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6抵(1996)
第六卷食日6抵(1996)
1996年9月21日上午九时许北林村姜普刚睁眼,就被吓得差点叫出声。李桂兰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直直的对着姜普。“醒了?”“几点了?”姜普问道。“快九点半了。”姜普缓缓起身,关节接连不断的发出弹响。李桂兰叹道:“瞅你这身子骨,还是少点折腾吧。”姜普手掌猛搓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接着姜普脚踩在了地上,此刻他看着李桂兰,眼神还是有些迷离。早饭姜普简简单单吃了一点,没什么胃口。他帮着李桂兰刷了碗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了刘国胜留下的那个小本子。黑色人造皮革封皮已有些油腻,上边有已经变干的污渍,还有很多无规则的划痕。内页是常见的横格纸,一页页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和数字,有的折着角,有的画着大叉。姜普翻到了有刘国勇名字的那一页,接着向后足足翻了五页,姜普低声骂道:“这畜牲。”姜普继续向后翻,他看到了杨建德的名字,整三页,均被蓝色圆珠笔画上了叉。不是简单的横线一笔带过。蓝色是圆珠笔墨迹与原始黑色墨水的借款记录形成对比,墨迹在“杨建德“的名字和“15万元“的金额上,极其用力地、反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x”几乎划破了纸张,在下一页都留下了明显的凸痕。第一页的内容是,借款人:杨建德,日期:1994年5月1日,借款:150000元。姜普看到这发现一万五金额上方画了一条小小的波浪线“~~”,波浪线的右边又画了了一朵小花,花右边是一个占了三行横格的大大的“抵”字。“不对”姜普自言自语,他低头仔细看,这并不像是朵花,可能更像是向日葵,中间一个大圆,圆中横竖交错,形成密密麻麻的田字格,又像是想涂黑却没有涂匀一样,圆周围是一个个椭圆立在上面。姜普右手食指轻点这一页,蹙起眉头。他看着本上杨建德零星的几次还款叹道:“这利息。”第三页标注的日期是1994年7月10日,这是杨建德的最后一页账。原本连本带利还剩下的十八万,在1994年7月10日这天…
1996年9月21日上午九时许北林村
姜普刚睁眼,就被吓得差点叫出声。
李桂兰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直直的对着姜普。
“醒了?”
“几点了?”姜普问道。
“快九点半了。”
姜普缓缓起身,关节接连不断的发出弹响。
李桂兰叹道:“瞅你这身子骨,还是少点折腾吧。”
姜普手掌猛搓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接着姜普脚踩在了地上,此刻他看着李桂兰,眼神还是有些迷离。
早饭姜普简简单单吃了一点,没什么胃口。
他帮着李桂兰刷了碗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了刘国胜留下的那个小本子。
黑色人造皮革封皮已有些油腻,上边有已经变干的污渍,还有很多无规则的划痕。
内页是常见的横格纸,一页页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和数字,有的折着角,有的画着大叉。
姜普翻到了有刘国勇名字的那一页,接着向后足足翻了五页,姜普低声骂道:“这畜牲。”
姜普继续向后翻,他看到了杨建德的名字,整三页,均被蓝色圆珠笔画上了叉。
不是简单的横线一笔带过。蓝色是圆珠笔墨迹与原始黑色墨水的借款记录形成对比,墨迹在“杨建德“的名字和“15万元“的金额上,极其用力地、反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x”几乎划破了纸张,在下一页都留下了明显的凸痕。
第一页的内容是,借款人:杨建德,日期:1994年5月1日,借款:150000元。
姜普看到这发现一万五金额上方画了一条小小的波浪线“~~”,波浪线的右边又画了了一朵小花,花右边是一个占了三行横格的大大的“抵”字。
“不对”姜普自言自语,他低头仔细看,这并不像是朵花,可能更像是向日葵,中间一个大圆,圆中横竖交错,形成密密麻麻的田字格,又像是想涂黑却没有涂匀一样,圆周围是一个个椭圆立在上面。
姜普右手食指轻点这一页,蹙起眉头。
他看着本上杨建德零星的几次还款叹道:“这利息。”
第三页标注的日期是1994年7月10日,这是杨建德的最后一页账。原本连本带利还剩下的十八万,在1994年7月10日这天全部还清。
杨建德在这一天销账,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一次性还清?本上出现的所有人,刘国胜为什么只在杨建德这做了特殊记号,还用到了“抵”这个字?
门被推开,姜普被吓了一跳,匆忙合上了本并用手掌压住,他回过头,李桂兰正看着他。
“干啥呢你?”
“没事啊,咋了?”姜普问。
“下午没啥事,陪我去镇上一趟。”李桂兰说完就要出屋。
姜普急忙叫住她:“我下午有事。”
李桂兰转过头,她脸上写着的不容置疑让姜普有些动摇。
姜普问:“跟你去镇上做啥?”
“给你找对象的事。”李桂兰这话说的倒是一点没有犹豫。
姜普用手搓着自己的额头,正想着如何拒绝却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姜普把手掌移开,重新把桌上的小本子打开,正正好好就是杨建德的那一页。
“这个杨建德”姜普眼珠转了一圈接着“娘,娘”喊了两声。
半晌后门再次被推开,“咋了?”李桂兰略显不耐烦。
姜普拿起小本子晃了晃说:“我今天真有事。”
“磨叽个屁啊,啥事,你说说。”
姜普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说:“帮梁路查个人。”姜普的语气突然变得官方,像是在和同事沟通。
“你装什么犊子呢。”
“我没装,毕竟她是我带出来的,请教我很正常,而且要调查的人就是咱们村里的,现在队里人手正好调配不开。”
姜普陈述的严肃且认真,他继续说:“我才刚退一年,现在无论怎么说我也是个预备役,跟你说这么多,你也听不懂,反正他们用得上我就对了。”
李桂兰冷笑,姜普反驳道:“娘你别笑,有个事我还得问问你。”
“不知道。”
“我这还没问呢。”
“不想搭理你,看不出来吗!?”
“娘!你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