太子,这都收拾好了。”
承祜昂首,“麻烦了。”
“谈不上,谈不上,小爷用的上最好。”
梁九功说完,就退后一步,减小存在。
承祜一抖手腕,赶进程似的写信,不动脑子,手也累。
“梁公公,这信每五天送一次。等他们到了草原,刚好送完,若有剩余,也停了。”
还未到草原各有驿站,再怎么不便也有余力,等彻底入了草原,就得费马力,承祜不愿耗时耗力。
承祜又重新坐到位置上,把请安的折子放在一旁,估摸了一下数量。随后转到另一边,翻阅起来。果然分了类要就要比原先舒服多了,打开的第一本便是关于治河的大事。
说黄河那一带又有点情况,洪水倒灌洪泽湖,高家堰决口多处,淮水冲入运河,运河大堤溃决,但幸运的是,前两年有靳辅所修正的治河之策,虽多有议论,但是在这关键时刻竟是守住了最后一防线。承祜低眸,在脑子里寻找着对他的记忆。
最为清晰的便是靳辅一连上八道奏折,“治河八疏”。
“治河八疏”有四疏讲治黄治淮,一疏讲治运河,其余讲治河管理,如筹集钱粮、裁并河官、选贤任能及设兵守护等。
后他被人弹劾停职一段时间,又因有功复职,但直到如今,仍只是官在原位,不进不退。
这人上折子,一是上告河情,二是求情。
康熙做的决议,在他汗阿玛不在时,他更不能越距。
不过,
【孤已知君所望,在君所举动,孤甚喜。于靳辅,孤请往观之,以为事,孤会遣太医在此,辅常在河堤,当念身,乃为大清嗣。亦遣太医视四方,灾与疾常伴。】
想了想又继续写道。
【辅在治河,可孤师。孤闻汝旁常与陈潢共议之;亦请太医视,唯愿二安康。】
为什么听闻,陈潢被靳辅推荐,入了他汗阿玛的眼,又因靳辅之关系,一起被参骂。
要提,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告诉叶天士,由他去趟黄河水患处,除检查身体外,隐疾要注意。”
承祜挥手,让人退下传令。
“等等!”
“让他记得回来……回京!”
叶天士是游医,自由活动惯了,若不是他新奇的药理思想以及充分的药材资源外,他根本不会留下来。也许是长乐宫短住的那段时间,他们二人相处倒也不陌生,对于他的想法,跟承祜说过,想散散心。所以这次派了他去,但是该交代还是要交代的。
说完,便又批起了折子,毕竟事物繁多,他停不了一点儿。
他心里想着事,也不愿在做什么动脑子的费劲活。拿了请安折子的那一侧,机械式的大致略过,然后再重复着写着寓意相同的文字。偶尔还会因为过于歌颂的言论中所提起的自己,而悄悄红了耳尖。
“太子爷!”
魏珠赶来,还未进内,承祜已经听到了他急急忙忙的声音。
“阿哥所出了什么问题?”
魏珠被承祜派到阿哥所,要求在下课后拿着几个阿哥的作业,送来由承祜批阅。
康熙还在京城时,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举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检阅考察。有时是将作业送到乾清宫,有时是他亲自去承祜或阿哥所站班。所以承祜一监国,便新奇的延续了这一项工作。
“四阿哥与九阿哥打起来了!”
“什么?”
胤禛与胤禟。
承祜站起身,感觉自己仿佛听错了,怎么词字组合成一句话反而听不懂了?
边念叨边走的飞快。
“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挂的上关系的?”
承祜走的快,到达阿哥所时,胤禟蹲在地上,蜷缩着抱着头。胤禛被胤祺紧紧抱住,眼睛却还在瞪着胤禟。
胤禛见到胤禟,胤礻我与百福待在一起,儿时的回忆乍忆。他本以为自己是个大人了,都经历过一次了,不会像上辈子那么冲动,落得康熙一句不甚大任的评语。
可见他们的嘻笑与百福的蜷缩,胤禛大脑发热,什么都想不通。即使被人及时拉开,他也剪去了老九比上辈子还多的头发。
现在眼睛瞪的生疼,气都喘不过来,仍然未消下怒火。突然又换了个怀抱,落入了带着点清香的怀里。
胤禛擡头,只看到一个下巴,他的背被拍了拍,
“这是怎么了?孤来了,太子哥哥来了。”
承祜看这局面,乍像是以大欺小,但以他对他二人的了解,里面定是有隐情,目前最关键是稳住情绪。
“小六,去哄哄小十。”
胤禟被拉起来,站起了身。承祜一眼就瞧见了,这少了一大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