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擂台单挑 - 重生:疯批美人杀疯了 - 不二之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135章擂台单挑

四年后。

熙攘的叫喊声从演武场擂台处传来,声音此起彼伏,起哄一般随着擂台上赤膊打在一起的两人其中一个险占上风或叫或叹。

梅州城四月下旬的天还带着冷寒的意味,可世间万物倒是不愿再受这寒冬的桎梏,争前恐后地寻着午间丝丝日头的暖洋迫切地生长。

数百棵沙枣树也不甘示弱,提早开了花,经风一吹,清香扑鼻的沙枣花香沁人心脾。

许是感到了凉意,阳春作势要把拿在手上的披风盖到萨仁身上,萨仁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热乎的沙枣茶。掀开帷帽一角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擂台上此刻略占下风的男子,道:“和凌七七打的那人是谁?”

阳春回道:“是新进军营的将士。”

“凌七七这武艺真是......”萨仁扯了扯嘴角,忍下难听的话,只道:“连个基本功都不扎实的新兵都打不过,这么多年真是白学了。”

阳春认同地点了点头:“主上也说凌七七不是个练武的材料。”

萨仁哼笑,想到上次见面和邓晚说起凌七七的事。

凌七七这几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日日找军中的将士在演武场单挑,奈何武功一般,次次都被打的狼狈至极。可即便如此地步,也没有放弃之意,甚至愈挫愈勇,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什么招都用。

更让人出乎意料地是他有次找死的要和卫肃单挑,那可是军中第一猛将,连鱼头二这样的人都要仔细掂量掂量,谁知他完全不在乎,死皮赖脸地缠着卫肃和他对决。

卫肃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哪里受得了凌七七这样百般软磨硬泡,没法子只能答应。结果在擂台场上,凌七七只是佯装动了动手,后来便做鬼脸,学猴叫,一会树抱,一会熊趴,各种丑态百出的滑稽之姿把卫肃弄得又羞又臊,气得卫肃直接下了台。

那擂台的规矩是谁最后站台上谁赢,过程不值得推敲,但这结果倒叫是让凌七七在军中当即声名远扬,人人都知道他赢了军中第一猛将。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什么版本都有,最后衍生成先前是他主动单挑别人,现在是别人单挑他,排着队的等在凌七七屋舍外,所有人都秉承着一个心思,‘我打不过卫肃,还打不过你个瘦猴吗?’,自此,凌七七就没闲过。

随着众人的唏嘘,擂台上的对决得出了胜负,毋庸置疑,倒在地上的那人不是凌七七又是谁。

他唇角流着血,委屈地哼唧:“疼死了。”

没一会儿众人就散了,萨仁让阳春找人把凌七七带过来,搀扶的将士走上擂台时,凌七七还不愿起来,年岁长了,性子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孩子似地趴在地上:“就让我疼死在这儿吧,这样就再也没人找我单挑了。”

擂台上的将士哪管这些,一人架着一边胳膊,拖着凌七七就往萨仁的方向走。

凌七七自知挣脱不掉,也没力气挣脱,颓丧地收了所有力气,毫不在乎架着自己的两个人有多费力。

待到萨仁面前,将士把凌七七小心放到地上,凌七七浑身骨头断了似的,别说站,就是坐都直不起来,索性又趴回地上,叹了口气:“三小姐,你能不能别每天都来这看我笑话。”

“我要是不来,你得死这。”

“死就死吧。”凌七七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现在也没脸活着了。”

“要不是殷夏,我至于受这罪吗?”

萨仁挑眉,想到自己戴着帷帽,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不免扯了下唇:“这和殷夏有什么关系?”

凌七七一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球滴溜溜地转了转,哼了声:“还不是他整日找我麻烦。”

眼见着瞒不住,凌七七呲牙咧嘴地撑着地面起身:“三小姐,我得去上点药,不然你明天可就看不见我了。”

“说清楚。”萨仁语气一沉,凌七七即刻抖了起来。

萨仁这几年变化很大,一是身子,二是脾气。

当年在羌都罗什寺帕珍给邓晚的雪莲丹药,邓晚和一些对应萨仁身子温补的药重新加以炮制,都给萨仁用了,药效甚奇。这几年邓晚也一直各种搜罗着世间奇药,她这身子的病无解,只能是好药温补,别受刺激。多年下来也算有了疗效,虽然身子还是不能过于劳累,但日常出来吹吹风,偶尔坐马出出游也是可以支撑。

另外许是萨仁的主动留下让邓晚总觉得有愧萨仁,于是叫萨仁在不暴露自己和伤害到虞湛及魏国公的基础上,她可以不压抑天性,做内心的自己。

萨仁欢喜得厉害,当天就换了个大红色的女儿装,脸上的瘾疹早已好全,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面貌,明明是我见犹怜的长相,可不知是她内里的不羁还是这大红衣的彰显,衬得整个人英气风情。

思虑再三,萨仁最终还是没穿出去,叫阳春找了身男儿装,她扮起了男儿郎的装扮。

女子抛头露面不是件好事,尤其在军中这样皆是男子的地方,更是叫人人云亦云。即便是女扮男装,也难免叫人非议,索性只要离开闺房,她都戴着帷帽。无论外界怎么置喙,萨仁特立独行,自己戴自己的,谁也管不着。

魏国公和虞湛对她本就宠爱,知道她不愿日日待在房中,也由着她的性子,并未苛责。

就这么过了两年,萨仁越来越无聊,尤其是看着军中这些将士整日骑马练功,心里和长草似的蠢蠢欲动,她尝试过在书房里读邓晚给她找的那些书,可或许她就和凌七七学武一样,都没那个天分,硬逼着自己,只是强人所难。

她想去演武场,哪怕什么都不干,就坐那看,心里也舒坦,问了邓晚的意思,邓晚不管她,还是那句话,别让别人生疑,别伤害到魏国公和虞湛,做什么都行。

于是萨仁去求虞湛,一向喜欢诗书的妹妹改了性子,倒叫虞湛目瞪口呆,尽管萨仁软磨硬泡,可虞湛仍是没同意,毕竟演武场男子太多,加上练起武来脱衣服的、口吐脏话的,想想那画面就不适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什么也不同意。

改变虞湛想法的是在两年前萨仁的一场被劫。

自打羌都新即位可汗布日固德和晋国开启通贡和互市的协议后,梅州城及周边的城池多了许多羌都人。羌都人自小游牧为生,性子狂放,虽有着互市协议及官府的制衡,可总有些人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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