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撞见了不得了的事 - 锦绣夙笙:王妃别想逃 - 尐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65章撞见了不得了的事

第165章撞见了不得了的事

不得不说,陈文笙的警惕性还是挺强的。  当千羽尘换个姿势抱她的时候,她就被吵醒,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只把他看得耳根微红,微起的身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见他面露绯红,不禁起了坏心思。

她微逗他:“大橙子,你这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让我抱着啃一口?”

陈文笙的手勾住了千羽尘的脖子,引得后者怔了下,便道:“这么着急?待会进宫后,任您摆布吃干抹净都行”

蓦地,他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

末尾那个“行”字,终究还是被某个饿死鬼吃进了肚里。

两唇微贴,徐徐和风吹过,如蜻蜓点水那般不经意地划过。

千羽尘紧眯起了双眼,微乎其微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一样,搭在他脖间的手挪了挪位,在他胸前的衣襟处想要上手去摸的趋势。他垂头凝视玩火的女人,不急不恼地伸出手,只管攥住她手心里的指节,任凭他家笙笙将他彻底地检视了一遍。

这一缠绵,就是两炷香的时间。

两个人本来在路上耗时就长,这会千羽尘往天上看了一眼,偌大个日头,挂在悠悠苍天的正中央,光芒四射,只看了少顷,就觉得双眸发胀,不得已要移开视线。

再这么耽搁,恐怕就不只是迟到,还很有可能那边已经召开水下揭幕式了。

于是千羽尘用力夹紧马腹,在它的臀上抽了一鞭。

黑马停下脚步“哼哼”两声,最终选择了无视坐在它身上的男女,它自顾自往前走着,健壮的蹄子卖力地踩着石板路。

它好比一个莫得情感的赶路机器。

不光承受了双倍的压力,还承受了他们之间散发出爱情的酸臭味,不就是欺负它没找到母马吗?

待它停步,已是到了皇城门下。

穿着盔甲手拿长枪的汉子拦住了他们,前来问道:“来者何人?”

千羽尘将缰绳一拉,黑马老实地呆在了原地。他下马后在兜里掏了许久,然而就掏出了一份卷纸。陈文笙眉心不由一动,她撇撇嘴,有些无言以对,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喃喃道:“宫子炔给的令牌呢?”

“给宇文玦他们了,就剩珏逸亲手写的一封特邀信。”千羽尘忽地扯动了下嘴皮。然而他脸上有伤,以至于弧度还没形成,就被疼得板起了脸。

他抖开信纸,给面前士兵看。

草草几笔字,写得龙飞凤舞,拼凑在一块几乎难辨字形。穿盔甲的汉子盯着这张纸看了一会,头上的太阳直照在地,就在他耐心快要被耗尽,这才扫到末端的印章图案。

是邱宁国的玉玺。

“原来是贵客啊,请进快请进。”汉子身子微欠,立刻让人把城门给打开。

这恍然大悟不敢得罪的语气,听得陈文笙心里很不舒服。可这也不能怪汉子,毕竟见了他俩这样子,没能直接轰出去,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因此他们一路走来,难免会惹来不少婢女侍从的目光。她收回环顾四周的眼神,扔给千羽尘一个冰冷的眼神:“我要沐浴。”

想来想去,陈文笙就觉得糟心,这火气一上来,整个胸腔便也跟着疼痛。经过近两天两夜的折腾再加上被刀子划了不少口子,她自然是能省一点力气尽量省点力气。

因此陈文笙便抱着马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上面。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被千羽尘拽着的缰绳,提起又放下。绳子被她轻微扯动,他在前面走着,耳边听她突然开腔说话。

他转过头去看她,就看到那人轻哼一声,用余光斜视自己。

千羽尘挑起眉梢,一双黑亮深邃的眼睛,含着笑意与柔情,狭长的双眼,尽是多情沾满。陈文笙恍惚间觉得这双眸子在勾引自己,他凝眸时,如波澜不兴的黑海,流动时,如空中飞走的星星,便与他对上一眼,心跳就不由加速。

他直视陈文笙,看不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片片的落叶不合时宜地从两人身边风的方向,整齐地刷刷落下,落在了她的头上,也似落在了他的心上。

他扬手将她头上的树叶摘下,又顺手一扫,将吹落的树叶一片片叠在一起,笑道:“是急着要去鸳鸯戏水吗?”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还特地在她胸前和腰部多停留了几秒。

陈文笙哑然片刻阴恻恻地说道:“一天到晚,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我换身衣服简单处理好伤口还要去见宫子炔。”

宫子炔那个小白脸?他的名字怎么老出现在笙笙的口中。

千羽尘将她这句话咀嚼了好几遍才脸色古怪地道:“朕以前想的是如何侵占他国,可现在朕的国家都被你灭了,朕除了想你还能想谁?”

“夕妍雪啊,还有她给你生的孩子千画岸啊!”

都说狗急了还会咬人,连脾气都有三分的她怎会能咽下这口气。

当陈文笙撞见夕妍雪时,对方那得意的神情,差点没能把她给直接气昏过去。自从那日起,她才知道感性的人过不了柴米油盐,理性的人,谈不了风花雪月。她总是想得很多,看清浪漫下的事实,不渴求千羽尘能给她制造出何等幻想。

唯求感情的守护,双方不变心就行。

他怕她误会,忙举起手竖着三指发誓似地道:“笙笙,那晚我碰了她让她怀孕,是因为有人在酒水里下了药。我当时膝下无子,应该是臣子们想的这么个馊主意。就拉上较为受宠的妃子塞进了我的房间。”

她眨巴着一双杏核似的大眼抬头望着他,千羽尘被她这么一看,简直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错觉。他想,这丫头吃起醋来真的是怪可爱,可他头疼的是没法跟她解释清楚。

千羽尘沿着竹园中主楼楼廊走到尽头,却被一道明黄色的锦袍所吸引。他见有两人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走进一个角落,他在后面跟了几步,瞅了一眼,里面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音外,竟什么都看不清晰。

陈文笙没看到走进去的两个人,也就不解他为什么在这破地方停了脚步。

她一笑问道:“所以你是在不知情之下跟她行了周公之事?”

千羽尘点点头。

陈文笙奇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还被人给算计了,你说这要是毒酒咋办?你不就一命呜呼了?”

她一张一翕的嘴唇被千羽尘用唇抵住,一会他缓缓开口道:“嘘,这附近有人。”

搁在二人之间的手无处安放,陈文笙听他这么一说,静下心来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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