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蛙(2)
石斛高兴,江腾蛟也高兴,两人都有点喜出望外。
不用相劝,石斛、江腾蛟、曹其宸三人一口气就连喝了三杯酒。
“人么,有时候就是不开窍,但往往因一句极普通的话而茅塞顿开。神州人只喜欢看得见的铜钱。他们就是不晓得,这一句话实际上有时候远比千金要值钱。江兄说小弟改变了江兄的命运,江兄同样也将改变小弟的命运。自希声社组建以来,今天可以说是小弟最高兴的一天。江兄,你的一句话说不定解开了小弟心中一直无法解开的死结!”
“公子这般夸奖,仆实在惭愧!仆只是觉得,跳来跳去,根本就跳不出什么新花样。不瞒公子,找一个安身之地,也是仆做了那么多年水上营生、碰了无数次头后得出的想法。只是限于仆的实力,一直没办法实现。倘若由公子去做,凭借希声社目前的实力,实现起来应该不是特别难。走了那么多年的江湖,谁有能耐,仆还是晓得。如今的江南,有哪一个商社敢跟希声社叫板?只要公子愿意,仆相信定能实现!仆也就可以借公子的橹,摇一摇。”
直到申时,三人才慢慢下了酒肆,出现在复兴大街上。
就在酒肆门口,石斛拱手跟江腾蛟、曹其宸告辞,向西前往钟府。曹其宸则陪着江腾蛟出广陵东门。江腾蛟、曹其宸步到码头边时,季马强早就一人坐在舢板上等候。两人上了舢板,季马强旋即划动木桨,沿着运河缓缓南下。
“曹大哥,你可否告知一二,都统的神秘身世?”
“江兄,敝社都统的身世,即便是希声社内也只有家父等几人知晓。希声社故意不让旁人知晓都统的身世,也是不得已。”
“仆好奇,希声社为何不让旁人知晓?”
“是如今神州想要都统人头的人太多!”
“别说黑帮,就是普通商社,仇家也多。这很正常。问题是能不能吃得动。如今在吴国地界,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小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敢动都统?”
“贼寇朱温!”
“贼寇朱温?”
“贼寇朱温在中原做他的狗屁皇帝,跟公子风马牛不相及,为何要杀都统?”
“看在江兄跟都统如此投缘的份上,曹某不妨透露一二。”
江腾蛟伸过头来,曹其宸贴着他的耳朵说:“先帝昭宗的亲侄!”
“啊!”
“江兄想想,如今神州有多少人想要都统的头?”
“是啊!难怪像令尊这等英雄都投身希声社门下。”
“此等机密还望江兄绝不能透露给你我外的第三人!”
“这个还须曹大哥多说?纵使那些人奈何不了公子,但想安生是不可能了。”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
“仆无须回去商量,自今起仆就是希声社的人。”
“好!明天曹某就去告知都统,让江兄负责创建希声社海外分社。”
“仆绝不辜负都统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