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 高领
水声哗啦,洒泄而出,打湿了江时温的高领。
秋冬的内搭多是修身的版型,紧紧贴在身上,直肩窄腰勾勒地更明显了。
但不透,只是隐隐深了一块,高领口处粘着半干的不明液体,卷起的衣摆藏不住光裸的下半身,干湿黑白之间,整个人显得禁欲又色情。
“抬手。”
季h调好水温,脱掉了江时温的衣服,顺手呼噜两下对方因为衣领挤蹭而翘起的短发。
在客厅里发泄过一轮,季h血液奔涌尚能保持从容,顾忌少了,手借着清洗的名义就开始乱来,故意撩惹江时温却不给亲。
江时温嘴里空落,背上还黏着一团泡沫就走出了淋浴间,半弯着腰翻着衣物要拿包烟出来,身上挂着水珠直往地上砸。
火苗子刚扑过卷烟纸,肩胛压上一股挣脱不开的力量,江时温被人摁在洗漱台上,叉开腿干了进去。
“操…呃啊…”
“嗯,操着呢。”
一段时间没做,甬道避免不了的干涩,扩张是纠缠间潦草弄得,手都没做仔细,何况粗大的硬物突然挺入,江时温疼得烟都拿不住。
江时温抖着手抽了几口烟想要缓神,待烟雾喷在瓷砖上,宣泄的,仍旧是喑哑的喘息。
季h有分寸,但理智与自制力从来不是用在这时候的。紧致的内壁绞着阴茎硬得发疼,季h富有技巧地撸动江时温的性器,帮他找回快感,另只手抵在他口腔的软肉,“疼了就咬着。”
从他们第一次做爱时起就是这样。江时温总是很配合,什么姿势都可以,却要藏起声音,额间密着细汗,每回都要把自己嘴唇咬到见血。
季h把江时温捞到怀里,揉掐着他的脊骨滑进股间的隐秘,磨着内壁凸起重重挤压,声音带浪般冲到了唇边,仍旧不发声,牙关却松了些。
顺势把对方手抽出,季h握住他的手,含着,舔着,把渗出血沿着破开的伤口,一点一丝全部嘬吮干净,然后把自己的手喂到他齿间。
“咬我的,嗯?”
江时温张嘴咬了,不重,也不深,浅得像是在吻,堵不住情欲钻进声带发出的震动,随着季h的跨下溢出点轻哼。
这份靡靡因他而起,只为他旖丽。这份认知刺激地年轻Alpha血脉贲张,至此以为瘾。
浴室里水汽缭绕,看着立式穿衣镜里与自己交融的身体,季h勾起嘴角,含过他的耳垂,“江时温,你看。”
身上的重量轻减,江时温却回不了神似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许久,才仰起细白脖颈,侧头去看。可眼里蕴着湿气,令圆形镜子里的画面变得朦胧。
江时温眼神迷离着,意识逐渐变得恍惚,有什么东西长着利钩,抓住他,爬满他。吞骨,蚀肉。
猛地晃了晃脑袋,终于看得清明些。
手里的烟被对方拿走,单手漫不经心地夹在嘴边,烟雾水汽间,把好看的五官缭绕得有些淡漠。
季h右手搭在自己的肋骨下缘轻蹭摩挲着,精瘦有力的腰间,形状明显的腹肌绷起,勾勒出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展,光影追逐间变得晦涩,直至汇拢隐匿某处湿热的交界。
每一个动作,都是狠戾。又带出不屑的优雅。是Alpha征服占有时蔑视的姿态。
而身下被H的自己,情欲烧得全身透出血色,无论怎么深呼吸,吐出的字句依旧支离破碎。所有的感官都淫浸在高潮中,连喟叹都饱含餍足。
但是,不够。
明明体温高得快熔了,刺骨的冷冽猛地从某个深处叫嚣着席卷而来,江时温猩红着眼,慢慢支起身,换成整个前臂撑着,把腰塌地更软,抬起条腿去勾缠季h的腿,撅着浑圆的肉臀,荡漾着去迎合H干。
察觉到不对劲,季h神情趋于晦暗,深吸一口烟,控制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沉默地看着镜子中低下头的人,目光复又脉脉,带着笃定。捧住江时温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话。
嗡鸣声消隐,半晌,江时温抬起头,对上身后人的视线,目光灼灼。
轻轻吻去江时温沾湿的泪水,季h敛眼,在他的侧颈啃吮出大小的红痕来,抵着他肩头看着江时温的眼睛,“乖,礼尚往来。”
江时温兴许算不上是一个天赋高的学生,但也谈不上是朽木,在季h的循循善诱下,他的确长进很多。哪怕解不开上一道难题,眼下的早就烂熟于心。
相较之前凶且深的顶撞,对方刻意放慢了速度,比在穴口外磨蹭还要难耐,每次挺动都只进入一半。快感卡在腹腔,连同心脏一起抽压,江时温指节泛白,哑了哑声,“……射进来。”
等稍微适应了些,体内的抽插又变得迅速凶狠。江时温曲着光洁的背,半埋在嵌入式的洗手池上方,两个腰窝汪着水,在丰腴的臀肉上晃着。
手肘撑不住季h每次顶入,打滑了几次,关节压出了颜色,粉粉的,半侧身体欲歪在冰凉的大理石面,吐字都带着软。
“唔…慢一点…”
身后的人箍紧他的腰,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撞击,狠狠蹭过他的敏感点,体内被抽插得几乎要痉挛。
江时温的穴口蠕动翕动着,像是主动撑开的萼片,方便可怖的阴茎在体内进出,还流出淫液,围出一圈密密的白沫。而他喷溅的精液却要干了,干裂在腹部,胯骨,大腿,浇灌不出新一股白浊。
很快,随着季h一下下的深捅抽出的节奏,江时温的手臂来回在与瓷面边缘摩擦,剐出了很深的痕迹。但神经末梢早就被绑架,江时温口中的呜咽只因对方的贯穿而抽噎断续。
季h舒服得俯身埋在江时温的肩窝粗喘,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是自己亲手涂抹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混在指尖腾起的烟草味里。
暧昧交织的气息让季h变得更加贪心,在江时温后颈上的疤上亲亲落下一吻,不等对方反应就移开。
季h沙哑,“江时温,喊我的名字。”
江时温压着不知何时垫在手臂下的毛巾,抬眼轻声道,“季h。”
明明是自己提议,镜中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有片刻的失神。江时温咬了口季h的指尖,掩着笑,又唤了一声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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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描写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