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神池莲花落
最早的莲花落源于唐代,据说祖师爷郑元和被描述为一个打“莲湘”唱“莲花落”的乞儿。他的故事最早见于唐代元稹的《酬自学士代书一百韵》诗下的小注,描述了他与名妓李亚仙的爱情故事。郑元和的故事在戏剧系统中流传,展现了时代的印记,特别是在元代和明代的文化冲击和思想变化中,这个故事被赋予了更多的叛逆性和传统思想的复归。他的故事不仅在文学作品中有所记载,还被改编成戏剧和电影,成为千古佳话,讲述了唐代书生郑元和与名妓李亚仙一见钟情,经历种种磨难后,忠贞的爱情最终得到承认的故事。
莲花落,又称为莲花闹、莲花乐、落子、莲花板等,流传已有九百多年历史,是一种说唱兼有的汉族曲艺艺术。
“竹龙又替水龙船,斗巧争奇色色鲜,笑煞城东王老爷,听人齐唱落离莲。”傅正生用清代同治版《新淦县志》,朗读这首诗后告诉我们,诗里的“落离莲”即“莲花落”。县志还记载了新干“莲花落”可上溯至宋朝,形于明盛于清。傅正生说,其实“莲花落”自古就在全国流传,北方的“二人传”就是从“莲花落”演变过来的。
新干“莲花落”从清末开始广为流传,出现了专门从事唱戏文的叙事性“莲花落”的职业盲艺人,演唱民间故事。此外,神政桥乡松溪村陈连添(又名陈蠢子)等20多个主要盲艺人也十分活跃,演技甚佳。新干“莲花落”以“曲艺本调”、“曲艺哭调”为主要曲牌,同时吸收了民间小调,采茶戏音乐,唱腔婉转、流畅,善于叙事,宜于抒情,且用方言说唱,加之拍击胸、肚、臂、腿,通俗易懂,生动风趣,引人入胜,特别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其传统曲目有《天宝图》《丝带记》《罗帕宝》等。
建国后创作并演唱的主要曲目有《老虎村》《刘二娃》《血泪仇》等。
2011年5月23日,莲花落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莲花落在神池又叫讨吃调,也称门楼调,发源于古中陵小石湾,即当今神池县东湖乡小寨村(梦棱寨).
相传唐朝应梦贤臣薛仁贵在征战中途经中陵之地小石湾,正碰一群强盜打家劫舍,薛仁贵见状带士兵将其一一折杀,那杀人场面虽渗人心窝,但百姓无不叫好,可惜窝居百姓疾苦,家家都无法拿出像样的钱财来回报恩人,甚至怕招呼不周招来杀身之祸,于是让居内的一个讨吃人出场招呼薛将军。
只见讨吃汉肩披夹袋,右手握两块落子板,左手夹五片穗子板,迈着大步走向碎将军帐门,恭恭敬敬地先是磕了个谢恩头,然后左手一挥便在门外拔起莲花大落,大落在讨吃人手里就像战场中搏击的将士一样,那种坚重有力的气势碱得了全军叫好,醉将军更是被讨吃汉边唱边打逗得笑声不断。杀敌那个队伍也是齐刷刷的个整。
今儿个我就给咱恩人人们唱上一个声,不要问我小石湾个讨吃子我会求个甚,不瞒军爷不瞒唑肇的素的我随口个成,小爷您别笑看那点点不远处处有个闺女在等个你……
讨吃人满口方言唱过几声<夸军魂>后,薛将军接过讨吃汉绑带即将断掉的落子板自言道:"乞者门调,故我军势可取!但寇戎未平,南楼无欢,月校如梦。"随即解下一段红绸帮讨吃汉重新固定了落子板。讨吃人更是感激不尽,再次挥起来大板,只见哗啦啦的板声中,红绸的起舞更似明月楼中的舞女,让人如梦初醒,一切陶醉在和祥的梦楼中.
薛仁贵并没停留多长时间,只是在帶领大军继续北代时,光棍讨吃人也跟着参了军。
随后人们为报薛仁贵恩情,在斩杀强盜处建石门过道,门头中央筑有小楼,取名梦楼,梦楼内供白虎星君薛仁贵,每逢三六九日,人们都会聚此赶门楼,踩门道打板唱曲,登梦楼烧香瞳头来保全村平安。
五代十国时,天下大乱,小石湾被契丹占据,建小查场,梦楼被毁,居民背井离乡,手持莲花落踏遍大江南北讨吃为生,讨吃调的滑稽也被门內的世人认可。
宋辽时期,小石湾作为边境要道,在此安营扎寨,用土石砌外围堡墙,并于堡内加建眺望堡台。竣工当日,哗啦啦的舞板讨吃调再次在小石湾响起,但在为堡取名时,一直没有题名,原因还得从莲花落说起,自从讨吃调在堡台响过后,很少有"赶堡人"人侵,不少军民说那是白虎星君护佑,是大家生存和战斗的精神食谱。
不但要再建白庙,还要将莲花落作为防御暗号才能保住一方平安。于是指挥使在堡台上筑起四角小楼,每当小楼上.响起哗啦啦的莲花落声,必定是"赶堡人"来犯,全民不得有半点含糊,该上阵的上阵,该躲藏的躲藏,莲花落从没失手过,堡内外也从没抢掠过。唯一不足是这座惊梦楼上的莲花落,不知惊过几朝几代夜里的睡梦人,人们也习惯性地称堡台为梦楼,真不谓是应梦贤臣的楼。
元明时期,"小石湾有庙宇,大石窝有河道"的宋人小石湾说法和辽人梦楼寨的说法被取缔,正式定名为小寨的军堡改为民堡,莲花落也不再作为梦楼信号,反而增添了许多赶门楼的讨吃人.这些人多为南北路人,他们只为学得莲花落这种节奏明快的特色曲调。特别是小寨孔氏,清时弃家业转程沦为乞丐,帶领张、李二人定居神池县小察村传承莲花落。
莲花落最早流入山西是因为一个叫曹强的民间艺人。曹强(1937~2014),原名曹有元,山西省平遥县人,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太原莲花落(乐)”的创始人、指定传承人、表演艺术家。他于1958年开始从事文艺工作,先后在太原市曲艺联合会、太原市曲艺团、太原市歌舞团担任曲艺演员。曹强在60年代初开始挖掘、整理濒临灭绝的晋中落子,使这一民间说唱艺术重新登上文艺舞台。经过30多年的反复实践,他从唱腔、语言、句式、板式等方面进行了不断的改革,创造了韵诵与徒歌相交融、方言与普通话相结合、句式和节奏多变的地方曲艺形式。根据这一曲种改革后的风格特点,他将这种艺术形式定名为“太原莲花落(乐)”。曹强创作并表演了100多个曲目,包括《起名字》、《雷雨之后》、《万水千山总是情》等,对莲花落的发展和传承做出了重要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