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英烈与劳模的故事11》(4) - 英烈与劳模的故事 - 陈秀伶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三章《英烈与劳模的故事11》(4)

孔繁森齐鲁之子

孔繁森,1944年7月16日生于山东省堂邑县五里墩村(今属聊城市堂邑镇),父母是勤劳朴实的农民。父亲孔庆会,五个子女,繁森最小。

孔繁森8岁入本村初级小学学习,12岁考入邻村的高级小学。他和几个同学组成一个义务小组,每天放学后去帮助村里的一户孤寡老人抬水、扫院子。14岁,他升入堂邑农业中学。在“大跃进”的年代,农中的学生和社员们一样整天在地里干活,他体验到农业劳动的辛苦。当他学到电气化的知识后,想当一名电工,用电和机器来减轻农民体力劳动。1959年他考入聊城地区技工学校。他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学习刻苦,对生活困难的同学,热情帮助。班上有一个同学叫孔祥秋,因家庭困难,饭票不足,孔繁森就把自己省下的饭票送给他。

1961年,孔繁森从学校应征入伍,光荣地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他被分配到济南军区总医院当公务员。他给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徐诚(其夫是济南军区法院院长马丛忻)当公务员时,对这两老红军非常敬重,精心安排好他们的饮食起居,让两位老干部过得舒心。两位老人,很喜欢孔繁森,徐诚经常抽空教他一些医学知识。这一年,由于他助人为乐,虚心学习,被评为“五好战士”。1963年,山东军区副司令员张耀汉,因坐骨神经痛住进济南军区医院,生活难以自理,孔繁森经常给他端水喂饭,洗涮便盆,精心照料这位老领导半年之久。张耀汉经常指点孔繁森读一些理论书籍。一次,孔繁森为了让这位老首长改变一下口味,特地到伙房要了半碟甜酱和几棵大葱端给张耀汉,不料受到批评,并让他“马上送回去!”张耀汉对他说:“繁森,咱是人民的军队,不能搞特殊,这是咱部队的传统,也是铁的纪律。”此事对孔繁森教育很深。

1964年,孔繁森调入济南军区警卫营,担任副班长。他带领大家刻苦训练,使全班投弹成绩直线上升,由不及格到达标,再到优秀,赢得指导员的表扬。在射击比赛中,他获得优等射手称号。

在警卫营服役期间,他被批准半个月的探亲假期。在探亲回家的车站上,他遇到一位病倒的老人,就把这位老人送回家。这个老人孤单一人,家徒四壁,生活困难。他索性陪老人住下来,帮助老人抓药、打针、喂水、喂饭。

假期满后,孔繁森返回部队。指导员知道这件事后,对他说:“做好事,应该表扬,但你也该向连里汇报一下,万一有事,我要对你负责,下不为例!”

在部队这座大学校里,他严格要求自己,以雷锋为榜样,刻苦学习毛泽东著作,苦练军事技术,连续八次参加济南军区军直积极分子代表大会,连续六年被评为“五好战士”和“学习毛主席著作标兵”,1966年9月,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

孔繁森于1968年从部队复员,被安排到聊城地区技工学校工作。此后,担任过技校革委会副主任,做过地革委生产指挥部的工作、宣传工作,1975年被提拔为地委宣传部副部长。

这年冬天,孔繁森带领地直机关三十多名干部到高唐县赵寨子乡的六个贫困村蹲点,他住在王辛庄村。这个村子,土地严重碱化。孔繁森经过调查研究,召集有经验的老农商量解决土地碱化的办法,发动大家掀起了一场“向土地要效益,挖水渠促生产”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高潮。他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孔繁森发现有不少农民断粮,挨家挨户走访、慰问,并省出自己的口粮送给老人和孩子。他一方面组织群众自救,一方面到地、县争取救济。当救济粮运到村里的时候,乡亲们非常感动。他们离村的时候,有的老乡把陈酿老酒举到他们面前,说:“这是俺老百姓的一点心意,你就喝上几口吧!”极少喝酒的孔繁森望着乡亲们真诚的目光,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首赴西藏

1979年4月,为支援西藏,中共山东省委选拔一些干部去西藏工作。孔繁森响应组织号召,自愿报名赴西藏。当时,他的亲属都在农村,妻子王庆芝体弱多病,母亲年届八十,三个孩子最大的八岁,最小的两岁,生活很困难。他说服家人,毅然踏上新的征程。

孔繁森在出发去西藏前的日记中这样写道:“我们国家正处在拨乱反正、百废待兴之时,西藏缺少干部,急需支援。我这样年轻的县级干部不报名,难道还要让党点名?还要组织上费口舌做思想工作?我知道西藏条件差,生活艰苦,但是,你不去,别人也得去,人家能吃的苦,我孔繁森就能吃。再说,谁没家庭,谁无妻子老小,如果以此为理由不去西藏,党交给的援藏任务谁来完成?”

孔繁森进藏最初的岗位是日喀则地委宣传部副部长。报到后,地委领导同志见他年轻体壮,决定改派他到海拔四千七百多米的岗巴县担任县委副书记。岗巴比日喀则的海拔高度超过600米。面对这一新的安排,他的表态简洁明了:“行!”

他上任伊始,正值贯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为在农牧区推广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带领群众尽快脱贫致富,孔繁森亲自到苍龙乡搞试点。他在这个乡一住就是三个月,同农牧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一起研究脱贫致富的门路和方案。

1980年大年初一,孔繁森到位于岗巴县海拔5300米高度的查果拉哨所看望边防战士。他带上慰问品,并把自己分得的取暖粪全部送给哨所战士。当孔繁森了解到这个哨所烧柴、吃肉有困难时,便给县委做了汇报,很快帮助解决了。

这年中秋节,为了和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团聚,孔繁森叫来一个叫班典的藏族青年,从大清早起就开始剁馅和面包饺子,一直包到晚上9点多。这天晚上,孔繁森和村民们一起,美美吃了一顿山东饺子。

孔繁森在岗巴任职的三年中,几乎跑遍了全县的乡村和牧区。他每到一地就深入到农牧民中间,调查研究,访贫问苦,同群众一起劳动,为民解忧。

一次,孔繁森骑马下乡,从马背上摔下来,昏迷不醒。当地群众发现后,抬着他爬了三十多里路,送到医院抢救。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乡亲们那一张张善良淳朴的面孔。在场的一位老阿妈手捻佛珠为他祈祷。后来,孔繁森奉命调回山东聊城地区工作。他一再表示:“我这条命,是藏族老百姓捡回来的。如果有机会,我愿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去工作,去战斗!”。

调回聊城

1981年4月,孔繁森调回山东聊城地区工作,被安排到莘县担任副书记。

由于住房和家属工作等原因,只能只身前往。

上任不久,孔繁森的大哥从百里外的老家赶来莘县,对孔繁森说:“你侄子要结婚,得修修房子!你帮忙搞点平价木材。”孔繁森说:“国家计划内的木材,按规定个人不能买。”他大哥说:“哪能这么严?我听说只要当官的写个条子,肯定能要出来,你知道哥哥家穷,能省点就替哥省点,这事对你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事!”孔繁森说:“大哥啊,这条子我不能随便写,如果从我这儿开了口子,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别人,怎么再开展工作?破坏规定的事我不能办。”说罢,孔繁森从抽屉里拿出平时积攒下的一些钱,递给大哥说:“这件事大哥不要为难我,你该知道我的脾气。这钱,算我帮大哥的一点忙,如果不够,过两天我再捎些回家。”大哥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让你凭权力替自己人办事难!”

孔繁森为了照顾孩子读书,把儿子孔杰接到身边,父子俩临时在办公室安了张床,算作是他们的卧室。一天,孔繁森顺便拿起孔杰的作业本,看到作业本上印着:“中共莘县县委工作记录本”,脸一下沉了下来。他严肃地问孔杰:“这本子哪来的?”孔杰说:“从会计王叔叔那儿要的!”孔繁森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拿公家的东西,你怎么就当耳旁风!”并耐心地指出:“孩子,公家的便宜咱不能随便占,那样会害了你。贪污犯都是从贪图一点儿小利开始的,记住,公家的东西咱一分一厘也不能要。”

他在莘县县委召开的一次党员大会上谈到党风、社会风气和反腐败问题时,深刻而形象地指出:“一个共产党员在腐朽思想和不正之风面前,要头脑清醒,立场坚定,既不能当泥瓦匠和稀泥,也不要当木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要当铁匠,敢于硬碰硬。”

1984年,莘县县委来了一位年轻的通讯员李建国,刚满16岁,性格活泼开朗,勤学好问,孔繁森着实喜欢他。不久,李建国的父亲不幸去世,常年多病的母亲从此卧床不起,沉重的打击,使他没事的时候便独自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孔繁森很快看出李建国的难处。一天晚上,他把李建国叫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里面有1000元,你先拿回去用,该结账的结一下,该还的还上,抓紧时间给你母亲看看病。坚强点儿,组织上会帮助的,以后有什么事及时找我好了!”一次,孔繁森花80元钱买了一件中山装,对李建国说:“你穿上我看看!”李建国穿上后,孔繁森说:“蛮精神的,正合身,你穿着吧!”李建国说:“那怎么行!我怎能穿这么贵的?”孔繁森说:“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们干通讯员的穿的体面些好,我都四十多岁了,穿什么都行!”

在莘县,孔繁森对敬老院、五保户和军烈属的工作十分关心。一次他到王辛乡西宕村检查工作,看到烈属郭大娘炕上没有棉被,当场掏出身上仅有的17元钱,递到郭大娘手里,并让乡干部送去两床棉被,让民政局送去50元救济金。

1985年5月,孔繁森调任聊城地区行署办公室副主任。1986年夏季的一天,一场罕见的大暴雨席卷整个聊城地区,行署机关人员的宿舍,年久失修,不少房子漏雨。孔繁森冒雨查房,整整查了一天,八九十户人家房子漏水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查后很快组织抢修。孔繁森对同他一起查房的杨秘书说:“我的房子最后修!”

1986年11月,孔繁森调任聊城地区林业局局长。他上任后,对聊城地区引进的世界粮食计划署援助的代号为2606的治沙造林项目,在莘县和冠县黄河故道上营造17万多亩杨树用材林的计划,当成摆在地区林业局面前的一件大事。为了落实这项任务,他同该项目办公室副主任邱振国到省林业厅请示汇报。汇报完已是下午6点多钟,外面的雨仍在哗哗下个不停。想找个旅馆住下,找了几家,都因价钱太贵退了出来。最后,找了一家旅店,只剩下一个二人房间。同行三个人,只有两张床,孔繁森说:“你们俩睡床,我睡地板。”两个工作人员不肯,孔繁森脱衣躺下:“你们不困我可困了,明儿见。”

1987年8月26日,莘县刘庄乡于楼村遭到龙卷风的袭击,全村2人死亡,44人重伤,正在小学上课的106名小学生被砸。已经调离莘县四年的孔繁森闻讯,立即赶赴现场。他到医院看望受伤的孩子,买了两纸箱奶粉,亲自为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孩子冲奶粉,用小匙一口口地送到孩子口中。事后,他多次打电话询问救灾情况。不久他再次去刘庄乡,并拿出600元专门买了一些急救药品带上。孔繁森到刘庄乡后,对乡党委书记王双玉说:“王书记,我这次带了些急救药品,或许能派上用场。”孔繁森又把500元钱塞给王双玉说:“老王,钱虽然不多,但这是我对乡亲们的一点心意。”

1988年正月十五,孔繁森听说市区要举办灯会,决定晚上带母亲出去看看。母亲腿脚不方便,他借来一辆地排车,在车上铺上被褥,把母亲抱上车,又给母亲盖上棉被,笑着对母亲说:“娘,外边很热闹,我带你去看花灯。”母亲高兴地说:“小仨儿,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孔繁森拉着老人逛街,每到一处,就俯在母亲的耳边,细细地为母亲讲解。这时,迎面走来正在组织拍摄《凤城庆龙年》专题片的地委干部杜西安,他惊讶地说:“三哥,你怎么用地排车推大娘逛灯会,哪儿找不到一辆汽车?”孔繁森说:“这样方便,也看得清楚,老人只是想来看个热闹。”事后,他专门买了一辆手推车,让家人常推老人出来走走。

再赴西藏

1988年,山东省再次选派援藏干部,认为孔繁森政治上成熟,又有在藏工作的经验,便准备让他再次赴藏并担任山东赴藏干部的领队。当省委组织部门领导问他有什么困难时,他犹豫一会儿,但还是作出果断的回答:“谢谢党组织对我的信任,我是党的干部,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其实,按他家的实际情况,他是离不开的。妻子王庆芝体弱多病,三个孩子正在上学,88岁的老母生活不能自理,自己的身体远不如前。孔繁森真不知道该怎样向妻子开口。

孔繁森对妻子说:“庆芝,组织上又安排我进藏了……我欠你的太多了,等我从西藏回来,一定加倍补偿。”王庆芝支持孔繁森的意愿说:“你年龄也不小了,一个人出门在外,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

临行之前,孔繁森轻轻地梳理着母亲那稀疏的白发,对母亲说:“娘,儿又要出远门了,到很远的地方去,要翻好几座山,过好几条河。”老母抚摸着儿子的头说:“不走行吗?”孔繁森说:“不行啊,娘,咱们是党的人,咱得给公家办事啊……。”母亲对儿子说:“那就去吧,俺知道公家的事误了不行,多带些干粮、衣裳,路上别喝凉水……。”

1988年10月7日,聊城地区行署大门口,老领导、老同事、亲朋好友前来为孔繁森送行。当孔繁森最后离开母亲走出房门的一刹那,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母亲的面前说:“娘,儿子走啦,要过好长时间才能回来看你,你要多保重啊!”

26日,孔繁森从成都启程第二次踏上西藏高原。这次赴藏他担任拉萨市副市长,分管文教、卫生和民政工作。上任四个月的时间,他跑遍了拉萨市所有的县、区、乡,访问了上百所学校、十几所医院和48个敬老院、福利院。

尼木县是离拉萨最远的一个县,孔繁森听说这个县卡如乡泽南村有一所仅有一名教师和16名学生的村办小学。这名女教师家境贫寒,四个孩子无人照管,但她不顾这些,每天坚持跑两三里山路到学校上课。孔繁森听后很受感动,决定到泽南村小学看望这位女教师和她的学生。

去泽南村要翻过一座海拔四千五百多米的高山,车到山前,随行的同志看到拔地而起的高山,山头上还有片片积雪,对孔繁森说:“回去吧!孔市长,这路没法走!”孔繁森说:“怎么可以打退堂鼓呢?车子不能走还有两条腿,腿不够用还有一双手呢!”随后,孔繁森手脚并用地向山上爬去。爬了一会儿,孔繁森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这是体内缺氧所致。又有同志劝孔繁森,身体吃不消,还是回去吧。孔繁森想:我们的女教师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为党的教育事业默默奉献着自己的一切。我作为一名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连看望她的困难都不能克服吗?他说:“这路再难走也要去。我们是代表拉萨市政府,代表拉萨市党组织啊!”孔繁森咬紧牙关,鼓起勇气,最终翻过大山来到泽南小学。当随行人员向女教师介绍孔市长专程来看她时,女教师感动得热泪盈眶,用夹杂着汉藏两种语言的话说:“孔市长,吐吉切(谢谢)!”孔繁森说:“阿佳拉(大姐),我代表政府看你来了,感谢你为党的教育事业作出了贡献!”他看到女教师的穿着单薄破旧,抱歉地说:“来的仓促,没有给你带什么礼品,只给学生们带了点学习用品……。”

孔繁森对随行人员说:“多么好的老师,多么高的责任感啊!这种无私奉献、忠诚教育的敬业精神多么难能可贵。只要有这么一批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的人任教,尼木县的教育很有希望。资金再困难,也要把这所学校改建好。”阿佳拉说:“感谢领导的关怀和支持,我一定安心山区的教育工作,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1989年7月,王庆芝带着小女儿玲玲到西藏拉萨探亲。孔繁森见到妻子、女儿很高兴,答应明天带她们逛帕阔街,看布达拉宫。可是两个星期过去,孔繁森不是忙开会,就是下乡深入基层,却把母女俩扔在家里。女儿生气了,孔繁森就让市保险公司副经理杨书春(山东聊城人,与孔繁森既是老乡,又是朋友)带她们去转一转。杨书春一边答应,一边埋怨道:“三嫂子这么远来看你,你再忙也得陪人家玩几天嘛!”。孔繁森说:“我今天到墨竹工卡子贡乡看望两位孤寡老人,前些天,下乡时我答应过他们。”经过商量,孔繁森征得王庆芝同意,让杨书春开车带着她们一块儿到墨竹工卡,领略一下西藏风光。孔繁森到商店买了些点心、饼干、罐头、水果等,乘车到波拉、姆拉两位孤寡老人家。两位老人拉着孔繁森的手说:“我说孔市长要来,一定会来,这不来了!”孔繁森看到两位老人衣服单薄破烂,波拉赤着脚,连双袜子都没有,就把自己的褂子、袜子脱下来给老人穿上。他对王庆芝说:“庆芝,把你这件外套送给姆拉吧!这件颜色太老不赶‘时髦’了。回去,我给你买件好的!”

又是一个星期天,王庆芝和女儿玲玲心想,来了三个星期了,还没有领俺逛逛拉萨,这次该兑现了吧!可是星期天一起床,孔繁森便和王庆芝一块忙起来,又是剁肉,又是切菜,一连蒸了两锅大包子和一锅馒头。孔繁森借了三辆自行车,一家三人骑车到堆龙德庆敬老院看望敬老院的老人。王庆芝和女儿进藏一月有余,孔繁森没陪他们逛一次拉萨。

一个星期天,孔繁森身背小药箱,自行车上挂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食品,来到拉萨市福利院。见到福利院新来的院长巴桑,孔繁森对他说:“我陪这些老人过个星期天,你新来乍到,工作上有困难,可以告诉我。”孔繁森让巴桑把水果和食品分给老人,然后,背着小药箱进屋给老人查病。他发现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波拉,名叫贡觉,是个盲人,被褥和衣服都很脏。孔繁森立即脱下自己身上的毛衣毛裤,送给老人,帮助老人脱下衣服,找来脸盆,便在院子里的水管旁洗起来。巴桑对孔繁森说:“孔市长,你不要洗,我们来洗!”孔繁森说:“不,我来洗,你们去照管别的老人吧!”孔繁森一边搓洗,一边对桑巴说:“党的恩情,党的温暖,这些字眼不能只挂在嘴上,要靠我们每个党员干部的实际行动来实现。”孔繁森在福利院忙了一个上午,临走时,对巴桑讲:“我该回去了,工作上有困难尽管找我,我的电话是39678,你记下来。”过了几天,巴桑给孔繁森打电话,说福利院又增添了31位老人,都是从乡下来的,还没有办户口,粮食局不给平价粮食,请帮助解决。孔繁森帮助他们很快解决了这个问题。

1989年冬,孔繁森下乡遇车祸,身负重伤,生命垂危,西藏军区总医院的医护人员奋战十几个昼夜,才把他从死神身边拉回来。在医生建议下,组织上决定让孔繁森到济南继续治疗。临行前,他依然惦记着尼木县小学教室换玻璃、卡若乡制南小学的搬迁、堆龙德庆敬老院旺姆老人治病等事。拉萨市长洛桑格珠,知道他的伤势严重,对他说:“老孔,你必须马上回内地去,我已安排人去买机票,明天就走。”第二天,市政府和部门的领导前来送行。群众赞叹地说:“孔市长真是个干工作不要命的人啊!”

孔繁森在济南住院治疗期间,医生告诫他说:“你现在不到50岁,但你的大脑发生萎缩,必须治疗,尽快康复!”由于他时刻惦念着工作,对前来看望他的山东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王克玉说:“你也对医生说说,我回拉萨边治疗边工作,那里的领导少,需要我啊!”正值孔繁森住院期间,孔繁森的妻子王庆芝因患肝炎病住进济南传染病院。孔繁森离开医院,到市内一位老朋友家里,亲手炖了一小锅鸡肉,用饭盒送到王庆芝的病床前,一口口地喂妻子,说道:“庆芝,你别埋怨我,我要回西藏去。”王庆芝坚强地说:“你去吧,我的病会好的。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可要照顾好自己。”孔繁森告别妻子,离开济南,回到拉萨。

1990年夏,孔繁森下乡发现墨竹工卡县续迈乡农牧民大都患有大骨节病,有的村有六七十个比较严重的病人。患者有老人、孩子、妇女,也有青壮年,有的腰椎变形,有的下肢萎缩,爬着走路,还有的瘫痪在床。得病的原因是这个地区水质含有大量的氟。孔繁森心急如焚,他说:“解放四十多年了,西藏民主改革也三十多年了,还未解决老百姓的吃水问题,我们这些当官的心中有愧呀!”“为官一任,如不为群众办几件实事,解决几个问题,就对不起党组织的重托。”

他带领财政局、民政局、卫生局等有关领导,深入续迈乡调查研究,就地确定了解决方案:立即组织卫生部门化验水质;由水利部门组织勘察新水源;生活在这里的农牧民全部搬迁;由财政部门筹集搬迁费、打井款项。孔繁森起草了《续迈乡综合防治大骨节病方案》。自治区根据孔繁森起草的这个方案进行研究,拨款19万元,彻底解决了这个地区几十年未解决的问题。

1990年5月23日,孔繁森参加民主评议党员的会议。他在发言中谈到自己对人生最大幸福的看法。他认为:人生最大的幸福是组织信任,群众拥护,工作胜任,能为他人解决点困难和痛苦。他说我能两次进藏,帮助西藏同胞做些工作,心里感到由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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