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湿
陈语不太理解卿未燃为何要将她自己卷进来,多一个人就意味着要多一个人承担那份痛苦,但两人之间显然还不具备那种同生共死的关系。所以有时候陈语真的很好奇于女人的心思,她们做事似永远都是出于一时兴起,完全就摸不到什么可循的章法。
然而不管怎么说,卿未燃已经用实际行动将她与陈语绑在了一起。作为沾染了三者鲜血的陈语,应该算是鼎炉夺心时的主体。而血纹与卿未燃所扮演的,更像是从旁协助承受痛苦的的角色。
鼎炉炼体的过程远比陈语想象中要复杂,所耗费的精力也注定极长。在这段时间内,陈语怕也只能安分静修了。
而在陈语最开始休养于卿未燃宅院的几天内,整个国师府几乎都被某位女侠掀翻了。
尤其是在岳枝枝听说陈语要连续在一个寡妇的床上呆三天时,这份怒火已彻底爆发。
“都滚远点!谁再拦着我捅死谁!”岳枝枝脸上毫无血色,此时正拼命向卿未燃的院门前冲着。
不过下一刻,她已经被一个柔软而肌肤弹性的肚子给弹回来了。好在身后有安谡及时扶住,才免除了把屁股摔八瓣的惨剧。
“小师婶,您能不能稍微消停会儿?我跟这死胖子不一样,他整天游手好闲的能陪你胡闹,我可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要处理。”安谡这几天明显消瘦了许多,原本懒散的脸上此时更多了几分深深的倦意,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岳枝枝愤怒之下都懒得再和他说话,手持那柄作为嫁妆的匕首狠狠向安谡身上刺去了。
安谡机械而麻木地侧身躲开了匕首,而后却是略带幽怨地看了不远处的秦瘦瘦一眼:“为什么她不捅你?”
秦瘦瘦面露欣慰之色地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毕竟刀刃就那么短,连里头那层油都刺不穿能有什么意思?”
“你这算是变向炫耀当胖子的好处吗?”
“这还叫变向?你的脑子被大师兄家的汪汪吃了吗?”
“死胖子,我……”
安谡还没来得及进行语言上的反击,便已觉眼前一道寒芒闪过。下意识侧头躲避时,岳枝枝已经借着这个空当摆脱了他的纠缠,而后急速向着院门冲去了。
秦瘦瘦本想再次阻拦,但在听到院中一些声响过后,却是很配合向旁边闪了一步。
岳枝枝也没过多考虑他为何突然让路,下意识飞起一脚便踢向了紧闭着的大门,动作潇洒凌厉到了极点。
然而下一刻,两扇门却同时向左右分开了,岳枝枝蓄满全力的一腿,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踹在了空气之中,猛烈的前冲之势更让其直接栽向了院子里。
一条略显瘦削却极为有力的臂膀横在了岳枝枝身前,借着这一缓冲,岳枝枝才勉强站定了。
“一大早的就这么亢奋?吃饱了撑的吧……”陈语略感无语地看着岳枝枝。
岳枝枝起先一愣,而后却是满面怒容地对陈语咆哮着:“你还想在这呆多久?!”
陈语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这才几天而已啊,疗伤,没办法的。”
岳枝枝银牙紧咬的等着陈语:“你疗伤都疗到寡妇床上去了?!”
陈语微楞,而后有些错愕地将目光转向了门口不远处的秦瘦瘦。
秦瘦瘦极为淡定地揉着自己的圆脸:“问三师兄。”
看着陈语几乎想要将自己吞掉的眼神,安谡极为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是……听师父说的。小师叔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看着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安谡,陈语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
“别听别人瞎说八道的,我就是在那张灵床上待了三天,别的什么都没干。”
“陈语!你还想干什么?!”
陈语面对暴怒到极点的岳枝枝,只是面露坦然地拉住了她的手,而后将千钧气缓缓输送入了她体内。
岳枝枝一愣,而后再看向陈语的目光中,已然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温柔。
“小师叔就是小师叔,连哄自己的妞儿的手段都这么简单有效。”秦瘦瘦饶有兴致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很是识趣的转身离去了。
在陈语不在的这几天内,岳枝枝体内的太阴之血已变得有些躁动不安,这直接导致她的身体在不断变得虚弱。
然而比起千钧气的治疗,岳枝枝更在乎的,是陈语与自己紧紧相牵的手。
“刚才不还吵得挺凶的,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陈语埋头为岳枝枝疗着伤,没去看她的表情。
岳枝枝哼了一声,而后似撒娇般小声道:“不要你管。”
陈语唯有撇了撇嘴,没发表任何意见。
片刻后,岳枝枝的脸色已然红润了许多,而陈语的手,自然也随之放开了。
岳枝枝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但面上依旧带着几分怒意道:“你这几天没乱来吧?”
陈语很是郁闷地看了岳枝枝一眼:“岳大小姐,我让人家打得骨头都快散了,哪还有心思乱来?”
岳枝枝冷笑看着陈语:“那你现在都好了,就没想过再去弥补一下这几天的遗憾?”
“我为什么要遗憾……”陈语都彻底无语了。
岳枝枝面色有些不善道:“哼,像你这种到处拈花惹草的花心大萝卜,到了哪能安分?估计像那女人那种类型应该正合你口味吧!”
“我怎么就拈花惹草了?我到今天还是个处……”陈语一时失口急忙住嘴,毕竟在别人面前,自己还是要暂时和岳枝枝假扮夫妻的。
岳枝枝却依旧有些不依不饶:“怎么就没有了!非要我一个个的点出来吗?”
陈语每每想到胡素儿与傅青提时总会有些怅然若失,因此也不愿跟岳枝枝在这些问题上过多探讨,无奈叹了口气后,已经无奈转身离去了。
岳枝枝看到陈语黯然的神色时,心底的失落之感也随之更深了些。在他心中,始终还是有她们的位置的。那自己呢?自己又将以何种身份出现于他的世界中?
亦或是……从未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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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深深的茫然,岳枝枝小跑着跟了上去。像个心怀忐忑却始终不愿放弃的小尾巴一般,就那么随着陈语不断前行着,很久,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