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先改自己,再教孩子(2) - 给孩子一生的自信,全世界将为他让路 - 多布森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1章先改自己,再教孩子(2)

第21章先改自己,再教孩子(2)

方式一:妥协屈服最常见的应付自卑和无能的方法就是彻底地屈服。选择这种方法的孩子在内心深处已经得出结论:我确实是有缺陷的。他会根据之前我们讨论过的美貌、聪明或是其他标准来判断自己的价值,然后非常不情愿地承认:

“对,没错!我是个失败者,我害怕做一个失败者!可是现在人们一直在嘲笑我,我可以藏在哪里呢?”

无奈地承认了自己毫无价值,这是第一个错误。然后他被迫将自己被伤害的心藏起来,不希望再受到更多伤害。因此,“小心”成了他的口号,他变得内向起来,沉默寡言且独来独往,他希望这样可以保护自己,不再让自己的心灵受到伤害。这样的孩子永远都不会主动跟人聊天、不会在人群中说话、不会参加竞赛、不会跟人约会、不会参加竞选,甚至别人欺负他时,他也不会反抗。从童年开始,他就明白了保住尊严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嘴,因此他就用这种怯懦的办法来应付自己的缺陷。就像喜剧演员杰吉·弗农说过的:

“我们应该把怯懦扔还给土地,因为沉默的土地太怯懦了,所以不敢拒绝。”

很多学校中都会有一个或是更多的孩子承认自己被打过。在小学阶段,他们年复一年沉默地坐着,眼睛盯着地面。他们的同学会认为他们很害羞或者很安静,可是很少有人明白他们真实的感受。

人们对内向、易屈服的孩子往往会有两个误解:

1.因为他们安静、冷漠、没有热情,往往被认为骄傲或者势利。因为自己的缺陷而被人深深伤害的孩子却被人看作自视过高,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也太少了吧!

2.因为很少说话,所以大家会觉得他们没有想法。其实完全相反,这样的孩子脑子里装满了想法,他们有跟其他人一样的感觉,但从小就学会了用闭紧嘴巴来保护自己。这样的办法对男孩来说往往事与愿违,学校的霸王们不会因为他不说话就不欺负他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关注那些容易屈服的孩子,而非那些天天惹事的捣蛋鬼。可是这些内向、软弱的孩子却并不容易得到他人的关注,因为他们不愿意打扰任何人。他们总会好好听老师的话,并努力避免跟同学发生冲突。但这种行为却很容易走向一个错误的方向,而且很少有大人会发现,因此孩子这种扭曲的自我形象很快就会固定下来,并很难再改变。综合考虑所有应付自卑的方法,我认为妥协屈服是最没有用、最让人痛苦的一种,这种方法根本不能抵挡伤害。

如果一个成年人选择这样的办法来自保的话,他会很容易得高血压、偏头疼、急性结肠炎和其他因压力而产生的疾病。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的紧张情绪轻易流露出来,可是这样的话,压力就会通过身体展现出来。如果家庭主妇是这样的人,她们会拍打墙壁、咬指甲、偷偷羡慕外面的世界。她们的生活中充满沮丧的情绪,身边的酒瓶是她们唯一的朋友,她们会慢慢地开始酗酒。同样,做丈夫的如果用这样的方法应付自卑问题,他就可能成为一个怕老婆的懦夫,因为他没有力量来主宰整个家庭,只能沉默、服从。总而言之,选择屈服并不是一个应付自卑的好方法。

综合考虑所有应付自卑的方法,我认为妥协屈服是最没有用、最让人痛苦的一种,这种方法根本不能抵挡伤害。

方式二:激烈反抗如果一个孩子沉默寡言、内向怕事,那么就会催生另一个好斗的孩子来攻击他。内向的孩子会屈服于自卑,可是好斗的孩子就会选择反抗。他会寻找各种理由发火,即使很小的事情也会让他生气。慢慢地他就会变成一个凶恶、脾气暴躁、总爱找茬儿的人。如果你跟这样的人结婚了,那我想向你表达我最深切的同情。

虽然同样是自卑、沮丧,可是反抗者要比屈服者感受到的痛苦小很多,因为他可以发泄,即使选择了不利于社会的方式。当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性格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进入青春期后,一个安静、怯懦的孩子会选择用屈服的方式来躲避生活中的矛盾,但他还是受了很多苦。直到有一天,他意外发现要想减少伤害,必须反抗,而不是保持沉默。突然之间,这个害羞、怯懦的孩子变得非常凶恶、好斗,父母都会摇头叹息,不肯相信原来那么听话的孩子会四处跟人打架。

当自卑感极其强烈的时候,从屈服转变为反抗的孩子可能会产生暴力倾向和邪恶意念,我们提到过的李·哈维·奥斯瓦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他曾经尝试用各种办法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是最后都失败了。他选择了退缩,逃到了国外,可是并无帮助;他屈从于自己的妻子,可是依然感觉非常痛苦。他尝试的所有非暴力方法都没有解决他的问题,最后,他的悲伤转化成了愤怒。如果之前的压抑和沉默一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那么最后他的愤怒就会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杀害约翰·肯尼迪总统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的凶手瑟翰也跟李·哈维·奥斯瓦德一样,有一个悲伤的童年。瑟翰童年时就是一个情绪不稳的孩子,当他跟随父母搬到美国的时候,班里的孩子因为他是外国人而用奇怪的眼光看待他,这让他感到非常烦恼。瑟翰的爸爸毕夏拉常常对他拳打脚踢、棍棒相加,有一次甚至用滚烫的烙铁烫他的脚跟。和奥斯瓦尔德一样,瑟翰身材瘦小,他用妥协屈服的方式来应付这种自卑感。他很有礼貌,而且很安静,他专注于自己的学习,从来不惹麻烦。

高中毕业以后,年轻的瑟翰开始找工作,可是并没有成功。他又瘦又矮,但他希望成为一名赛马师,从而得到别人的尊重。他把自己的热情都投入到这件事情上,将此视为自己的梦想。当他申请到赛马场工作时,赛马场的领导认为他能力不足,无法驯服脾气暴躁的马匹,于是安排他做遛马人,负责在比赛结束后牵着马匹在场地里遛一圈,这是赛马场最不被人尊敬的工作。更让瑟翰觉得丢脸的是,他经常在爬上马背的时候摔下来,马场的同事还因此给他起了一个很具羞辱性的绰号。一次,他从马背上摔下来,161受了很重的伤,被送往最近的医院。此时他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对每一个想照顾他的人大发雷霆。这件事以后,瑟翰放弃了赛马,他再也无法实现他曾经美丽的梦想了。

不久后,他遭受了另一次严重的打击。瑟翰认为自己是一个阿拉伯人,所以在阿拉伯和以色列的战争中,他选择了站在阿拉伯这一边。但最终阿拉伯战败了,这似乎也成了他个人的失败,他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于是,原来那个远离是非、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斗士”。奥斯瓦德和瑟翰这两个刺杀肯尼迪兄弟的杀手,都走了同一条道路:

1.他们都经历过深深的自卑。

2.他们试图用沉默和屈服来应付自卑。

3.他们努力寻找自己的位置,可是徒劳无功。

4.他们最后以暴力的形式爆发。

这个过程与卡尔·梅宁哲对“典型刺客”的描述十分相符。梅宁哲博士这样说:

“他是个没有个性、不显眼,还满腔愤怒的人;他野心勃勃,觉得自己很重要;他不被关爱,觉得孤独、寂寞、被疏远;他拼命想要获得成功,却总是失败。”

美国历史上这两个极端的例子正展示了一个人从屈服到反抗的过程。

我们社会中还有一些人也是从屈服转变为反抗,却不是这么暴力。我认为,这个理论使得很多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敌意满满。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北美劳力紧缺,很多妇女开始走出家庭,参加工作,这种社会状况导致很多人认为做家庭主妇完全没有必要,甚至有点儿傻。有人常告诉一个没有收入的女人要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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