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哈佛历史丛书:一本书读完人类探险的历史》(5) - 哈佛历史丛书:一本书读完人类历史 - 崔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十四章《哈佛历史丛书:一本书读完人类探险的历史》(5)

人类追寻河流踪迹的探险人类多近河流而居,体现了人类对水的亲近。河流虽没有海洋的辽阔,却同样拥有广博的包容,寻找从未见过的河流,追寻河流的踪迹是许多探险家一直不曾停歇的的活动。徒步沿着河流留下的蛛丝马迹,或者利用木筏和小船横越急流,进入神秘探险地的核心,进而发现不为人知的奥秘,这种令人血脉沸腾的探险旅程,正是探险家们所追求的,他们为此乐此不彼,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

苏度发现密西西比河

由于哥伦布的空前大发现,引发了西班牙与葡萄牙争夺世界航海及探险权的斗争。1494年,西班牙得到罗马教皇的支持,与葡萄牙订立了“托德西利亚斯”条约,划出一条“教皇分界线”,这是一条由南到北假设的直线,用来划分世界上未知的地域。此线北起格陵兰岛南部海域,南贯麦哲伦海峡,它的东西两边地域拥有权分别属于葡萄牙与西班牙。

根据这一划分,西班牙几乎拥有全部的新世界。只是,当时他们并没有领悟到那是个具有两块广阔的大陆,且蕴藏着丰富资源的新世界——美洲。西班牙国王的扩张野心膨胀,时常号召国民移民,到属于他们的西半部地区探险。黄金的召唤,使一批批的探险家出发了。

充满了血腥的新世界的探险之旅

苏度曾于1532年参加征服秘鲁的行动,分得了印加帝国的大量黄金,因而变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富翁。回国后,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一时“苏度”一次成为在新世界获得成功的象征。

苏度曾借钱给西班牙国王,因此,他被任命为古巴总督,并赐于了探险和征服佛罗里达的权力。苏度以他的威望,甄选了拥有最佳武器和盔甲的精英,率部下600名,带着223匹马、一群狗及当作补充粮食的一群猪,驾驶着7艘装备齐全的船只,开始了他们的新世界之航。

苏度在前甲板上纹丝不动地站着,像铸立着的一座雕像,稳健、挺拔,毫无表情的脸部轮廓分明,眼神闪烁着坚毅镇定而有些残忍的光彩。这显然是一个勇往直前的人,外表是平静的,内心却是汹涌澎湃。此时此刻,他期望着得到在秘鲁的那种辉煌的成功。

一种新鲜的、奇怪的“陆地气息”钻入了苏度的鼻子里。渐渐地,远处隐约地呈现出了大陆的轮廓,接着袅袅上升的烟火进入了迫不及待的征服者的视野,顿时,混杂着占有欲、黄金梦的激动情绪弥漫于整个船队。

苏度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可怕的寒光,口里挤出了“格杀勿论”四个字。

教皇子午线

教皇子午线是1493年5月在罗马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仲裁下,西班牙和葡萄牙瓜分殖民地的分界线。规定在亚速尔群岛和佛德角群岛以西100里格(1里格=3.18海里)的子午线为分界线,并把该线以西的一切土地都划归西班牙,以东的一切土地归葡萄牙。

顷刻,征服者沸腾了,像一群争先恐后的野马,急不可待地跃上了陆地,踏入了比人还高的野草丛中。水天一色,百花交织,群鸟啼鸣,夕阳挥洒,一幅奇妙的画面,刹那间,被污染了。

茅舍成了火源,火势弥漫于整个村庄。印第安人的碎段成了狗食,印第安人的头颅成了众矢之的,印第安人的脖子上套上了狗圈……惨不忍睹的场面比比皆是。苏度用种种残忍的方法逼迫印第安人引导他们去寻找黄金。印第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吓呆了。事实上,他们也并不知道金银藏在何处,也不知道这黄色的尤物为何在这群“白种人”心中有如此之高的地位。说了实话的印第安人,不料却落得砍手剁脚的下场,其余的人只得毫无目标地充当探金的向导,最终也成为心急如焚、贪婪无比的“白种人”的刀下鬼。夕阳西下,山脉、田野染上了一层金黄,可大地默然地没有呼应,除了生灵的鲜血染红的大地,别无其他。

意外发现密西西比河

苏度仍然不灰心,下令继续探险寻金。苏度的视野在延伸,他的触角进入到现在的佛罗里达州、佐治亚州,又伸向南北卡罗来纳州。探险队越过山脉,向内陆进发。这时,少数队员被当地肥沃的土地、安乐的生活和美丽的女人吸引住了,他们觉得与其为了追求梦幻般的黄金城市而进行无休止的艰难跋涉,还不如停留在这宁静、安逸之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些人终于定居了下来。

探险队的大队人马却出现在今天的田纳西州旷野上,朝着亚拉巴马地域进发。突然,印第安人终于用武力表达了他们蕴藏许久的愤怒,向探险队发起了袭击,毫无准备的白种人顿时弃甲溃散。一直被西班牙人当作奴隶的印第安人也里应外合,拿起武器奋力冲杀出去。

苏度立刻被震怒了。好像是在他那颗被黄金的欲火烤得破裂的心撒上了一层盐,他暴跳如雷,丧心病狂地喊叫:统统杀光!报复的怒火燃烧起来,顷刻之间,2500名印第安男女老幼的鲜血染红了群山。

此时,传来了停泊于墨西哥海湾的西班牙船队催回的信息。苏度丝毫没理会它,也没有向部下下达。调头回去?空手回国?不!继续前进!

探险队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西北缓缓移动。草渐渐地低矮了下去,视野也宽阔了许多,山坡上的森林格外浓密,是杉树和松树林。万籁无声,高耸的参天古木,繁茂的枝叶披天盖地,只透过一些微弱的阳光。

一天清晨,探险队员从深深的睡梦中醒来。昨晚,脾气变得越来越不可促摸的苏度突然下令来了一个急行军,一口气走了50里。探险队员个个觉得骨头架子都散了似的,一宿营东歪西倒地顷刻进入了梦境。

清晨,浓雾重重,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莫名鸟的啼啭,空气格外的清新,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和谐。苏度走出帐篷,丝毫没有初醒后的倦意,仍然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眼光又射向了那不清晰的远方……渐渐地,自然之神一层一层地抹去了清晨的浓雾,苏度的眼睛也像是一只可调节的望远镜,慢慢地调准了焦距,眼前清晰了起来,心境也似乎开朗了一些。

一条大河出现在他的视域之中,那就是后来被称为“众水之父”的密西西比河。美国的密西西比河正如南美洲的亚马孙河、非洲的刚果河、欧洲的伏尔加河和亚洲的黄河、长江,是世界上著名的大河流。它占全美2/3的土地,再加上密苏里河的汇集,从落基山脉的北部源头起,南下注入墨西哥湾,全长6020千米,是世界上最长的水道之一。

苏度眼望着浩浩荡荡、不可阻挡的密西西比河的气势,被压抑着的冒险家的气质涌现出来,脸上又增添了几分刚毅的神色。应该一往无前!

与印第安人的血腥争斗

令人烦躁的沼泽地在地平线上出现了。探险队员们虚弱不堪。病魇出现了,队员们的脚开始肿大、发炎、化脓,肌肉开始萎缩,渐渐地变得像煤炭一样的黑。牙龈也腐烂了,牙齿松动了,坏血症很快弥漫了开来。不可一世的苏度也染上了热病,终于呈现出了极度僬悴的面色,死神已向他发出了召唤。1542年,苏度躺倒在密西西比河上游,从此,再也爬不起来了。

▲印第安人

探险队员怕苏度的尸体被印第安人发现加以践踏,就在尸体上绑上一块石头,乘着夜色,悄悄地沉入了密西西比河水中。

苏度的继任人莫斯克索,指挥着探险队继续前进,到达了乔维特。后来又经过尼西奥内,来到南达卡奥、拉卡美。随即他们发现这里是一片不毛之地,哪有什么金碧辉煌的“七个城市”。所带的口粮日渐减少,探险队员的心凉了。

探险队一扫往日的威风,情绪急剧低落下来。他们不得不向印第安人表示善意,与他们进行了谈判。最后商定,由一名印第安人充当向导,带出困境。探险队越走越远,土地变得更加荒芜。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印第安人企图将他们饿死在荒郊野地之中。印第安人溜走了,带来的玉米也快吃完了。他们明智地决定,回到苏度死去的地方,希望在那里建造一艘船,以便逃回西班牙。

到达了那个村庄后,他们营造了一个很大的帐篷,然后计划建造船只。此时,失望的心情转化为求生欲望,求生的欲望高于一切,其他的一切皆抛在脑后。度日如年的日子终于过去了,7艘小帆船奇迹般地停泊于密西西比河畔。探险队员们个个心中默念着什么,这7艘船终于下水返航了。

用桑树皮补填缝隙,队员们的心也像是怕水漏进来似的悬着。一天过去了,这些船竟然很顺利地扬帆行驶着,漏水的情形毫无发生,队员们那悬着的心放下了许多。

第二天,队员们驾驶着船只顺流而下,心也顺畅了不少。突然,眼前跃出四五十艘独木舟,将近80名印第安战士坐在船上,手持着弓箭,似乎要发动猛烈的进攻。果然,顷刻间,弓箭如急雨般地向他们发射过来。探险队员疲惫的身心像吃了兴奋剂,猛然两眼发红,征服者变成了防卫者,他们又重操武器,进行反击。真是今非昔比,昔日的胜利者成了被征服者手中肆意的玩物。

一败涂地的探险队似乎还有些幸运,并未完全丧失理智,他们仓皇而逃。印第安人扬眉吐气,乘着胜利的余威,追赶了19天,见已将近墨西哥海湾,怕再吃白人的亏,就赶紧打道回府。

魂飞胆丧的探险队员不多久又发现了印第安人,吓得浑身发软。可定睛一看,这些印第安人穿着衣服,他们那颗几乎衰竭的心激动起来:西班牙属地墨西哥到了!

人们对于苏度率领的探险队早已绝望,因此,在墨西哥的西班牙人,看到这批深入北美内地度过4个年头又奇迹般地生还的队员时,都惊叹不已。然而,他们这次探险既没有发现黄金,也没有发现其他财富,而且还经常受到印第安人的袭击又无法征服他们。唯一的收获,是苏度发现了密西西比河。苏度的继任人莫斯克索认为从密西西比河下去,可以到达墨西哥湾,这说明密西西比河是直接通往北美洲大陆心脏地带的水路。对当时的探险者来说,神秘的美洲新世界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塔隆探险密西西比河

17世纪中后期,法国人在北美的探险有了新的进展。可以这么说,法国在北美的探险事业是在北美新法兰西殖民地政府首脑让·巴蒂斯特·塔隆的一手操办下和传教士及商人等的努力下发展起来的。

探险队开始了探险

塔隆头脑灵活,很有主见,生性果断,雄心勃勃。为了复苏并巩固新法兰西,从而为进一步探险打下基础,他命令士兵们在圣劳伦斯河畔安大略湖南岸建起了几个城堡,以防御伊洛库依族人的进攻。同时,他还兴办了造船业、纺织业,改善殖民地自身的经济状况。这一系列措施和办法,有效地促使了新法兰西的复苏。接着,塔隆着手投入内地的探险。

在塔隆着手内地探险之前,法国人莫达尔特·邱尔亚特·哥罗塞利和他的表弟皮耶尔·艾斯布利·拉提逊曾经进入过休伦湖以西地带。但他们因与法国官吏意见不合,就改换门庭,为英国人出力。塔隆决意把这两人探险的广大地区收归法国所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塔隆碰巧听说有一条从五大湖流向南边的大河。这个情况是法国传教士在五大湖沿岸从印第安人那儿打听到的(而印第安人实际上并不知道这条河究竟流向哪里),传教士阿尔埃斯首先将这条大河命名为“密西西比河”。在印第安语中,“密西”是“大”的意思,“西比”是“河流”的意思。“密西西比河”即是“大河”之意。

法国当局认为,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水路。如果这条大河是从西南部流向太平洋的,那么也许可以因此发现“亚洲航路”,从而走向东方,如果这条河是从南边流向墨西哥湾,那也好,他们可以通过这条河,把五大湖地方的兽皮运到海边。只要这条河能由法国人控制,那么,他们可以更自由地开发辽阔的北美洲中心区域,与西班牙、英国在北美一争高低。

这当然是一个很美妙很有眼光的想法。塔隆与负责防卫工作的殖民地总督佛罗恩特·耶克伯爵决定向密西西比河派遣一支以兽皮商人路易·约利埃为首的探险队。参加这个探险队的还有雅克·马尔凯特神父及另外6人。马尔凯特会6种印第安族语言,后来一路上多亏他懂得印第安人的话,才几次化险为夷,与印第安土著修好。

塔隆鼓励生育

为增加新法兰西的人口,塔隆征募几千个法国男女到加拿大定居,并对多生多育的年轻夫妇予以“优惠”:如果生育有12个小孩以上的父母,就免费赠送他们100英亩土地。

与印第安人交好

1673年5月,这支探险队从连接休伦湖和密歇根湖的麦基纳克水路出发,一路上水陆交替。当来到著名的密西西比河时,大伙儿开始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漫无目标地沿河前进,划着独木舟行驶,触目所及尽是些怪头怪脑的野兽和五颜六色的鸟。白天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傍晚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才敢点火煮东西,以免引起印第安人的注意,晚餐后,也尽量远离火堆,有时就在独木舟上度过漫长的黑夜。

6月25日,约利埃发现了河旁有人走过的痕迹,并且还发现一条细长的水道通往平原,显然这一带是居住地。于是,约利埃派了两名船员前往查看,发现很可能是印第安人的部落。为了看个究竟,约利埃与马尔凯特神父决定一同前往。

两人悄悄地沿着水遭前进,大约走了10千米路,便发现了一个部落,远远望去有3个人正被五花大绑在受审。两人不宜露面,于是再继续前进。到另一个部落时,两人才大声喊叫,马尔凯特神父还用各种印第安土语说话,真诚地希望得到土著人的帮助。

听到喊声的印第安人立刻从小路上跳出来,并派出4名老人当代表与他们进行交涉,其中有两名代表,带着用好几种羽毛做装饰品的烟斗。他们走近约利埃与神父时,只是一言不发地用烟斗指向太阳。就当时大多数印第安人而言,抽烟斗是一种礼貌,同时也用来表示印第安族间的和平与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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