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看见楼上在下人

第16章看见楼上在下人

中庭局兜兜转转，认真地分析天火组织的动向和阴谋，最后发现他们要抓的居然是个以改变世界为己任的教主。

整个故事荒谬得不止一星半点。

但安提曼·李还是透露出来一点有用的东西。

“他说，关于这个教主，他知道是一个华人，并且和妖有联系。”闫晗道。

“我们过往调查的天火成员之中，并没有妖界介入的踪影。”白飞桁说道，“这事儿如果妖界也有份，那可难办多了。”

他们已经散会，只留下了几个人，成临济远远地坐在那一头，闻言道：“其实有的。凤凰火种。”

“那说明不了什么。”白飞桁道，“我更奇怪他们怎么避开我们的监管，出入妖界。”

“人界与妖界的分界线很长，以中庭局现在的技术不能全部笼罩，有漏洞是肯定的。”副所长又在抠手，他生怕这件事又被拿出来发难，立刻轻飘飘带过，“但这件事确实蹊跷，天火组织成员实力大涨的时间和凤凰火种丢失时间相近，妖界恐怕难辞其咎。”

“有没有的，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闫晗道。

白飞桁不客气道：“怎么问啊？你问人家就答？而且问谁啊？”

“老妖王呗，我有他微信。”闫晗说完，顿了顿，自言自语道，“老东西老是糊弄我，还是当面问的好。”

“你要去妖界？”白飞桁坐直了，“你有病吧，三天两头往外跑，局里事儿可多着呢，天火的事儿没完不说，你不是还要和海外分局搞联合培养计划吗？”

副所长敏锐地竖起耳朵，“什么培养计划？”

“又不是现在去，”闫晗耸了耸肩，突然问，“高考还有几天？”

他这话题跳得太快，座上的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成临济临时搜了一下，举手说：“还有两天。”

闫晗笑眯眯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说：“下次开会再玩手机，我把你调到研究所养小鸟。”

成临济，“……”

中庭局将给还未完成训练但力量已经远超常人的小报丧鸟当陪练这一沙包行为，和带培训班小孩出外勤，统称为养小鸟。

但凡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都宁愿坐在楼里整理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狗屁不通的资料，而非一群叛逆期的死小孩。前者起码还能摸鱼，后者不仅没有补贴，打赢多少个也不算进绩效。

成临济当即把手机塞到了屁股底下，并推锅给了无辜的小熊，“小熊逼我给她点炸鸡。”

闫晗不屑地切了一声，说了声散会。

他偏头，冲忙不叠收拾东西想溜的副所长说：“联培计划的事情等外联敲定了再说。”

“哦，敲定了的话，我这边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副所长老老实实道。

闫晗想了想，点头，用一种慈爱的眼神望着他：“那些小鸟好像管你叫副校长哈？”

副所长沉默了一会。

研究所的研究项目难往前推，主要的项目就是制定报丧鸟的训练提升计划，那帮臭小孩就抱怨说这哪里是研究所，分明就是军校。

那他就是军校副校长，管着一堆破坏能力极强脾气贼臭的中二期小孩。

闫晗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准备一下，当一下几百个小孩的校长。”

副所长，“？”

白飞桁一甩头，大笑着往外走。

走到一半，被闫晗叫住了：“你当副校长，行动处配合研究所安排。”

笑声戛然而止。

“不应的话，以后别哭手下没人。”闫晗和蔼地说道。

白飞桁，“……”

谁懂，他也不喜欢带小孩。

闫晗搭着手撑着下巴，眨眨眼，歪头笑着说：“另外，枫林那边，麻烦飞桁队长加强守听哦，爱你。”

白飞桁，“……”

白飞桁连连作呕。

他和副所长对视一眼，露出两副假惺惺中又带着点同命相怜的笑容，然后搭着肩膀蹦出了会议室。

成临济没赶上，被闫晗叫住了。

成临济。“……领导，你要是事情没说完就别说散会了。枫林是个什么事儿？”

闫晗笑笑，散漫地伸了个懒腰，随意地将腿搭在会议桌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最近忙吗？”

成临济，“……”

领导问你忙不忙，那不是真的在问你忙不忙，成临济一推椅子，恭恭敬敬地坐下了，谦卑地说道：“请问领导有什么指示？”

“过两天去趟妖界参加成年礼。”闫晗道。

他甩了一份邀请函过来，成临济打开来看了一眼，发现邀请的分明是中庭局局长本人，“干嘛要带上我？我又不负责对外。”

成临济在中庭局的定位飘忽不定，总的来说就是一块砖，哪里缺人哪里搬，但是从没有干过外联的活儿。

他总觉得，是闫晗有意不让中庭局总局内部的人在外过多露面。但小熊说不你想多了，领导单纯地觉得你心眼子太少，干不了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