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3) - 多少相爱成云烟 - 子夜初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5章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3)

第35章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3)

他似笑非笑地搂着我不放手,我急忙指了指楼上说:“送餐的该来了吧,我去开门。”“已经来了。”

“那快上去,不然东西要被阿黄吃完了。”我正要挣脱,却被他反手抱住说:“你操心的事还真多,又是阿黄又是高天明的,怎么就不多想想你自己。”他握住我的手说,“你看你,都快冻僵了。”

我被他合肩搂进怀里,像是寒风中彻夜赶路的人突然来到了暖炉旁,麻木的身体恢复了感知。他说得对,我快冻僵了自己也不知道。他大衣里十分暖和,我更紧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撒娇地说:“陈家严,好冷。”

“那上去吧。”我却抱住他不肯动:“再抱一会儿嘛。”

“你不是说好冷?”

“你抱着我就不冷了。”陈家严顿了顿,说:“可是我冷。”我爽快地松开手说:“那上去吧。”

vol.2

但是绑架的事情并没有就这样过去。

就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包裹,虽然很警惕但还是被包裹里血淋淋的东西吓了一跳。我觉得寄件人一定是知道我天生胆子不大,所以特地找这些机会来锻炼我的胆子。但结果只是给阿黄的生活增添了一些乐趣而已。

可惜父亲和陈家严显然都不太能体会这位寄件人的“苦心”,在我收到包裹之后,父亲就立刻派人来把我接回了他的住处。我虽然不太情愿,但也禁不住隔三差五这样的惊吓,而且也渐渐感到了一些危机。

也就在我搬到父亲的住处不久后,我便有幸见到了此次事件的幕后主谋,虽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就是主谋。

那天下午我从花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刚从园丁那里要来的洋葱。好吧,其实是风信子。虽然我现在还不太相信它真的是风信子,但园丁坚持说等到开花的时候我就会相信它是风信子。

没有阿黄陪伴的日子太无聊了。虽然我搬了过来,但考虑到阿黄的生命安危,我不能把阿黄带来。

免得我那天一不留神,三哥他们就会吃上狗肉火锅。而陈家严因为工作和照顾阿黄的关系也并没有搬过来,只是隔三差五地来看我。

三哥教导我说,出嫁前姑娘就应该待在娘家,否则显得太不矜持。我觉得他也没有结过婚,这种说法的可信度还有待考证。但是现在我要受他保护,所以只能先半信半疑地听了。也不知道陈家严把阿黄照顾得怎么样,也不知道阿黄把陈家严照顾得怎么样,真是熬得我日日焦心,我爹看我坐立不安,这才把我支派到院子里去跟园丁打交道。

我正拿着“洋葱”上楼,却听到书房里传来父亲的说话声。“他想娶我女儿?凭什么,姓龙的以为他是谁。”这是父亲的声音。显然这谈话与我有关,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倒回几步来到书房。

书房里除了父亲和三哥之外并没有别人。父亲这话显然也不是说给三哥听的,倒像是自言自语,说完之后还不解气,来回踱了几步,点燃一支雪茄。

“我看最近这些事,十之八九跟姓龙的脱不了关系。”

“龙晋堂想娶琪琪,倒也未必是假的。”三哥沉吟道,“虽然琪琪不认识他,但以前银行的社交活动上,龙晋堂确实见过她几次。上次在餐厅他也好想特地来过。”

父亲神色一凛,三哥继续说:“以琪琪的模样,会惹来这样的麻烦也不奇怪,更何况现在又知道了琪琪是三爷的女儿。龙老爷子又逼着他们兄弟俩结婚成家,这不是一箭双雕的事嘛。”

父亲揿灭了雪茄道:“他倒想得美。”对,他想得美。我跟着父亲嘟囔了一句,抱着“洋葱”悻悻地走上楼去了。我虽然不知道父亲口中的这个龙晋堂是什么人,但他确实想得太美了。别说我现在已经有了陈家严,即便没有,我也不愿意和父亲生意上的人扯上关系。

可是三哥说他在餐厅见过我,我仔细想却也不能想到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龙家少爷。

正在摆弄“洋葱”的时候,楼下传来佣人的声音说:“老爷,陈律师来了。”我迫不及待地丢下“洋葱”,飞快地一路跑下楼,就看到陈家严刚进门,正将一个文件袋交给父亲。看见我跑下来,三哥抬手捂了一下脸。

我大约是知道他觉得我的不矜持丢了他的脸,这也已经是本性难移的事实了。

陈家严向我微微一笑,我便跑下来一下子依到他身边说:“你来得正好,快吃晚饭了,你留下来吃饭吧。我今天煮了红豆沙,我去给你盛一碗。”

父亲一边慢慢地打开文件袋,一边悠悠地说了句:“你先跟琪琪去吧,我看完账目再找你。”

我知道陈家严送来的是d&;k银行的账目。现在才知道父亲这样小心谨慎,账目之类的东西每每要亲自验看,而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些账目没有一两个小时他是看不完的,所以我便放心地拖着陈家严去了我房间。

等我盛好红豆沙上楼的时候,他正在我的书桌上翻看文件,我将青花瓷碗放在他面前,抽走文件说:“你就不能有一分钟是不工作的,这么久不见我,你不想我吗?”

他抬手看了下表说:“七个小时二十六分钟。”看我愣着,他又说,“我早上来送文件的时候不是见过吗,到现在也就是七个小时二十六分钟。”

“那这七个小时二十六分钟里面,你想我几次?”他慢慢搅拌着红豆沙说:“忘记了。”我夺过红豆沙说:“想起来了再吃。”他低头笑了,我拉住他说:“陈家严,态度认真一点,我可是很想很想你,想得都变成一锅红豆沙了。”

“哦?”

“你没听说过红豆寄相思吗?”

我记得有这样一首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每次煮红豆沙的时候,我就会想,院长次次在煮红豆沙的时候是不是也都在想念一个人,比如圆圆,比如我,于是融在这浓浓的红豆沙里,变成了甜甜的味道。

“哦?你无聊到会背诗了吗?”他从我手里接过那碗红豆沙,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看我说,“背来给我听听。”

我嘟着嘴别开脸去摆弄窗台上的洋葱,顺嘴嘟囔了一句:“你才无聊。”却只听见他笑,也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感觉他拉我的手,我还挣了一下,但没敢大用力,只怕真的挣脱了,又怕他伤口未能痊愈被我挣痛了。

他握着我的手,只将一个凉凉的东西放在我手腕上,我抬起眼皮看到手上多了一串红色手链。

“咦?”我抬起手腕对着日光照了又照,看他说,“送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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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要我送给别的女朋友吗?”

我瞪眼道:“你敢!”

“你那么喜欢煮红豆沙,我真怕世上的红豆都给你煮完了,特地留了这些来做种子。”见我嘟嘴,他抬手抚平我的嘴角说,“我的手还没全好,还不能画丹青,不能烧玻璃给你,只能做这个给你。”

一听说这个是他亲手穿给我的,我立刻对这串红豆手链另眼相看。非但红豆大小颗颗饱满相等,连色泽形状都十分光亮匀称,可想他是花了一番心思挑选,再用鱼线细细地串起来。我以前最不喜欢男人做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但换作陈家严就不同了。

话说回来,医生说过要陈家严做一些手部的物理治疗,我想除了夹玻璃珠,穿红豆应该也算是一个。不知道这样的手链他串了多久,我心疼地拉着他的手看了又看地说:“你的手好了吗?这样不会扯痛吗?”

他低头看我手腕说:“不痛。”我真是越看那手链越喜欢,但立刻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说:

“但是这个手链只能当利息,不能抵掉丹青和琉璃。”他哭笑不得的看我,半天才说:“你爸爸还说你不是他女儿,我看你就是他的女儿。”我嘻嘻笑了一下,盯着红豆手链看了又看,想到这些日子来琢磨的一件事,于是拉着他说:“陈家严,我让爸爸把银行还给高天明好不好?”

他抬手去拿勺子的手微微一抖,抬起头来看我说:“为什么?”

“你那天不是说希望高天明接管银行吗?其实我爸爸那么多产业,也不差一间银行的。”他低下头去看着红豆沙说:“我有这样说过吗?”

我怕他不好意思,就说:“其实我爸爸那么多产业,不差这一间银行的。只要我开口,爸爸应该会答应的,他总是说要送我结婚礼物,这个礼也不算很大。”

他放下勺子,握住我的手说:“这些你不用操心了,你只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好好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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