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狐疑不定 - 锦绣夙笙:王妃别想逃 - 尐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1章狐疑不定

第31章狐疑不定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高高矮矮硕大的草垛,旁有树,高耸入云,蝶蜂在花间舞动,阵阵幽香飘散开来沁人心脾。或许偶尔静下心来,这等简单清新的美也会让人流连忘返。  听到身旁人不解的问话,令妃夕妍雪收回目光,脸上浮出笑意:“刚刚那儿有动静,可能是不听话的猫儿又偷溜出来玩了。”

她眸中闪过一丝阴冷,若有所思轻咬着唇,挽着林茹走到木桥,她们站在桥上看风景。躲在草堆里的二人可把夕妍雪的小动作全看到了,后知后觉此人面善心黑笑里藏刀。能和这种人结交为友可想而知都不是省油的灯。

戴在手腕处的蚕丝手套起到了保暖的作用,一双手热乎乎的,隐约有汗水欲从肌肤中浸出,伤口处有些发胀,陈文笙便小心地摘下放入袖口。

冷意钻心,头脑瞬间清醒,附近有人靠近准备拿出弯刀的手被宋磬一把拦下,他眯着眼摇了摇头。

俊朗清秀的脸孔突然贴到耳垂,他小声低语:“他是吴大能啊,你忘了?”

就一句话的功夫那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高大威猛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阳光,所幸离木桥有点距离没被发现。

怎么可能会忘,陈文笙嘴角轻微抽动,这傻大个可是在锦衣队里的名人,那些年做的蠢事现在还记得。因为怕被打板子,就在臀部处偷偷塞了点血肉包,一板下去不得了殷红四溅,皮开肉绽吓得执行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事过之后,众人皆是又气又乐,草草说了他几句这事也就过去了。转眼已是几个春秋之后,再回头去看他时,来人褪去青涩稚嫩少年感,归来时尽显成熟稳重。当他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陈文笙差点忍不住笑场,好吧是她莽撞看走了眼,真是一点未变。

吴江祁身形一矮与她平视,有种相见恨晚的样子,语气略带有些哭腔:“陈队长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他越说情绪就越激动,到后面就差双膝跪下,抱住陈文笙的脚脖死不放手的作势。后者满脸黑线,伸出一只手推了推,不断往后倒退撞到了树干,几片银杏叶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她嫌弃的眼神没有半点遮掩。

站在一旁的宋磬看不下去,走到吴江祁身后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往后拽,无奈扶额:“吴大能啊你克制点我知道你激动,但也别吓着陈小姐了。”

望着陈文笙那单薄的背影,恍然惊觉在她周边所发生的风流云散之事太多,那娇小的身躯承担了多少重量,是一国繁荣昌盛的艰辛是安邦定国的憔悴。

桥上的两位人儿渐行渐远,在花海游走漫步,偶尔扯下几朵开得烂漫的花儿放于鼻尖嗅闻,陈文笙转头看向吴江祁轻声叹道:“江祁,有什么急事突然赶来?”

被突然点名的他抬起脑袋神情有些古怪别扭,抓着宋磬身上的衣服一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凑到对方脖颈处嘀咕了一堆话。

听了一会,宋磬才感觉到此事的重要性,斜飞的英挺剑眉上挑不再多言,见两抹青蓝一晃而过消失于天边,站在树旁的陈文笙撇撇嘴很不是滋味,莫名有种被遗弃的既视感。

风萧萧刮的脸庞生疼,凉意悄然爬上臂弯冷的人儿打了个寒颤,从衣袖里抽拿出手套,就听到不远处的花坛有些喧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丫鬟唇角处溢出鲜血,脸上现出了一道红痕,垂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样子,身上的灰白衣裳脏兮兮。

视线一转,瞧见林茹的服饰有些凌乱,头饰歪斜戴着,夕妍雪小心搀扶着她。小杨似是不解气抬手就想给面前人一耳光,陈文笙见状没有片刻犹豫,随手拾起一根枯枝朝她手腕扔去。

不知是她着力不当还是对方过于细皮嫩肉,手腕被划破鲜血直流,疼得发出尖叫。在她身侧的绿衣丫鬟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身着蓝色浅衣的姑娘冷笑一声,手提起衣裙,抬脚就是用力一踹,将人踢倒在地。

“给我揍死这小贱人,竟然还敢扔暗器。”她恶狠狠地眯起双眸,又是几脚重重踩下。

狗仗人势欺凌弱小,这都是随处可见之事,无论在哪儿只要有人烟的地方就定然会发生,避免逃脱不掉。

但陈文笙每回撞到这种场面,出于忍心总归会多多少少出手帮忙,当然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她本就不喜这淑妃,借此整弄对方一回也不错,反正那群人在明她在暗,做点小动作谁又知晓。

扯来四五片绿叶扔去,击倒数人,她们青衫被划破晕头转向跌坐于地。满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灰白色的姑娘,蓝衣女子扭曲了下面容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她,老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妖女!”

此言一出夕妍雪勾起一抹笑意,招呼了下蓝衣女子,低声说了几句,眼神又飘到地上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的姑娘。

“妹妹们好雅致,在这儿干嘛呢?”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们低声交谈。

众人抬眸望去,一位窈窕淑女之家折纤腰以微步,一把遮阳的玫瑰色油纸伞撑开拿于手心,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晃动着,在阳光下愈发刺眼。

脸上略施粉黛,桃红上衣紧裹着身体,显的体态修长且妖艳足够勾人魂魄,其人身后跟了七八位丫鬟,气场十足。陈文笙不屑一顾,趁机用力踩地轻轻一跃,安稳地站在树枝上,不由感叹道:还是这儿的视野开阔。

看清底下的人儿眉眼,她坐在枝头上两手托腮,这桃红女子出场方式一点也不低调。

待那位女子走进后,她故作吃惊地蹲下身子扶起地上的人,责怪道:“妹妹为何要欺负一个刚刚进宫的丫鬟?”

陈文笙就这么安静地看戏,以前没去管后宫之事一直围绕千羽尘忙里忙外,现在闲下心来觉得还挺有看头。至于那被揍的姑娘也有自己的一身硬骨,至始至终未张口喊疼,瘦削的背影挺得很直,小拳头垂放于大腿骨两侧,怯生生站在中间。

微风吹拂乱了一颗浮躁的心,夏国的京城热闹非凡,放眼望去是人们嬉笑神态,而在宫中有一景,好似无边无际白色锦缎鬼思神工般织就仙境,虚无缥缈如梦似幻。后听内臣解释才知这处其实是还原一部分被灭的肃慎国,而陈文笙正是此国的公主。

可能是太过于遥远的事情,传闻变得稀奇古怪。

夏国君王司徒瑾一心自然向着她,那日陈文笙来到御书房请求批准前往黄姚镇时,他就派人暗中保护。

当他知道她生死未卜之时,他浑身颤抖颓废坐于桌前,半张着嘴冰冷的空气钻入肺中只感到像刀劈开了胸膛,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不过从那日将她接回皇宫后,司徒瑾就觉得这“陈文笙”有些古怪,问她皆为不知。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总蓄满泪花,一言不合就潸然落泪,这和陈文笙的性格完全不符,那丫头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舍得挤出一颗泪珠。

那么她真是性情大变还是另为她人,后者的话又有何居心?此事无从下手毫无线索可言,若真是本尊失了忆得罪了那可不好。

片片白雪,如梨花在阳光中一泻而下,无遮无拦,气温渐凉貂皮裹身才为明智之举。

筱玲被宇文玦搀扶着来到青丝楼,踏进石门小洞,像是找不到一丝人间浮华与一丝杂念,身边树木依旧长青,针叶上挂含露欲滴惹人欢喜。

一树之下站着一人只叹岁月静好,三千青丝垂于脚脖,雪落在肩顷刻间化为乌有,似在窃窃私语及其婉约。

听到动静那人转身凝眸,姑娘脸蛋绯红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张开唇瓣声音上扬:“玲儿你来了!”

她抓紧身上的貂毛披风朝二人走来,雪势不大闲步观景也有别样风味,筱玲听着这称呼身影一僵,随后点头言笑走在她身侧。

打心底觉此人有些可疑,毕竟她也算是陈文笙半个青梅竹马,可这姑娘虽然与自己亲近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在其中。

颖欣必然不是陈文笙装的再像也会让人心生怀疑,常常筱玲和她两人私下在一块闲谈就没了话题,那颗千年珍珠之事更是不了了之,暂时病情也得到了缓解也不急着寻找那破珠子。

自是这病的潜伏期长的可怕,若现在喝的这些药物都没法压制不住病情的话,就算有了珍珠为药引也是无用的。

“是啊来看看你呀,总呆在自己小院子里多没意思。”

冷风袭喉传来痒意,她低下头拿出绣帕捂着唇瓣轻声咳嗽,宇文玦担心的走到她身边,触碰到那冰冷的小手后二话不说解开大氅,披在筱玲身上。

他看见帕子上有鲜红的污渍,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擦拭她唇角残留的血迹,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声音微若蚊呐:“阿玲你”

“无碍。”筱玲不领情地推开他的手,漂亮的眸子不带半分情感,自己的身体状况又怎会不知,是药三分毒,现在能够下床也是在耗损自己的精气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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