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简伶」将军简x戏子伶 - 你许我长生无病,我免你孤苦伶仃 - 咬一口甜甜的伶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5章「简伶」将军简x戏子伶

ooc*致歉架空伶宝有点像花魁暮色漫进将军府时,陈伶正坐在廊下翻一本戏折子。

他穿件月白软绸长衫,袖口松松挽着,露出半截皓腕,指尖捻着书页的动作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柔。

听见脚步声,他没抬头,只眼尾轻轻扫过去,像含着水的柳叶,先于声音递过来一个软乎乎的笑。

“将军回来了。”

简长生刚从演武场过来,一身玄色劲装还带着风,见他这模样,不自觉收了收周身的戾气。

陈伶已经站起身,步子迈得轻,像踩在云里,到他面前时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蹭到简长生的衣襟。

“今日学了出《醉杨妃》,”他声音低,尾音勾着点甜,“将军要不要看?”

简长生嗯了声,目光落在他脸上。

陈伶的眼尾是天然上挑的,笑起来时更明显,像描了层淡红的胭脂,连带着那双眼睛都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情意,又像是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他转身去拿戏服,走路时腰肢轻轻摆着,明明没做什么刻意的动作,偏让人觉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都泛着粉。

水袖甩起来的时候带着香风,陈伶踮脚旋身,眼波流转间恰好对上简长生的视线。

他没躲开,反而微微眯眼,嘴角噙着笑,那笑意从眼睛漫到嘴角,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藏得隐秘又勾人。

!唱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时,他忽然朝简长生走近两步,水袖轻扫过对方的手背,快得像一阵风,却留下点痒意。

简长生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腹触到他腕间细腻的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

陈伶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喘:“将军……唱得不好么?”

呼吸洒在衣襟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熏香。简长生低头,看见他散开的发丝垂在颈侧,耳尖红得像染了血。

陈伶忽然抬眼,睫毛颤了颤,那眼神里有怯,有媚,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明知该跑,偏要在人前晃悠着尾巴。

“好得很。”简长生哑着嗓子说,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陈伶笑了,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没骨头似的靠住他,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将军……赏点什么?”

他抬头时,唇几乎擦过简长生的下巴,眼尾的红痕像是晕开了,漫到鬓角,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简长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这府里的刀光剑影,倒不如他眼波流转间的万分之一动人。

简长生的指腹在他腕间摩挲了两下,粗粝的茧子蹭过细腻的皮肤,引得陈伶轻轻颤了颤。

他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怀里人仰起的脸——眼尾的红像上好的胭脂洇了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带着那点喘声都染上了颜色。

“赏你这个。”他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落在陈伶耳廓,带着演武场未散的硝烟气,却奇异地裹着点软意。

陈伶的睫毛猛地扇了扇,像受惊的蝶。他想退,腰却被简长生圈住了,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鼻尖撞在对方锁骨上,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皂角香,陈伶忽然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故意在他后颈轻轻挠了下。

“将军这赏赐,倒比金银有趣。”他声音压得更低,唇几乎贴着简长生的喉结,说话时的热气让对方喉结滚了滚。

简长生低头,恰好看见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那点肌肤,白得像雪,偏偏锁骨处泛着点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烙过似的。

他忽然想起方才水袖扫过手背时的痒,那点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此刻正挠在心上。

“还想要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却换了个姿势,指尖落在陈伶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陈伶的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像被抽走了骨头,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想要将军……陪我再唱半折。”他抬眼,眼尾的媚意淌了满眶,偏又故意蹙着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就半折,唱完了,我给将军剥新到的荔枝。”

简长生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戏台上的婉转,有此刻的缱绻,还有点藏不住的依赖,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明知对方是握刀的手,偏要往那掌心钻。

他喉间低低地笑了声,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扶住他的腰,将人往廊下的软榻带。

“唱吧,”他说,声音里的戾气早已散得干净,只剩下些微的纵容,“唱累了,荔枝管够。”

陈伶眼睛亮了亮,转身时裙摆扫过简长生的脚踝,带起一阵香风。

他没立刻开唱,反倒先去桌边剥了颗荔枝,指尖捏着那晶莹的果肉递到简长生嘴边,眼尾扬着,像只邀功的猫。

“先请将军尝个鲜。”

简长生张口接住,荔枝的清甜混着陈伶指尖残留的熏香在舌尖漫开。

他看着陈伶垂眼剥第二颗,指腹泛着薄红,指甲修剪得圆润,捏着莹白的果肉时,倒像是玉雕的人儿在摆弄珍珠。

“甜么?”陈伶抬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暮色的昏黄,尾音又开始发飘,带着点试探的软。

简长生喉结动了动,嗯了声。

他忽然伸手,替陈伶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指尖擦过他耳垂时,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眼尾却更红了些。

陈伶转身去取戏服,水绿色的绸衫衬得他肤色愈白,腰间系着条银线绣的鸾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走路时那带子便随着腰肢轻轻晃,晃得人心头发痒。

他重新站到廊下时,月亮已经爬上墙头,清辉落了他满身。

水袖一扬,倒像是拢了半袖的月光,唱到“梨花一枝春带雨”时,他忽然往简长生身边靠了靠,水袖搭在对方膝头,人却微微侧着,眼波从月亮转到简长生脸上,带着点戏里的哀婉,又掺了点戏外的亲昵。

“将军可知,这戏文里的杨贵妃,原是不爱荔枝的。”他忽然停了唱,指尖卷着水袖的边缘,声音轻得像叹息。

简长生挑眉。

陈伶便笑了,往他腿边蹲下来,仰头看他,眼尾的红在月光下愈发明显:“她是爱送荔枝的人罢了。”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简长生的膝盖,带着点凉意,像春夜里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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