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画舫揭幕 - 锦绣夙笙:王妃别想逃 - 尐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68章画舫揭幕

第168章画舫揭幕

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他的翘臀上不断游走,一双修长的手指也在蠢蠢欲动。珏逸玩味地向前靠近一步,坏坏地勾起他的下颚。  使得两人视线相撞,四目相对之下,宫子炔看清了他眼底压抑的情感。

——无处可藏,蓄势待发为爱鼓掌。

精虫上脑了吧!吹个笛子也能吹出感觉?他还有什么行为,能够让他叹为观止。

宫子炔暗暗给自己的小雏菊捏了把汗,他阴郁的目光扫了对方一眼,在心中则是把珏逸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一缕缕白色素洁的光辉,若有若无轻抚着大地。衬得美人那幽怨的容颜,有几分我见犹怜。便是无意间瞥见,就像是再也挪不开视线似的。忽而一阵凉风掠过,片片杂乱无章的枝叶,如思绪一般任其飞舞。有一瞬间,珏逸想要抛开压在身上的压力。带着一人浪迹天涯,做个浪客的错觉。

“子炔,你知不知道这样看人是会让人.忍不住勾起犯罪的欲望?”

“皇上,您能放过臣吗?再这样下去臣会一命呜呼的。”

“不行.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生生世世都别想摆脱我.”

他俯身吻他,啃咬,吸吮,无情地压榨,夺取。

一次又一次,浑然不知累,无数次的碰撞交合,让一双水眸无了焦距。瞳孔涣散的同时,他挤出了生理泪水。

疼.太疼了,宫子炔挂在珏逸的身上,他感觉整个人仿佛要被捅穿。而他像极了溺水的鱼儿,在干旱的地儿使劲扑腾,挣扎,却是无用,只能做到被动与承受。

夜,被风撩拨。欲,被人撩拨。

至于后来这笛子自然而然成了助兴的好东西,只把某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声声求饶在夜色中响起。

这断断续续的声响,一旦响起就很难再平息。

直到夜色已深,树梢下剧烈的动静才停了下来。是要结束了吗?宫子炔喘息未定,靠在珏逸赤/裸的身上,眼睛不敢往下去看。那垂着的睫毛上有泪珠挂着,轻轻一抖,那珠儿便落了下来,滑到两条湿舌上。

他听到一道戏谑的声音:“宝贝的泪水是甜的.”

“可你的水不甜。”宫子炔两眼泪汪汪,糯糯的音色,只叫好不容易软下的异物,再次

他骑坐在他的身上,想要用颤颤巍巍的双脚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结果后者一顶,他便一下子又给坐了回去。宫子炔的瞳孔微微一缩,眼泪从里头滚出,他的下唇狠狠被牙齿咬着,硬是坚强地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混蛋!我都说了不要了你怎么老是这样欲求不满。”

“子炔的美色令寡人垂涎,怎么吃.都吃不够啊.你陪寡人再度鱼水之欢可好?”

恶鬼带有一丝恳求,可他的声音却如鬼魅一样诱导蛊惑着自己。宫子炔头皮一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像是见鬼一般盯着珏逸看了好半晌。

不知是气得还是痛得浑身在颤抖。

珏逸顿了顿,刚想开口,人儿一个喷嚏打出,两人皆为一怔。

他抽身拿衣服裹住了他。

一股温暖从背后暖到心里,宫子炔服软,闭上眼睛,哑声道:“那能回屋吗?这儿冷。”

他是真的怕寒,天一冷,他就不喜欢出门。在榻上一趟,就是到了开春。

外头的温度自然是比室内要低上少许,珏逸忍着迫不及待要把他吃进肚的冲动,抱起他往屋子走去。

那一刻,即便早已不是第一回,宫子炔依旧疼得面无血色,出奇的是他极力在克制,这才没让羞耻的声音破口而出。

养心殿的最后一星烛火也灭了,宫子炔神情痛苦的双腿无力垂落,雪白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好的。珏逸在这人间极品上绽开一朵朵艳如血的花。

床榻,宫子炔的发丝盖住了他大半张脸,他就这么一动不动躺在那儿,仿佛没了气息一般。

而珏逸在舒爽欢快过后,付出了尤为惨痛的代价。

自那日疯狂以后,他就一直呆在屋里就没再出来过。相对应的罪魁祸首,他憋屈的吃了多次的闭门羹。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话用在此处太过应景了。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邱宁国君因为没法与宫子炔深入探讨。他一个人呆在御书房的时间反倒多了起来。望着台面上堆满的折子纸张摊在其上,珏逸前所未有地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这是有多少天没审阅了。珏逸拉扯自己的发丝,指尖不自知地缠绕着,他心不在焉地扫视了几眼端正的字迹,注意力停留在了反复提到的关键字词。

——国中百姓不止一次闹事,江湖也因得知雪榆山的恶鬼头子和山明峰掌门人二人合作的事情而变得诚惶诚恐。

名门正派商量着该如何处理,还特地定了个日子,准备邀请江湖各路英雄豪杰开个大会,好生商论这两大魔头。

一个血谷头子青燕白,一个山明峰之主周景愈。

如此孤傲的二人怎么就在一起了呢?不应该是互掐的死对头,要把对方给绊倒,称霸武林为目的。

疯子的想法,岂会是正常人能够想得到的。

今儿在珏逸下了早朝后,他又与前几天一样,一头扎进御书房,还不准有人打扰他。他走到案台前,抚平微卷的宣纸,提笔书写起来。

他保持这姿势有好几个时辰,当光线已然暗淡,他的眸光闪了闪,酸涩地合上眼再缓缓睁开。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眸中没有过多复杂的情感,疏远的冷漠,一如最初他没见到宫子炔那般不近人情。

油灯和蜡烛摆在台上,到了晚上,他点燃了灯,关上的木窗被他打开。

冷光趁机钻进,带着阵阵寒意,混着屋内的暖色,有股说不出的朦胧美。他像是产生了幻觉,耳旁竟听到他黏糊的浅笑声,顷刻间,澄清的双眸被浑浊所染,他吹着凉风,站了很久。却是越吹越热,刻在骨子里的痒意消散不了,如万蛊噬心念念如锁。

尤其是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夜嗨过头的画面。

他黑沉着脸拿起外袍推开门,往别院亮着灯的一处走去。

珏逸停在一间屋前,他伸手去推,门纹丝不动,他便知宫子炔是把门给锁上了。他清了清嗓音,哭笑不得摸了下鼻子,道:“子炔,开下门。”

长久的沉默后,里面的人深深一叹:“皇上臣有恙没法下床给您开门,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您说,臣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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