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最后的归宿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早上醒来时发现互相抱着对方,各自的衣服也都凌乱到了极点。如果说昨晚没发生一些干柴烈火的羞羞事件,似乎都说不过去了。然而当这种事好死不死地发生在陈语身上时,他却真的实在记不得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了。而且毫无意识下的自己究竟会不会出于本能地做出那种事,根本就没人能说得清。
如果玉颇梨在的话大抵是可以给陈语答案的,但她要是真看到了陈语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的一幕,估计也就没心思再去解释什么了……
抛开这些陈语并不知道的事实不提,现在的他只能将问题不负责任地甩给了卫无双,并且期盼她并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心惊肉跳的答案。
然而卫无双听到陈语的问题时只是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她他,同时双目之中已经隐隐有些泛红,紧咬的下唇之上更是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
这一切都极为符合楚楚可怜的无辜少女被毫无人性的衣冠禽兽糟蹋后的各种特征,看到卫无双怨妇一般的眼神时,陈语都快下意识承认自己昨夜所犯下的罪行了。
然而很快便有一种极不甘的感觉已然涌上了心头:老子明明并没有享受到任何强x的快感,为什么却要无辜背负一个强x犯的名号?!
对此陈语倍感委屈,最后只能用更加幽怨的眼神回看着卫无双,以此来表达此刻的极度憋屈。
卫无双见他如此时恨得牙根都有些发痒了,额角处更是青筋暴起道:“你有没有搞错?!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才是受害者懂吗?你……”
陈语直接伸手堵住了卫无双的嘴,而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别扯什么受害不受害的。我跟你坦白讲我昨晚确实下药把你弄晕了,但并不是为了占你什么便宜。”
这话在俩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的场景下说,显然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卫无双的两只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点,而后拼命挣开陈语的手冲其怒吼道:“下药?!陈语你居然是这种人?”
陈语很是无奈地掏了掏自己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怎么所有人的反应都这么奇怪,我明明就没有那个意思的。”
陈语说这话时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最奇怪的那个人……
而卫无双在听他如此说完之后,气得全身都在不断颤抖了:“你……你居然还是个惯犯……无耻之徒你去死吧!”
看着卫无双没什么力道的拳头,陈语直接无语到极点的叹了口气,而后有些贱贱地直接拿脸去接了。
最后结果自然是卫无双累得气喘吁吁,陈语却是连脸皮都没怎么红,厚度可见一斑。
陈语看着已然欲哭无泪的卫无双摇了摇头道:“不管你究竟信还是不信,我都得把我知道的事情经过讲一下。最开始时我注意到了你头发的异样,所以一直很好奇在那下面究竟有什么。而在我试探出你的性别连你手下的人都不知道时,你给我的疑惑便更深了几分。”
“仅仅是出于这种原因,我有些不择手段地在你的酒里下了一些迷药,而后带着你回到了帐篷当中,也见到了长在你脑后的那东西。”
“你可以骂我无耻,毕竟我用的办法确实有些下作。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承认我本就没有做过的事,尤其是男女方面的禁忌之事。”
“我的记忆仅仅保留在被你脑后的短角剥夺生命力的片段当中,之后便是一片模糊了。直到刚才醒来时,算是接上了那段记忆。至于在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陈语在说这些话是情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而卫无双的表情却是在震惊与骇然之间不断转换着。
直到陈语说完这些许久之后,她才有些嗫嚅着试探问道:“你……没有死吗?”
这是一句废到不能再废的废话,然而陈语却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
卫无双的脸上瞬间就被一种格外纠结的神情所不满了,同时更是自言自语般笑声嘟囔着:“可是你怎么就会没死呢?!”
陈语这次没有再回答,只是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而后下床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卫无双这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形象确实有些不雅,这才依旧有些后怕地冲背对自己的陈语说道:“我换件衣服,你不准回头看懂不懂?”
陈语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想看的话早就什么都看光了,还等得到现在?”
卫无双稍稍安心之际却是又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爽,语调间更是已然带了些许的不满:“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对你压根儿就没什么吸引力?”
陈语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却是有些百无聊赖地背对她抱着肩膀道:“我实在弄不懂你们女人究竟都是怎么想的。看了吧,是禽兽;不看吧,又成了禽兽不如。不管我们男人究竟怎么做,总归是很难达到你们女人想要的效果的。”
卫无双闻言有些愤然地撇了撇嘴,而后却是一边梳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有些怄气地嘟囔道:“男人了不起吗?我现在也是男人……行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陈语这才依言转过了身,正看到了卫无双有些郁闷不已地自己梳头发。
卫无双的头发本就比一般人的要长,梳理起来自然也更为麻烦一些。加之她此刻又有些心烦意乱,很快便赌气一般地扯下了不少发丝。
陈语见此场景时再次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有种愧疚之意上涌,下意识便伸手拿过了卫无双手中的梳子,而后指了指床头道:“坐下。”
卫无双见到梳子被夺之时不觉有些微怒道:“你干嘛?”
“让你坐下就坐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陈语对此只是略显不耐地挥了挥手中梳子,并未过多解释。
卫无双微然一愣,而后却真的背对陈语做到了床头,口中还在叨叨念念地说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陈语虽然表现得有些烦躁,但在为她梳理头发时却是格外小心翼翼。尤其是在梳理临近那枚短角的发丝时,动作更是异常轻柔。
陈语手中的梳子每每从那个位置旁边划过之时,卫无双的身体都是不自觉地颤动一下。只是许久过后,她依旧并未感受到平日里自己梳头时触碰到那里的剧痛之感。
渐渐的,卫无双满含警惕之意的眼神,已然渐渐变得柔和了。及至后来时,甚至已经多了几颗随时都可能滑出眼眶的泪珠。
陈语无意识地低头看时,正看到了她眼角处一丝泪光的折射,不禁有些发愣地暂时止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你哭什么?”
卫无双有些慌促地拭去了那几抹泪痕,而后却是连连摇头道:“没什么。”
陈语略显茫然地哦了一声,而后继续为她梳着头。
“你梳头的手法这么熟练,以前是也为别人梳过吗?”卫无双不愿气氛再这么尴尬,直接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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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的动作微然一滞,而后却是有些沉闷地点了点头:“是吧。”
“哦。”卫无双略显失落地应了一声,而后却又有些好奇之意地追问道:“她是你什么人呢?”
“呃,你问哪个?”
“………………”
卫无双瞬间就觉得还是不要再搭理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好。
然而陈语确实始终都没有意识到,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梳头究竟意味着什么。这种有些令人发指的迟钝,直接导致他至今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究竟伤害了多少对他有好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