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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演唱会

第157章演唱会

闫晗经常有这种忽然一抽抽就冒出来了的想法,而且常常当下就要去干,阳砚已经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冒出来这么一句,倒是没有马上执行,而是变本加厉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连天连夜地不见消息。

阳砚冷笑一阵,也没放在心上,把楼危雪一揪,一起去了南海,在深海里泡了两天,确认没有南海蝴蝶的遗后或者其他的什么线索,这才浮上水面。

楼危雪泡得焉巴巴的,也跟他弟弟当初一样蜷成一团湿漉漉的毛茸茸,张着爪子躲在阳砚的口袋里睡大觉。

快回中庭总局所在城市时,三殿下忽然醒了过来,将头探出,神情疑惑。

阳砚也不往前了,抱着胳膊停在远处,如同悬停的飞鸟,但谁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妖力自他身上悄无声息地漫出去,水一样笼罩向城市。

相比他们离开之前,这座安分许久的城市忽然热闹了起来,若是站在极高的地方,以更旷阔的视野去看,就好像繁星点点的夜空中忽然冒出来一颗分外惹眼,而且光芒之下还互有争锋,如同烈火烹油激荡不止。

但普通人无法感知到,如常地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之中生存,只是他们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可莫名其妙就是感到情绪躁动。

楼危雪对这种情况感到惊讶,恍惚有一种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错觉,确认了一下他们离开的时间,便直接给自己弟弟去了消息询问。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和中庭局有关。

不过,程居安也不在这儿,身为全族唯一一位大学生,他对自己的学习很负责,正在自己的大学里办些必要的手续。

他知道的并不多,楼危雪只问出这是中庭局的安排。

“要问闫晗吗?”

楼危雪还是困,得到阳砚否定的答案之后也不管了,继续爪子一甩,闷头就睡。

没有和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回中庭,阳砚把所有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悄无声息地落在市内,若无其事地汇入行色匆匆的人流。

今日街上人格外多,车流如织,好像之前看到的那个明星的演唱会今日演到了最后一场,到处因为这个人变得热闹喧嚣。

这份感染着整座城市的兴奋下,另有一股暗潮,在对此一无所知的歌迷涌向市区时,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奔向中庭局总局所在的位置。

那些人功夫要高明一些,比其他那些上来就是献祭的天火成员要更懂得隐藏自己,但都是躁动不安的火,逃不过阳砚铺天盖地展开的感知。

他也知道,这种程度,中庭局一定能监测到。

当他行走在路上,几步之间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中庭局人员的身影,一擡头,光云迷人眼的商场楼顶,站着一个黑衣人。

报丧鸟如同一只真正的黑鸟,没有感情地收拢黑翅站在高处,雕塑一样的一动不动,在阳砚望去的时候对上视线,慢条斯理地向他微微点头,算打过招呼。

阳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思考了几秒钟,没有改变脚下方向,漫无目的地闲逛。

人类的橱窗总是装点得很漂亮,商业区尤其如此,阳砚停下来看时,才从那些眼花缭乱的陈设布置、和一摞一摞的月饼盒上了解到,中秋近在眼前。

商业橱窗里灯光闪烁,很直白地放了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陈放的月饼礼盒一个比一个华丽,全是阳砚不可理喻的创新口味。

阳砚盯着看了太久,再看其他地方,看什么都像月亮,直到擡头,看见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天边,一轮皎洁的月亮已然斜挂。

他目光下落,看见半明的月和微暗的天色尽头,一抹黑影落下,穿过城市的灯华,从街那边不紧不慢地走来。

阳砚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站在原地,看着闫晗带着那副故作矜持的神情晃悠到他面前,开口道:“你不去中庭局?”

“没了我俩中庭局就不干啦?”闫晗道,“那趁早倒闭吧!”

他自如地牵起阳砚的手,语气欢快:“正好,他们忙他们的,咱俩过二人世界!”

阳砚嗤笑一声。

他大概知道了,天火这帮残兵败将是被故意引过去的,而且闫晗不打算插手,也不打算让他插手。

但是要说这二人世界……

阳砚默默撑开一点口袋,示意闫晗朝里面看。

小小一只鸟毛已经烤干了,靠着他睡得正香,看得闫晗一阵无语,伸手就要把三殿下掏出来,结果被吓醒的楼危雪狠狠叨了两下。

化形成这么点大的凤凰团子站在口袋里,木着一张脸不出声地瞪着作乱的闫晗。

“滚一边玩去,这儿谈恋爱呢。”闫晗冷漠道,“不然我扣你弟弟工资。”

楼危雪不以为意,对闫晗这种不入流的威胁感到不齿,但最后还是抖落抖落羽毛飞走了。

看着呼吸之间消失不见的楼危雪,闫晗感慨道:“他可比他哥好欺负多了。”

他转头就把楼危雪抛诸脑后,把对楼危雪那副冷漠嘴脸换掉,亲亲热热地贴着阳砚,狗皮膏药一样的甩不掉。

阳砚懒得问他的计划,随着他带着自己左走右走,就像是大街上那些擦身而过的普通情侣,融入他在高空向下看时,映入眼中的那阵涌动人潮。

虽然闫晗看上去是临时起意一般,但走到最后,阳砚还是发现了他的目的地。

就是那场收官演唱会所在的体育场。

闫晗居然要带他看演唱会。

“你什么时候买的票?”进场时阳砚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他道。

闫晗推着他往里走,在他耳边道:“你猜?”

他们两边全都是激动的人群,到了临近开场的时间,安检松了手,呼啦呼啦地往里放人,内场传来既有感染力的音乐,场内的集结的高呼一重一重卷起来,极其纯粹的情感被一轮一轮地炒到高潮。

“咱俩当年被撵着跑的时候混进去一个演唱会还是音乐会什么的,你还记得么?”闫晗道,“人多,全都站着蹦跶,我和你在里面跟追兵绕啊绕的,唱的什么东西到最后也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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