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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砍个头以表敬意

第86章砍个头以表敬意

满殿都是冰封的痕迹,半人高的妖蛛已经被杀了大部分,腥臭的液体一路溅上房梁,飘摇的蛛丝密集到足够引人窒息,即便阳砚抢路烧了一波,蛛丝依旧重新生长了出来,密密麻麻。

阳砚看了一圈,没看到闫晗在这里。

他冷冰冰一瞥,看向上头那八只圆溜溜的眼睛。

巨大的蜘蛛已然死去,八足勾搭抱卵,卵袋已破,干瘪下去,满地都是已经孵化的蜘蛛,足有半人高。

那些小蜘蛛被真火一烫就僵死,真正在作战的主力依旧是实验体,只是蛛丝相当碍事,阻碍着报丧鸟行动,蛛丝所至,都是实验体感知的延伸。

阳砚的火一上来,原来藏在重重蛛丝后的实验体终于暴露出来,爬动间发出足尖点柱的叮叮声。

后殿的实验体又是一个变体,不论是外形还是行动逻辑都更趋近于蜘蛛,一双人胳膊下,从侧肋再生长出三对蛛腿,勾在巨蛛的尸体上汲取营养,一将暴露边往柱梁上转移,倒吊着去卡行动灵活的报丧鸟,长腿一勾,一歪脑袋,一对獠牙就往他们的脖颈上咬。

跟进后殿的报丧鸟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怪物,在肢体被穿透钉死的时刻以骇人的角度扭曲身体,面不改色地斩断长着毫毛和倒钩的肢体,顶着实验体大张的嘴就在它们喉咙深处轰了一炮。

满蓄力的武器直接带着实验体变异后庞大的身体狠狠往后一飞,轰在墙上。

霜寒漫开,它被冻死在墙面上,与此同时墙上用同样的方式挂了好几具尸体。

“母蛛不是死了么?”阳砚看着那还新鲜的尸体,问。

“另有一位控制者,母蛛依旧是它的傀儡。”刚才被钉穿的报丧鸟拔掉身体上断掉的蜘蛛腿,对阳砚道,“局长说可能是他的老朋友。”

阳砚微微皱眉。

那年轻的报丧鸟本是不管伤口,但蜘蛛的毒囊残留在了他的体内,他不得不停下来。

阳砚将火在他伤处燎过去,毒素迅速被妖力驱散,“他人呢?”

报丧鸟挂着血肉的刀口一擡,指向了神像后面一个巨大的窟窿。

说过了他们不清楚这些建筑的结构承重,前殿的都没有放开打,后殿的倒像是打上头了,不走寻常路,侧面说明了后殿几秒钟前恐怕刚刚结束一场稍有些棘手的战斗。

那窟窿轰的位置也讲究,母蛛的半个脑壳都没了,轰成了个地中海,被垫在下面的神像脑袋反而逃过一劫。

阳砚蹬着神像的身体高高跃起,落在母蛛脑壳的一侧,看了一眼里面,被恶心到了。

他对蜘蛛的内部构造没有兴趣,听见下面传来一点响动,仅存的半面墙也被轰一下撞开了,一只体型依旧比母蛛小上许多的雄蛛跟只球似的被砸了进来,被神像撞停。

阳砚没来得及细看,那边跟着的刀光就进来了,干脆利落地削断了雄蛛犹自挣扎的八足,刀光一落,开膛破肚,腥臭流满一地。

那边一炮一只小蜘蛛的报丧鸟还有闲心看热闹,见状感慨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不仅死无全尸,还要被断子绝孙。

而罪魁祸首正是一往无前抢在阳砚之前杀穿母蛛巢穴的闫晗。

他踩着那雄蛛的身体,敲敲刀身震落刀上沾惹的残渣,“都收拾了,回去送研发部和业务发展部门。”

当即就有人抄起家伙开始原地分尸。

阳砚站得高高的,“敢情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收尸的。”

“其实我们单位还有个外号叫收尸队啦。”闫晗擡起头,“现在合法渠道获得妖精尸体可难得了,黑市拍卖老贵。”

阳砚明白了,“所以你们单位的经费都是这么来的。”

以前这种事情可多,妖精身上有许多可用于研究的材料,不论是制作法器还是炼阵都不稀奇,两界和平之后这些材料在妖界还能找到,人界就比较稀奇了。

物以稀为贵,阳砚一直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有多少,他自己都有渠道和路线,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不妥。

“人没找到?”阳砚问。

闫晗摇头,正要上来,阳砚就让他往旁边稍稍。

那么大个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蜘蛛脑袋靠得那么近,阳砚忍了很久了,本来是想火化了算了,但看了报丧鸟分尸的举动暂且忍了,但也没忍多久。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脚下的东西深处上似乎有东西在蠕动,以为是蜘蛛尸体内的残留的卵在孵化,一脚把脑袋踢飞,落在神像头顶,看着那母蛛庞大的身体被带动,缓慢又不可逆转地后仰倒下。

绵密的蛛丝缠着,它也无法挡住它倒下的趋势,劈里啪啦地断裂,丝毫看不出属于蛛丝的质感。

报丧鸟们抓着断裂的蛛丝倒着荡过来,高高低低地落在母蛛的腹部,像是闻腐臭而来的秃鹫,母蛛尚未完全落下,他们就动作娴熟地开膛破肚,就像一场训练有素的屠杀。

阳砚蹲在神像头顶往下看,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闫晗,发现后者的神情忽然变了,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脚下,

他微微垂目,放手在脚下鎏金的神像头顶。

无人注意的高处,温度迅速升高,顺着神像头顶贯下,将金身烫得慢慢变了颜色。

底下,闫晗擡起刀尖,歪头慢慢移动瞄准。

锋锐的尖端抵着表面粗糙的塑像,声音刺耳。

所有人都看见,本该沉稳端庄的神像被烧得里外都通红透亮,像是刚从炉中端出来,内里隐约中空,扭曲的身影如蛇游走,从莲座之下慢悠悠地爬了上来。

那道影子纤长柔软,比起死去的母蛛和雄蛛都小上许多,不像妖精,倒是和在场所有人一样。

但闫晗看的不是那道正在高温中游动的身影,而是母蛛倒下后,露出来的神像脸庞。

在场的人什么精怪都敢开膛破肚,没人在乎一个神像的正脸到底长什么样,但当那张脸被烫亮,显露在人前时,实实在在是又把所有人恶心到了。

什么神像不有鼻子有眼,偏这尊将脸塑得比莲座还要清楚,和他们这回要捉的头号通缉对象长得那叫个一模一样。

到底是个怎样无无耻至极的人,才会在庙里塑自己的金身?

闫晗看着那张闫立冬一模一样、甚至还故作慈悲带笑的脸,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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