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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等?小姐,你不喜欢世子爷么?……

为何要等?小姐,你不喜欢世子爷么?……

柳妈妈大喇喇说完这话后,两个小女娃都立时羞红了脸。

她俩个都已来月事,柳妈妈还专门找日子给二人上过课——

说过这事起首;又教了每月那几日到时,该当如何处理;最后还神神秘秘“恐吓”道,从此时起,便正经是个女人了,可得一切小心,若被男子破了身,沾了那事,肚子里会有小娃娃,可就是大大的麻烦了!

此刻听柳妈妈将那话说得白,徐菀音心知此事是不会有假了。

再想起紫珏来,心中便是五味杂陈,隐约有些恨她为何不知自爱。

又是疑惑,那日紫珏姑娘不是明明在自己面前说过,是喜欢孟先生的么?却又与那余管事搅扰在一处!

想起紫珏说过那话,“孟先生下次来这里,得十天以后,若我放开来喜欢他,这么些天的空档见不着他,我岂不难过?”心中更是糊涂:放开来喜欢一个人,但凡见不着,就会难过;那么便不要放开来喜欢,将心思放于另一人身上,便不会难过了么?

忍不住想到宇文世子身上,也不知自己是喜欢他,还是不算喜欢他。若按紫珏姑娘所说,喜欢他的话,见不着就会难过。似乎自己这些日子里也不算难过,更不需要将心思放于另一人身上……

越想越是糊涂,便犹犹豫豫、嗫嚅着小声问道:

“柳妈妈,若兮,你们说,我为何要在此处等……宇文世子?只因为他让我等,我便要等他么?”

若兮方才还在为紫珏姑娘和余管事的秘事感到震惊,此刻被自家小姐这话更是炸了耳朵般,惊得将手上正剥着核的杏脯一扔,道:

“公子,你……说什么呢?怎的扯到这回事上来了?你不想等宇文世子来了么?为何呢?”

柳妈妈也放下手中的柿霜饼,看入这小女郎的眼睛,问:

“菀菀……”

这声“菀菀”一出,徐菀音竟直接红了眼眶,两颗晶莹泪珠啪嗒掉落下脸颊。

自从离开岭南徐家,身边人便开始唤她做“公子”,她再也没听过这声从小听到大的“菀菀”二字。

柳妈妈是从小将她看大的,跟着她离开岭南之后,因怕失误喊错了称呼,于是人前人后也只称呼她“公子”。

此刻听徐菀音问出这样的问题,比她母亲还要了解她的柳妈妈自然知道,自家这位小姐,是有些与男女之情有关的心事了。

自然而然便如从前那般,喊出了这声“菀菀”。

此刻见她红了眼圈儿、滴了泪珠儿,忙将椅子靠拢她的,将她搂进自己胖而厚实的怀中,柔声说道:

“菀菀,你问的这是什么话?哪是因为旁人要你等,你便要等呢?你若不愿等,咱们就不等,可好?”

徐菀音点点头。

哪知若兮却是不懂了,她老早便已是自家小姐和宇文世子二人的磕糖粉儿,早为那丰神俊逸的宇文世子所折服,更被世子爷对小姐宠溺无边的做派彻底打动,满心里以为,小姐也如自己一般,早就心折于世子爷了,哪知,此刻竟听到小姐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

若兮小丫头便哭丧了个脸儿,问道:“小姐,你……你不喜欢世子爷么?”

徐菀音恍惚摇头,见若兮丫头惊呆了的模样,忙又说道:“我……我不知道。”

柳妈妈那张胖胖的脸却严肃起来,问:

“菀菀,柳妈妈先前没敢问你,你此刻可认真与我说说,世子爷……可有碰过你了?”

那日,柳妈妈和若兮刚到这青崖药谷,见到宇文世子并不愿避忌地将徐菀音搂于怀中喂药,又看自家小姐身上束胸已不见踪影,便在担心,怕徐菀音的身子已经被那世子爷碰过了。

此刻终于问了出来,自己也随之呼出口压了好些日子的气来。

徐菀音听柳妈妈这样问,脸儿煞白地发起呆来。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生病时,迷迷糊糊间,确是感觉到,那人解了自己衣衫,拿帕子给自己擦身来着。

柳妈妈见她无语发呆,渐渐忧心,咬牙又问:“他……都碰了你哪里?”

徐菀音汪着一双泪眼,转头看向柳妈妈。

柳妈妈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可怕,慢慢将一只手指向自己胸膛,见徐菀音轻轻点点头;又慢慢将那手朝下移去……待见徐菀音竟也犹豫着点了头,柳妈妈一个大喘气,抚着自己胸口,叫苦道:“我的好小姐啊……这可……可如何是好?”

若兮也是双手捂在自己嘴上,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徐菀音被她二人的反应惊得站起身来,泫然欲涕,带了哭音说道:“柳妈妈、若兮,你们……我,我这样被他碰过了,是不是就,就……”却是不知如何说下去,只觉得心中羞愧难当,恨不得一跑了之,却又不知跑到何处去才逃得掉这一切。

柳妈妈:“菀菀啊,你如何能……让他那般碰你啊?”

徐菀音顿脚泣道:“我……我那时病得,任事不知,哪里阻得了他?便是他碰我那事,我也只模糊记得一点……”

柳妈妈惊道:“怎的?那……那登徒子……竟趁你昏迷时,做的那事么?”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那宇文世子拽过来狠狠揍上一顿。

徐菀音听她竟唤他“登徒子”,心中有些不解,心道他解自己衣衫擦身这事,虽是不妥,但似也不至于将他视作了“登徒子”啊。

柳妈妈猛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菀菀,你这回月事,可来过了么?”

徐菀音听她这么问,方知她先前在说的是什么。满脸通红,眼泪儿都收住了,恼道:“哎呀,柳妈妈,你……尽在说些什么?”

这才将那日她在温泉沐浴受寒,高热昏迷后,宇文世子替她脱去湿衣擦身等事说了出来。

那日发生那事,她本也不如何清楚,只是在偶尔恍惚醒来的间隙,觉着自己身上衣裳已变,身边除了宇文世子,也并无旁人,因而猜测例如换衣等事,俱是那世子爷所做。

后来又浑身高烧汗湿地迷糊着,感到身边那人在自己身上擦拭。偶尔嘴上有些温软湿热的触感,后来想起,知道应是那人忍不住又亲了自己。此刻却是不好意思给柳妈妈和若兮说出来。

那些细碎的、令她脸红心跳的记忆,本一度令她觉得,自己这个人、这颗心,便就该是那人的了。

可是又过得一阵,她却开始想,为什么?

这好像是一个她现下根本就想不明白的问题。

此时再将那日之事说给柳妈妈和若兮听了后,柳妈妈沉吟一会儿,总算呼出口气儿来:

“菀菀,你可是把老奴给吓着了……若是如你所说,我看世子爷也是事急从权,怪不得他要那般做。况且,他那日离开之前说,要托请家中长辈去找老爷夫人提亲,也是个有交待的。老奴方才不该胡乱惊慌,带累着让你难过了,是老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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