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2)
“叫坑饪再烧几个味道有些的菜。”
“是!”一名侍儿退了出去。
“外婆过去,榛儿可以不戴孝,石郎怎么也不戴孝?”
“就在外婆安葬的当天,姨妈就要求众人不戴孝了。”
石斛还没有开口,徐榛已经代石斛回答。
“这样也好。爸正好可以跟石郎喝上两杯。”
一名侍儿送来了一壶酒。“就放个杯。”侍儿在徐渊、石斛面前各放了一个杯子,斟满酒。吃点菜肴垫了肚,石斛开始喝酒。
“战事已起,希声社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石郎准备如何应付?”
“伯父,小子还能怎么办!”石斛不想急匆匆就将鄂州的事情告诉给徐渊。“希声社从事贩运和货运生意。西线战事,停西线;东线战事,停东线。东西两线同时发生战事,那就只有螺丝壳内做一做生意了。天要下雨,小子无能为力,只有看。”
“神州做生意,无论是老实还是不老实,都十分的不容易。朝廷打了喷嚏,对生意人来说,就是龙卷风。没有特殊背景,捏在人家手里,要你死,就是死。一辈子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产,可能顷刻间就变成了贪官污吏手中的赃物。这才致使生意人死命攀附官吏。一来官府衙门的钱好赚,二来也想借这些官吏给自己遮风挡雨。哪晓得,这些官吏死得比普通庶民还要快。充作保护伞的官吏一倒台,原本无事,也就变成了有事。”
徐渊言罢,咕噜一声就喝干了一杯酒。徐榛手一摆,亲自提起酒壶给徐渊斟酒。
“小子谨记。小子刚到,具体影响还不是十分清楚。待评估后,再作出相应的对策。早些时候,小子就在全力开拓海外业务,说不定会帮上一些忙。人是活的,只要肯用脑,会想到办法。伯父放心,小子会想出法子应对。”
“开拓开拓海外业务也好,可以弥补一些损失。石郎不是外人,伯父才直说。伯父那么风光,还不是靠你叔父是吴国都督以及伯父多年建起来的官场人脉?神州到处肮脏,地方上流氓地痞,满眼都是,没点名堂,想活下去都不容易,更不用想做大了。
神州人,其他能耐没有,红眼背后使刀的本事却有得是。好比一棵树,大都还没有大起来,就已经被捏死了。局势不稳定,就更不用说了。神州人,官府面前,是温顺的羊。转过头,就发现个个是吃人的狼。有点家财的生意人自然也就变成了这些狼手中的肉。
不凑巧刚好处于战地,那就谈也不要谈了。好比戏台下拥挤踩踏,踏都将你踏死。伯父从商那么多年,体味很深。没有深厚的背景,在神州,正常的生意根本就无法做。就算你很有手腕,到处钻营,辛辛苦苦将生意慢慢做大,可能就在一夜之间,让你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留条性命,已经算是开恩了。”
翁婿两人边吃边聊,直至将近戌时,这顿晚餐才告结束。
“伯父,那小子就先回去。”石斛告辞,准备回家。
“伯父送一送石郎,正好可以走一走,消化消化。”
徐渊起身和徐榛一道送石斛出了朱雀门。徐渊站在大门前,看着石斛的身子完全消失夜幕里面,才转身返回。
“榛儿去了一趟若水宫,有什么新鲜的事,说来给爸听一听。”
“没想到,外婆居住的若水宫竟然真的是皇宫。”
“皇宫?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女儿也不晓得。一路上都是石斛带着。快到的时候,榛儿只晓得,几名若水宫娘子启动机关,从一条隧道走进了去。若是没人给你带路,根本就找不着。石斛告诉女儿,若水宫是隋炀帝杨广派人修建的秘密行宫。若水宫处在山里面,环境非常优美,住在里面,都不想出来。隋炀帝还真会享受!”
“会享受的皇帝往往没有好的下场。陈后主陈叔宝,隋炀帝杨广都是。无论做什么样的人,还是收敛些好。你叔父这方面就做得很好。正因如此,你叔父做了那么多年的都督,民间口碑一直都很好。过于张扬的事能不做最好就不做。榛儿还看到些什么希奇的事?”
“最希奇的就是若水宫里面的人真的全是女的,而且大部分是年纪不大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