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深山苦修行一日顿悟神功成1 - 观鲲记 - 剑弢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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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深山苦修行一日顿悟神功成1

诗曰:云隐峰中不记年,只以此身分地天。

三千世界无我意,四时轮转难寻缘。

心境了然方自在,寻常功夫觅真传。

今朝顿悟成神功,他日难解劫与难。

上回说到,九剑园分裂,泽源被灭门,只剩下一孤婴,被虢瑾轩带回园中,起名泽源,取记往日血海深仇,光复泽源堂之意。泽源长成,得知昔日来园中挑战的籍无名功成身退,隐居云隐峰,为寻泽源剑传承,便在虢瑾轩与姬灵的陪同下前往公输云山。未曾想,半路上杀出一伙黑衣人,将虢瑾轩乱刀砍死,泽源与姬灵将黑衣人诈走,这才幸免遇难。泽源到了云隐峰,沿着小路上山,披荆斩棘,终于见到一砍树老汉。老汉让泽源帮他将一捆树枝背回家中,到了小院,老汉借泽源佩剑一观,谁知他挥剑砍向地上的树干,将剑震断成两半,这才引出来,泽源十年深山苦修行,一日顿悟神功成。

“这……”泽源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呦,不好意思,你看看,你帮我背东西上来,我却把你的剑给弄断了,”老汉把手里的断剑还给泽源,说道,“这样,你看这院子里,除了我,这狗还有这些鸡,其他的东西,你可以挑一样能拿得动的带走,算是感谢你,也算是补偿你。”

“前辈,大可不必,我这剑也不是什么好剑。”泽源将断剑插回鞘中,摆手道。

“那可不行,你是不是嫌我这里的东西不值钱?”老汉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这样,如果你想要这树干,也可以给你。”

“不是不是,真的不用。”泽源说。

“不行,你必须挑一件东西,不然老夫我心里过不去。”老汉坚持道。

“那这样行不行,我不要您的东西,前辈您教我剑法,我就知足了。”泽源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剑法,你看我这样子是会使剑的吗?”老汉眉头一皱。

“您要是不会用剑,刚才那势如开山的一招……”

“势如开山的一招,哈哈哈哈,小子你真会开玩笑,”老汉哈哈一笑,打断了泽源,“老夫我刚刚就是砍了一下,哪里来的剑招?”

“我不管,您说什么是什么,那我就想拜您为师。”泽源看得出来,老汉刚刚用剑砍树的一招,有重山剑的气势在里面,要说这老汉不会使剑,泽源打死都不信。

“你可想好了,我这院子里的好东西可是不少,都在屋子里呢,你确定不进去看看再说?”老汉问道。

泽源摇头。

“先说好了,老夫可不会什么剑法,只会使这斧头。”老汉拍拍腰间别着的斧头,那斧头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斧头,斧刃并不锋利,上面甚至还有不少缺痕,可就是这样一把斧头,却能在老汉的手上将那刀枪不入的大树砍倒。

“斧头也行,学什么都一样。”泽源点头,他心想,只要自己能够留下来,就有机会学到泽源剑,就算老汉让他在这里打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行,反正老汉无儿无女,身边正好缺个人照顾,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学不学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老汉点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泽源连忙双膝跪地,行拜师礼。

“行了行了,老夫山野村夫,不兴这一套,外面挺冷的,进来吧。”老汉朝泽源招招手,便转身往当中央的一间木屋走去。

泽源快步跟上,也进了木屋。木屋中央一张方桌,桌边是一个火炉,火炉放着水壶,周围摆着一地的木雕,雕的都是些鱼虫鸟兽,形态自然,栩栩如生。紧贴北墙有一个木柜,从东墙连到西墙,西墙随意放置着各种各样的斧凿,东墙则是一张床。

老汉见泽源看着屋里的木雕发愣,便说道:“你看吧,我说了,好东西都在屋里呢,你不听,现在再给你个机会,这里的木雕你选一个,可以离开了。”

“不,我不走,我都拜师了,我又没犯错,您不能赶我走。”泽源将背上的包袱摘下扔到脚边,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板凳上。

“行吧,”老汉从火炉上提起水壶掂了掂,将水壶递给泽源,说,“去,缸里打点水。”

泽源接过水壶出了门,他环视四周,看到了门边屋檐下的水缸,可当他掀开水缸的盖子,却发现水缸已经见底了。泽源摇摇头,将水壶放下,然后来到院里的水井旁,提起井边放着的水桶,将其放入井中,转动辘轳让水桶降下去,等水桶装满了水,又将水桶拉上来。往返几次,泽源装满了水缸,又将水壶盛满了水,这才提着水壶回到屋里。

老汉接过泽源手中的水壶,放回到火炉上,泽源离开的时候,老汉已经将火炉点上了火。

“师父,您看我都拜您为师了,还不知道您的姓名呢。”泽源试探着问道。

“我知道你叫什么吗?”老汉白了泽源一眼,他将桌子上倒扣着的木碗翻过来,又起身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是弟子无礼了,请师父赎罪,弟子叫泽源,恩泽的泽,泉源的源。”泽源连忙起身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老汉的反应。

可让泽源失望的是,老汉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异常,他端着一个木碗回到桌边,放在泽源的面前,说道:“坐。”

“哎。”泽源坐下,看向老汉。

“你看我干啥?”老汉看来看水壶,水还没有开。

“师父,你看徒弟我都自报姓名了,您不跟我说说您老人家的名号吗?”泽源眨眨眼。

“怎么,你是想以后直呼我名姓?”老汉瞪了泽源一眼。

“徒儿不敢。”泽源摇头。

“那你是想打着我的名号在江湖上为非作歹?”老汉又问。

“徒儿不敢。”泽源摇头。

“那你问了干什么,老夫籍籍无名,隐居深山之中,早忘了自己叫什么了,你就喊我师父不就得了?”老汉说道。

“好,那我就喊您师父。”泽源答应得很爽快。

“小子,你来说说,你从哪儿来,怎么就到我这山上了?据我所知,公输云山可是没有一艘船从这里走,要想上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穿过公输云山布下的重重机关,翻山越岭,从云雾之下走。”老汉问道。

“我是坐船来的。”泽源说。

“哦?这么说你是公输云山的人?”

“师父不是吗?”泽源反问。

“我不是。”老汉摇头。

“那师父为何居住在此?”泽源又问。

“嘿,你老夫问你还是你问老夫。”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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