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艰难取证 - 凶案密码 - 风舞残云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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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艰难取证

<div>尸体上的特征令众人费解。

大齐又转向老国说:“国顾问,我还有一个疑点想不明白,既然受害人已经被麻醉了,凶手为什么还要用皮带类物品将他约束呢?”

刘法医补充道:“如果是麻醉之前捆绑的,那么受害人为什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尽管他瘦小,但有人要将他的四肢捆住,他怎么也得反抗几下啊,要是反抗,可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一点儿反抗伤呢?”

“如果凶手诱骗了受害人,谎称为其治病,向其体内注射了麻醉剂,这倒是合理的。然而,在受害人已经全麻的情况下,凶手为什么还要将他的四肢牢牢捆绑起来呢?”老国念叨了好一会,突然说,“大齐,老刘,在之前的三起黑尸案中,有两起,受害人也遭到了约束。”

大齐不解,他问:“国顾问,咱们辖区发生的两起,即张怀英和柳金凤,还有白溪的无名死者,尸体我都详细看过,没有这样的约束伤啊?”

老国解释说:“齐法医,你别忘了,除了柳金凤,其他的两名死者,一名的背上绑着一根棍子,另一名则是被绑在支撑稻草人的木桩上,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们临死前也是被约束的,只是约束的方式不一样,冷老棍子是躺在床上被缚住了手脚,而那两名死者则被缚住了躯干。”

大齐和刘法医更疑惑了:“但是,凶手已经将他们麻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老国想了一会,眼前突然火光一闪,他赶紧说:“对了,我似乎找到原因了……”

老国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郭斌打来的电话,他知道郭斌定有重要的信息向他通报,便按下了接听键。

郭斌说:“师傅,前两天您让我调查的龙花子,我查到了,这个龙花子名叫史贵龙,现年64岁,家住南河省金桥县胜利村,史贵龙曾因组织儿童乞讨,甚至还弄残过一名儿童,被当地法院判刑12年,于一年前刑满释放了……”

老国想了起来,在之前的调查中,乐乐确实去过金桥县胜利村,老陈还在这个村子附近偷换了一张车牌。

“令人蹊跷的是,这个龙花子于两周前死在自家的床上,操办了丧事之后,尸体被火化了。”郭斌有些儿失望。

“我知道了,你马上派人去金桥县,问问龙花子的家人,还有操办丧事的人和殡仪馆的火化工,向他们了解龙花子的尸体有无异样,不出意外,他一定也是被人杀害的,是第五具黑尸。”

“师傅,明白,我已经派了人,他们过一会就出发。”

老国打开手机上的地图,他发现,金桥县位于南河省西部,毗邻安江省,而江滨则位于安江省的东部,也就是说,当初乐乐坐上了老陈的车,从江滨西北端的江口区江安检查站进入安江省,之后穿越整个安江,进入南河省,之后又从南河省往南,兜了一圈后进入了安江省南部地区,来到白溪县境内,最后再从白溪进入江滨的最南端——高水盘龙林场。

老国正在深思,大齐问:“国顾问,您刚才的话才说了一半,凶手将受害人麻醉了,还捆绑和约束他的手脚,这是什么动机呢?”

然而,老国刚才的念头只是火光一闪,现在,他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老国是个闲不住的人,郭斌派人前往南河省调查龙花子史贵龙的死亡事件,他则带着周薇,驱车来到了萧条破败的铜矿厂家属院里。

王艺嘉本来也想跟着一起来,但老国怕他情绪有波动,没让他过来。老国觉得,现在已经证实,王伟忠和王艺嘉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他的养父,在一起生活了两三年,是有一定感情的。

徐兴荣的妻子杨玉梅与上次的态度截然不同,见了老国,她主动迎了上来:“警官,这些日子我想清楚了,为了洗清我家老头子的冤屈,我这老脸就不要了。”

周薇说:“杨奶奶,您承认您丈夫当年偷过人家的钱,是吗?”

“唉,我承认,他是偷过。”杨玉梅长叹了一声,“那会儿我们俩一起下岗了,每个月只有三十多块钱的生活补贴,孩子刚刚上初中,家里还有个老人,快要揭不开锅了,再不想点办法,难道等着一家子都饿死吗?所以一开始,他就卖之前拿回家里的炸药和雷管,但买那东西的人少,一共也就卖过两次,得了两百多块钱。要不了几天,家里又揭不开锅了,他就到街上瞎转,第一次,他在车站掏了人家的兜,弄到了十几块钱,第二次是夜里,他溜进医院病房,从一个病人的枕头底下掏了三百块钱。我一听说钱是病人的,就说你不是缺德嘛,人家没钱看病,要是死了咱家的罪过就大了,他觉得也是,当天夜里他又跑回病房,把钱偷偷塞回去了……”

周薇说:“杨奶奶,虽然偷钱是犯法的,但你们盗亦有道,心地还是挺善良的,不过后来,您丈夫怎么想起来去商场偷钱的呢?”

“都怪我啊,都怪我!”杨玉梅又叹了一口气,“那笔钱虽然偷偷还给了病人,但家里总得有米下锅啊?那天我到镇子上找一个亲戚借钱,无意中看到很多人在商场里买电视,我一想,那里人多,个个兜里都装着钱,而且买电视的人家里都是有余钱的,我就和那死鬼说了。第二天,他就挤在人堆里,一下子就弄到了800多块。当时我也很紧张,这钱太多了,抓到了是要判刑的,那死鬼也有点害怕,但他后来一咬牙,说再弄一次,就一次,等手里有了一千多块钱,日子就能勉强撑上半年了,这半年之间,说不定咱俩就找到了活,日子也就有盼头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就炸了……”

听着这一段不幸的往事,老国和周薇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杨玉梅抹了一会眼泪,问老国:“警官,您那天说,如果他是小偷,他就不是炸死人的凶手,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老国心情沮丧,他抿着嘴没有出声。

周薇解释说:“奶奶,我们是说,如果他是去商场偷钱的,那他爆炸的可能性就会大大缩小,现在我们正在调查,如果查到了别人的证据,他的嫌疑才会排除。”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查出子丑寅卯呢?”杨玉梅的脸上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老国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杨玉梅的手,紧紧握着:“杨大姐,我不瞒你,目前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嫌疑人,但证据还不充足,等我们拿到了他的证据,你丈夫的冤屈就会排除掉,到时候咱们政府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不过您也不要有太高的期望,毕竟那炸药,肯定是从你丈夫手里买去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还是逃脱不了罪责。”

“你们真的找到新的嫌疑人了?”杨玉梅一脸期盼地看着老国,突然泪如雨下,“只要不是他炸的就行,那么多人命啊,像一块块大石头,压在我心里,也压在那死鬼的心里头,我们承受不起啊……”

过了片刻,杨玉梅突然松开老国的手,卟嗵一声跪在丈夫的遗像前,号啕大哭:“老头子啊,你遇到贵人了,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这两个警察平平安安,他们是好人,是青天大老爷啊……”

等杨玉梅哭够了,周薇从包里掏出十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是她从网上找来的,上面都是四十来岁的男子,也都是那个年代的穿着,照片还经过了技术处理,看起来,每张照片的色彩和清晰度都差不多,王艺嘉的养父王伟忠的照片也混在其中。

“奶奶,您看一看,这些照片中,有没有您认识的、或者是到您家里来过的人?”

杨玉梅很慎重,她将照片拿到屋外的阳光下,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最后找出了一张:“这个人我感觉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的眼神我还有点印象,脸阴得要下雨,像谁欠了他八吊钱似的。”

周薇一看,杨玉梅拿出的,正是王伟忠的照片。

周薇不动声色,又问:“您再想一想,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

杨玉梅又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警官,我不能瞎说,要是误导了你们,老头子的冤就伸不掉了。但这个人我肯定见过,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的,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老国今天出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到王艺嘉儿时住过的家里寻找物证。

回到车上,老国说:“接下来咱们就去林场的家属区,但愿还能找到艺嘉小时候住过的房子。”

周薇说:“已经过去25年了,我问过艺嘉,他说十来岁的时候,他姑姑带他去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过去,我想,房子应该早就拆了。”

老国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高水大队的徐常兵打去了电话,要他安排两名技术员,带着爆炸物检测仪,到盘龙林场的家属区来一趟。

挂了电话,周薇问:“您是想到艺嘉的老宅子里检测一下吗?”

“是的,如果房子还没拆,应该能够检测到,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物证了。”老国想了想又补充道,“之前经过我们的分析,王伟忠就是凶手,所以他肯定做过炸弹,肯定会有少许的炸药遗落在他的房子里。”

不一会,老国和周薇就来到了盘龙林场的宿舍区,但让他们傻眼的是,这里已经没有了平房,取而代之的是三幢居民楼。

老国不死心,他又向一个在院子里溜达的老人打听。老人告诉他,之前这里确实有许多排平房,但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拆掉了,随后便建起了现在的居民楼,楼里住的大都是林场的退休职工。

周薇挺失望,她说:“师傅,看来咱们是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了。您看,就算当年他家里有硝铵炸药的残留,可你看,这还到哪去找啊?”

老国也有些失望,案子查到这会儿,突然进入了死胡同,尽管根据模拟的现场,还有之前调查到的作案动机,都把凶手指向了王伟忠,但没有靠实的物证,是无法推翻之前的结论的。

不一会,高水刑大的两名技术员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手里拎着一台比电脑机箱小了一号的盒子,一名技术员介绍说:“国顾问,周队,这是目前最先进的爆炸物探测仪,它采用的是离子迁移谱技术,只要有纳克级别的爆炸物残留,它就能检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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