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我想见你 - 重生:疯批美人杀疯了 - 不二之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175章我想见你

太后的用意简直司马昭之心,宫中准坐轿辇的宫妃本就屈指可数,更何况是皇后规格的仪驾。邓晚虽和萧怀昭有婚约,可到底还没有与萧怀昭成婚,即便是成婚也须得真正封后得到皇后册宝才可如此阵势。

眼下太后既不让身边葵嬷嬷亲自露面传话,又没安排近身的跟随,无非就是想营造出她跋扈无知的性子。

还未真正当上皇后就如此放肆,若真当上,那岂不是更加铺张。

只要她坐上去,那朝中支持萧怀昭和她完婚的清流们必会被太后安插的人重重弹劾。

可若不坐,前脚刚在上阳阁和太后表明了态度,后脚就不按着对方心意走,多少会让人怀疑她投诚的真实性。

阳春自然也瞧出了此局是两难的境地,可瞧着自家主上倒是并无太大反应,早早收回了目光重新看那开满花的海棠,神色专注,甚至还心无旁骛地迈下台阶拾起了掉在地上的花瓣。

车轮碾压在石板上的声音穿透宫墙,由远及近的距离跟着途经之处宫婢行礼的声音逐渐扩到邓晚耳畔,她将高山松手镯重新戴上手腕,冲正对着大门翘首以盼的阳春沉声说了句:“去接。”

阳春不明所以地迈开步子走到偏殿正门对着的石台处,还未站定便看见大门口多了两个人,一人身穿红色官袍坐在素舆之上,一人身着黑衣站在后方推动素舆,一静一动,神色冷峻的倒像是来问责的。

阳春眉心一跳,忙转过头,看着自家主上一脸坦然,像是早知道沈晦会过来一般,暗自松了口气。

因着有门槛,素舆的木轮难以推进偏殿,跟沈晦一同过来的宫女本想开口知会仍在捡海棠花的邓晚,叫她出来,却话音刚张开口,就被沈晦抬手止了下去。

在宫女担忧的目光中,沈晦撑着门板缓缓而站,他身上箭伤不少,有几处伤到了筋骨,虽用得都是上好的药,可想恢复到真正站立尚且需要一部分时日,眼下不过短暂地站立,额头便涌起了细汗。

或许是他举手投足间的干脆,亦或许是他那副矜贵清冷的神情,这略显狼狈的姿态在他素日冷厉的身上倒是多了点温文儒雅的意味。

重新坐上素舆,岳珂推动至石台处停下。

阳春上前给沈晦行礼:“不知这位是?”

先前被沈晦抬手阻止的宫女一直小心跟在身侧,对邓晚的无礼心有埋怨,却也深知宫中之人都不是自己所能得罪,还是软下语气,回道:“这是沈大人,三小姐第一次入宫,太后娘娘吩咐沈大人陪行。”

阳春点头:“沈大人莫怪,我家小姐性子沉静,怕是没听到这边的动静,我这就去请。”

说完阳春转身,还没等迈开步子,就见邓晚从海棠树下微微起身,还未站直,人便倒了下去。

“小姐!!!”

阳春顾不得礼数,大步跨下石阶冲到邓晚面前。站在沈晦一侧的宫女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脸当即煞白,无措地看向沈晦,可坐在素舆上的男子哪有担忧的模样,淡漠的神情将无情这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不怪太后如此信任于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发生天大的事都可以做到临危不乱。

“把门关上,仔细守着,不要声张。”岳珂适时的开口宛如一颗定心丸让宫女找回了些许分寸,她茫然地点了点头,不敢多问。迈着紧凑的步子走出偏殿,冲候了多时的宫婢太监挥了挥手站在最前面的宫女碎步而来,低头听着耳畔之人小心交代的话,不时越过门墙往里瞥上一眼。

待人说完,面露惊色,不敢再过多耽搁,马不停蹄地往上阳阁走。

落了偏殿大门,岳珂走到海棠树下,将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的阳春带走,阳春自然不是岳珂的对手,得到邓晚眼神的许可半点反抗都没有,直接跟着岳珂走向偏殿正门处看守。

邓晚抚开沾在身上的海棠花,她知道沈晦伤没好,走不了路,更别说横在两人之间的石阶。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保持着她能接受最小的距离停下步。

“你当真要离我那么远?”沈晦倚着素舆上的扶手,微抬着眉眼打量着邓晚和他的距离,至少一丈。

邓晚未动,把玩着海棠花瓣,回视沈晦的目光。

“我听太后说你不想嫁给萧怀昭。”他声线带着笑意:“当真不想再坐上那至高之位?”

“我想不想,沈大人不清楚吗?”邓晚不愿与他在此事斗嘴,直言开门见山:“你去找了肃王。”

“是。”沈晦望向落在邓晚肩上那海棠花瓣,再看她手里摩挲着把玩的海棠花瓣,神色认真道:“项仲景说有人给我父亲编了首童谣,岳珂便把始作俑者带了回来。”

“我也没想到是肃王。”

邓晚眉目不屑,若不是昨夜沈晦让项仲景带着公孙磐去长乐坊喝酒,调虎离山地将肃王带走,今日中秋夜宴必是肃王的死局。

“你想做什么?”邓晚问。

“你想做什么?”沈晦反问。

“你......”邓晚被沈晦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尤其还是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他有上一世的记忆,又知晓邓晚每一步的计划,岂会不知邓晚的用意。

瞧见她隐有生气的样子,沈晦又道:“我这身子不宜见客,知道对方是肃王便没露面。”

看着邓晚脸色还沉着,他有意多解释了几句:“磐王和肃王经年不见,虽在沈宅,但两人把酒言欢却也喝得十分尽兴。”

“另外......”沈晦微顿:“项仲景一直陪在左右,若不信,你可问他。”

“......”项仲景根本不知道邓晚的真实身份,即便是邓晚想法子去问,以项仲景那油嘴滑舌的性格也不会坦诚相告。何况自打公孙磐那日夜里从国公府把项仲景带走后,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琼娘让项府的小厮去驿站找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现下也就项伯出面,或许能让这坠入爱河的项仲景赏光露上一面。

项伯早已卧床,这办法根本不可行,邓晚也没打算把解决问题的思路放在这里。在肃王被带到沈宅前,他的兵马就已埋伏在城外,只等中秋夜宴之时攻城,这是肃王在得到邓晚各方势力给他营造京师易攻的假象后所做的种种筹谋。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