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族长的试探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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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族长的试探

敬利轩沉默片刻后才有些婉转地说道:“即便每个时代的称号都是相同的,但所具备的身份权力却可能相差极大。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陈语对此不置可否:“第一任翼尊入魔之后都能独自撑起一片天地,我怎么就不能试着拯救一个将要崩坏的巫族呢?”

敬利轩连连摇头道:“问题是除了极少数的疯子外,不会有什么人认为你的做法是为了拯救夺翼巫族。一个外来者仅凭一个销声匿迹许久的身份便想撼动原有族长的地位,何等艰难?”

陈语微然看了敬利轩一眼:“那你愿不愿意当那些疯子当中的一个?”

敬利轩捋了捋自己长可及地的长髯,而后却并未表态,只是有些不着边际道:“自求多福吧,能走就别回来。万一走不了的话……我会让穹途帮你刨个深一些的坑的。”

“这个他先前就对我许诺过了。”

“啊?是吗?那也挺正常,毕竟是我养大的。”敬利轩说着已经随意几步迈上了阁楼,而后顺便将上面的门给关上了。

陈语看着紧密的门若有所思,口中轻声自语着:“看来不折腾点动静出来是不会有什么效果,,这年头连疯子都学会讲条件了,人生何等艰难?”

陈语还在兀自有些感慨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随后玉颇梨神色凝重地从下面跑了上来:“有人来找你了。”

陈语略带无奈地打趣道:“一看你这样儿就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玉颇梨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跟着你这一路来,咱们遇到过好人吗?”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去看看。”陈语一边伸展着筋骨一边迈步向楼下走去了,玉颇梨看着他的背影本能地觉得这小子又要惹事。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冬日间十分可贵的晴好天气。凌菱依旧在陈语为她搭建的床上熟睡着,而在离她不远处的作为上,端坐着一名身穿常服的老者,此时正面带不耐之色地向楼梯方向张望着。

看老者的长相也算端正,虽然年岁已然不小了,但并未见什么苍老之意。只是在其身上似总有着一股与其年纪所不相称的凶戾之气,想来脾气也不会特别好。

陈语走下楼时第一眼正看到了他,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却谁都没说话,场面看上去有些怪异。

陈语对那老者仿佛视若罔闻,只是转头对玉颇梨道:“大姐头,你随便去厨房弄点儿吃的来吧,我去洗把脸顺便休息一下。打了一宿了,有点累。”

玉颇梨闻言略有些迟疑,下意识看向那坐在客厅当中的老者时,陈语却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的视线:“去吧,慢慢做就行了,我不急。”

玉颇梨叹了口气,而后微然摇着头转身离去了,临走时没忘了把裹在毯子里的凌菱也带走。

陈语给自己倒了一盆清水,胡乱泼洗了几把之后却是将整个头都埋在了其中,直到将要窒息时才猛地抬起了头来,发梢上甩起的水珠似有意无意地尽数甩向了那座上的老者。

老者始终都在注意着陈语的动向,自然也不会被这毫无杀伤力的招式给击中。指尖随意点出之时,那诸多的水珠已经无一遗漏地化作蒸汽消失了。

陈语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漫不经心道:“有些人以为不穿那层皮便不是夺翼巫族的人了,实在不是一般的自欺欺人。”

听他如此说时,老者原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了些,而后更是出言反讽道:“还有些人穿了一层皮便以为自己真是翼尊了,不同样是在自欺欺人吗?”

陈语闻言也不恼怒,就那么漫不经心地坐到了那老者对面的座位上,而后一边把脚搭在桌沿上翘着一边满带鄙夷道:“膺渌自己不来拜见我,就派你这么个小卒子来丢人现眼?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

老者的面貌愈加阴沉了些:“族长是何等身份?岂能随意动身来见个外人?”

陈语呵呵冷笑道:“如果我没打听错的话,族长的身份比翼尊要低得多吧?在我跟前膺渌都未必有脸提身份,你又有什么可嚣张的?狗仗人势的玩意儿。”

老者闻言额头青筋暴凸,真力更是不自觉地涌动集结着:“陈语,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触怒了整个夺翼巫族?一旦你再如此放肆无度的话,将面对的会是我们整个族中的怒火!”

陈语听罢连连冷笑着:“一个只剩几十人苟延残喘的小族,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还怒火?你倒是发个火给我看看啊!”

“你!嘭……”

老者还未说话之时忽觉眼前一花,陈语搭在桌面上脚竟是骤然蹬在了他的前心之上,力道爆开的瞬间,直接把他从椅子上给踢飞到门外了。

一条漆黑的语链随之狠狠勒住了那老者的脖子,并且在陈语的控制下不断收紧着,其间的狂躁力量更是直接将老者体内的真力给镇压下去了。

老者万分痛苦地用力抓着项间的锁链,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力量挣脱,最后脸色已经涨得有些青紫了,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下瘫倒着。

直到他真的快被勒死时,陈语才慢慢腾腾地松开了语链,而后更是冷笑着对匍匐在地的老者道:“凭你也敢在我跟前摆谱儿?初到此处便敢装出一副‘老子最拽’的模样,以前没挨过抽是吧?”

老者大口喘息之余还不忘有些怨毒地看着陈语,随之嘶哑着嗓子道:“刚才是你出手偷袭,有本事与我真正大战一场。”

“哦,可以啊。”

陈语很是随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在那老者挣扎站起的瞬间又是猛然一脚踩了过去,直接便将其身体完全踩在脚下了:“你看你又输了。”

老者气得浑身颤抖,但体内真力被压制得几乎都使用不了,唯有继续愤声谩骂道:“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快放我起来!”

陈语懒懒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自己本事不济便别怪别人卑鄙。当初你们合伙重创多叶翼尊时,有没有想过自己很卑鄙?现在倒是反倒正义感爆发了,你说你算什么玩意儿?”

老者听罢顿时就哑口无言了,毕竟自己当初确实参与了那场反叛,再怎么狡辩也是无法抹除那一事实的。想到后来时唯有死皮赖脸地拒不认账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开我!”

陈语脸上多了几分厌恶之情,随之一脚狠踢在了他的软肋之上。一声惨叫过后,老者的身体已经飞到几丈开外了,飞出之时又有肋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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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膺渌不用再继续试探了,让他自己滚来见我。他要觉得害怕的话可以把你们整族的废物都带来,我就在这儿等着。”陈语说罢之后已经不紧不慢地回到客厅中去了,之后没忘了顺手把门关上。

这位连名字都没来得及报便已经被打断了几根肋骨的族长心腹,分外凄凉地转身爬走了,隐约间还能听到委屈不堪的哀嚎啜泣声。

“罪过啊……”自门缝中偷看到了这一幕的陈语略有些微感慨,但从其脸上却并未能看到哪怕些许的愧疚之意。

玉颇梨此时已经从厨房中走了出来,鲜有的没有再训教陈语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声道:“你行事如此不留余地,之后怕是很难办。”

陈语摇了摇头后随意答道:“余地从来不是留出来的,而是凭自己去争取。现在我所处的每一寸空间都是靠着一拳一拳砸出来的,稍不留神便会被各方面的力量所挤压,你说我还能怎么留?”

玉颇梨依旧有些不解:“但刚才那人只不过是个前来谈判的人,有必要用那么狠的手段对他吗?”

陈语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唯有报以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后回答道:“本身也不是靠着谈话能解决的问题,一棵从根须上便腐烂殆尽的树是活不了多长的。既如此,便只尽量地斩断它们。哪怕手段残酷一些,至少比让这棵树彻底枯死要好得多。至于刚才那么做,只不过是借他传达一种态度罢了。从我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与之善了。”

玉颇梨连连摇着头:“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人之力能够撼动一整个儿巫族?”

“从不觉得,所以才有尝试的乐趣。去做一件一开始便知道结果的事,有什么乐趣呢?”陈语再次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意,看上去分外纯真。

然而玉颇梨依旧觉得这混蛋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陈语不愿过多解释,有些事终归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了解。玉颇梨或许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但她这种性格的人很难理解那些血腥背后的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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