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抓不住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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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抓不住

陈语有些茫然,发自于心底的那种。自认并不是白痴的自己,在关于女人的问题时,竟是只能像个傻子般去质疑。陈语不喜欢这种感觉,然而有时候仅是主观上的不喜欢,并不能改变什么。

“别人说这话也就算了,你苏大少一个单了二十多年的光棍儿,有什么资格在男女感情方面指导咱们情圣小哥啊?”墨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看热闹了,见到陈语有些被说得下不来台时,出言岔开了话题。

苏桐自嘲地笑了笑:“也对啊,难得乌鸦也能说一两句有逻辑的话。不过也说了,只是代替小狐狸发几句牢骚,再多的也没什么必要再说,想必陈语心里有数。”

陈语很想实话实说地告诉他们,并没有。然而想了想后,还是沉默着没有言语。

“总之正事闲事也就这么点儿,剩下便按各自说好的计划开始吧。我跟乌鸦要留下照顾首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露面了。你如果执意要参加国师弟子的选拔,除了要注意四皇子外,还得多提防余下的对手。近年来北瑞中的少年修行天才不断冒出,还真就不能掉以轻心。”

苏桐很耐心地嘱托了一番后,又让墨白将其送了回去。途中无话,待等陈语回到林佑之所购的那所大院子时,已是后半夜了。

墨白匆匆离去之后,陈语怔怔站在院中许久,心里依然在想着苏桐刚刚的那些话。只是久思之下依旧未能有什么结果,唯有带着极忐忑的心情,慢慢走进了自己与岳枝枝的房间。

屋中很黑,却唯独在床头处摆放着一支昏黄的蜡烛。在摇曳烛火的照耀下,还映着一个蜷缩在墙角而坐的身影。

陈语缓步走近了床边,眼光略扫之下便发现,在床头之整齐地立着一排燃烧殆尽的蜡头,显然整夜间都有一支蜡烛在亮着。

“还不睡?”陈语看着缩在墙角的岳枝枝轻声问道。

岳枝枝微微摇了摇头,在昏黄烛光下的脸,却有些发白:“怕黑,睡不着。”

陈语沉默着向岳枝枝体内输送着千钧气,在其体温渐渐回升的过程中,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却依然冰凉。

“我很想问问你刚才去哪了。”岳枝枝不再如平时那般欢脱,平静得像个真正的淑女:“但我仔细想了想后,我凭什么去质问一个并不属于我的男人?”

“你心中在想着别人,我不用猜都能知道。因为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只有女人。”

“陈语,你开始迷失了对吗?”

岳枝枝一句句看似简单的话,却将陈语瞬间逼得哑口无言。

“没必要的,一开始就没有。”岳枝枝微一翻手腕,轻轻握住了陈语的手:“优秀的男人身旁总不乏优秀的女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源自何种理由,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并非每个男人都能如我父亲那般专一,也并非每个女人都能有我母亲那般幸运。但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中的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优秀程度,将会很大意义上影响自己未来另一半的程度。”

“你很好,而我不够好,所以我不会矫情的觉得自己已经能在你的世界中留下什么脚步。也许走过去,就真的只是过去了。然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来也罢去也罢,都是我自己所决定的。你赶不走,你求不来。”

陈语默然听着岳枝枝的每句话,心中也因此而愈加发沉了些。自己身边的女人越是理智,对于自己每一步的影响也就越大。在家国天下之余的儿女情长,似比一次次舍命的战斗更为凶险。

“我想听你说说她,或者她们。”岳枝枝微一偏头,吹熄了还在燃烧的半根蜡烛,也许她并不愿意让陈语看到她之后的表情。

于是,陈语真的开始字字句句地讲述关于胡素儿和傅青提的一切。关于她、她、和自己的一切。

陈语讲了很久,因为事情真的很多。在抽丝剥茧地将每件事都讲到最清晰的时候,陈语感觉到岳枝枝的手冰凉了许多。

片刻间,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有些冷。”岳枝枝的声音自墙角处传来,依旧平静,却已有些颤抖:“陈语,抱抱我。”

陈语不想那么做,也许自己下一刻应该如苏桐所说的那般与她拉开距离。但当她真的用余下那只胳膊环在自己腰上时,陈语没有勇气去推开。

“继续吧。”岳枝枝语气中有些疲惫,说完后已将头枕在了陈语肩上。

如果不是岳枝枝的这个要求,陈语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已经历了那么多。

“白痴就是白痴啊,永远都学不会撒谎,学不会隐瞒。以后如果再有女人问你这些,千方百计也不能告诉她,懂吗?”

岳枝枝此时就靠在陈语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因为听了会觉得自己很多余。”

陈语双眉紧锁着答道:“是你要听的。”

“对啊,是我贱嘛!总觉得自己应该算是比较特殊的,但等听完之后擦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最差劲的那个。”岳枝枝轻笑着,语气中并未带有什么忧伤愤怒之意。陈语仿佛能看到她此时的笑脸,以及那两颗露出来的尖锐小虎牙。

“也许这世间存在着不少花痴女子,但我肯定不是。我还没无聊到看到谁优秀,就死死扑上去说什么非他不嫁。在我家,母亲是占有绝对主导地位的,但同时那份主导却绝对是以我父亲为中心的。聪明人间的爱情,就是这么简单而默契。”

岳枝枝说到此时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扑哧一笑:“可惜啊,我始终是不如我母亲聪明的,而你又始终都是个不开窍的白痴。你说,我们这辈子还有真正同床共枕的一天吗?”

“你们都比我聪明,每一个,都是如此。”陈语没有正面去回答,只是自言自语般地强调着这个问题。

黑夜中。岳枝枝靠在陈语肩膀上微微摇着头:“女人呢,始终是种不愿输给同龄异性的生物。所以即便心底再怎么不喜欢,我们还是需要不断的比较。在自己与自己比较、自己与别人比较、别人与我们比较的过程中,拼命地让自己站在上风的位置。但我们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自己所喜欢的男人频繁地拿我们跟别的女人去对比。”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陈语莫名地有些烦躁,自记事起,似乎还从未有过对自己如此厌恶的感觉。

“傻子,最伤人的话永远是实话。因为是真的,所以才能将人最后一丝自矜都刺得鲜血淋漓。我呢,暂时是没打算和她们争的,当然最主要的也是知道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争不过。不打算做太下贱的女人,所以自然也不允许自己和你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我愿各自安好,但有朝一日你若已真的和另一个女人同床共枕,想来我还是会不开心的。”

“女人果真一辈子都陷于自己所设下的圈套中,不知不觉地就将自己给饶进去了。其实你有什么好的呢?论长相你最多算看得过去,论实力也只是拼命时比较强。若真嫁给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指不定哪天就守了寡了,每日里提心吊胆的,又是何必呢?”

“但是,我好像偏偏就觉得你比较像我未来的夫君,是不是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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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笑不出来,岳枝枝却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在那渐渐减弱的笑声中,陈语只觉肩头处微微有些发湿。

“困了,睡觉吧。我现在唯一比她们强的地方,就是我已经能抱着你一起睡了。”岳枝枝笑得很是豪迈,仿佛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女汉子状态。

陈语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搂腰扳倒在了床上,感受着岳枝枝搂得越来越近的胳膊,陈语有些无奈:“你不是刚才还说不喜欢和别人比吗?”

“笨!不比是因为比不过。在这点上老娘是占优势的,凭什么不能比啊?!”

听着岳枝枝理直气壮的言论,陈语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能如何应对。

就在陈语还在考虑怎么回答她时,黑暗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片刻后,陈语怀中已经多了一具近乎于赤裸的娇躯。

“不打算做点什么?”岳枝枝钻到了陈语怀中,似在极为狡黠的笑着。

陈语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岳枝枝身上:“睡觉。”

“不嘛!人家想和你一起睡!”岳枝枝的声音变得极为妩媚,同时还在不安分地向陈语身上摸着。

陈语皱了皱眉:“上次那怪物的毒还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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