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为计深远 - 甄嬛传:后宫第一病秧子,但装的 - 不可回收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94章为计深远

温实初从永寿宫出来后,为齐月宾带来了一则好消息。

莞妃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齐月宾又去了一趟养心殿,这一回惠贵人也跟着去了。

她二人一进门,皇上就知道她们为何事而来。他不想听到求情的话,齐月宾示意惠贵人不要急于一时,只禀报了莞妃有孕的消息。

胤禛听到后,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吩咐道:“就叫温实初继续为莞妃安胎、看诊吧。”

齐月宾领旨谢了恩,惠贵人立刻跪地请求,“还请皇上顾念龙胎,让臣妾去永寿宫照顾莞妃吧。”

胤禛晾了她片刻,才道:“朕会叫芳若去照顾,惠贵人若有时间还是多去看看六阿哥吧。”

沈眉庄还要再求,齐月宾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这才应了一声“是”,与齐月宾一道退下了。

永寿宫,她们是暂时进不去了。但幸而温实初可以自由进出,受齐月宾之托,有时候她也会为惠贵人捎几句口信,总不至于叫莞妃的日子太难挨就是了。

莞妃写了一封信,由温实初递交到了皇上面前,她请求皇后娘娘照顾她怀孕生产之事。

皇后本欲推脱,但惠贵人在太后那里上了些眼药,由太后出面,皇后不得不答应。

这件事传到齐月宾耳朵里时,她在心里赞了一声莞妃的聪慧。这个时候,还能想明白,有谋略能为自己与孩子觅一条生路,实属难得。

经此一事,齐月宾倒也略略安心了些。来日莞妃生下孩子,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她大约都能借此翻身!

时光荏苒,窗间过马。莞妃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甄远道的案子胶着,甄母云氏与甄家的二小姐被困在府中。因莞妃患难,惠贵人与温实初逐渐熟识起来,惠贵人托他带出宫了一些金银想办法为甄家疏通活络,温实初竟也答应了。

“芙蓉项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半年,安贵人与惠贵人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皇上为何就偏偏放过了内务府,也不查谋划这一切幕后主使。

齐月宾苦笑,与她们讲清了缘由。

原本这件事情也不在于一个项圈。若莞妃戴这个项圈的时候,恰好皇上心情不错,说不准不会动怒,还会将纯元皇后的那个转手送给莞妃。但偏偏是这个时候,甄远道在前朝被人抓住了错处。她父女二人几乎是同时钻入了有心人精心设计的网!

入了秋,皇上终于对案子有了决断。他判了甄远道一家流放宁古塔,莞妃知道后,连上了三封书信求见皇上。

也恰巧这个时候,她撞见了胤禛是如何怀念纯元皇后的。因为一句“纵得莞莞,莞莞类卿,暂排苦思,亦除却巫山非云也”,在养心殿里与皇上哭闹了一场。

莞妃受了冲撞,出了养心殿后腹痛不止,有早产的迹象。

皇上禁足莞妃,她们都无法进入永寿宫探望,惠贵人为此差点闯宫。好在,惠贵人就要强硬进去时,流朱出来禀报,说莞妃娘娘已经平安产女,惠贵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齐月宾忙叫人去回禀了皇上。他得到消息赶来时,齐月宾、惠贵人、安贵人、淳贵人都在永寿宫门外徘徊。

皇上进去,她们也顺势跟着进了门。

莞妃已经苏醒,正轻轻抚摸着襁褓中的女儿。

见皇上来,莞妃非但没有起身行礼,脸上的一点慈爱与怜惜也变成了疏离与冷漠。她眼里还带着泪,不肯看胤禛一眼。

胤禛看过了孩子后,坐在了榻上,问道:“莞妃,你还没想明白吗?”

“皇上要臣妾想明白什么?”莞妃执拗地不肯看他,眼中的泪却是如何都收不住。

胤禛道:“你已经为朕生下了公主,且咱们还有弘曕。朕已经决定,无论甄家如何,都不会迁怒你”,他难得地软下语气,“若你愿意,朕明日就下旨封你为贵妃。你还是朕的宠妃,朕待你还和从前一样。”

“从前……”莞妃呢喃了一声,终于肯正视胤禛,“皇上以为还能回到从前吗?”

胤禛敛了笑意,有了先前年世兰的事情,这便成了他的一片逆鳞,“的确,是朕过于垂怜你了。你这样的心性实在不适合继续待在宫里了,去甘露寺里静静心吧。”

莞妃抹掉了泪,“公主与皇子若是有臣妾这样的生母,有这样落魄的家族,只怕会被耻笑。臣妾既要离开,公主的名字便叫臣妾来取吧。”

胤禛“嗯”了一声,莞妃凄楚道:“就叫绾绾。”

“绾绾?”胤禛有些恼火,莞妃轻蔑冷笑了一声,“臣妾怎敢让公主用先皇后小字这样大不敬,长发绾君心。臣妾做不到的事情就让公主来吧。”

胤禛亦不愿让公主与往事、与纯元皇后有半分沾染,只道:“月色朦胧,公主的封号就叫胧月吧。”

莞妃这才起身谢恩,她跪在地上,“臣妾既然要离开,还有两桩心愿,请皇上垂怜。”

胤禛的神色瞧不出喜怒,只轻声道:“你说。”

“臣妾离宫,弘曕与胧月无人抚养。臣妾恳请皇上叫眉姐姐与端贵妃娘娘抚育皇子与公主。”

胤禛点了点头,“好。另一件呢?”

莞妃又道:“皇上曾许诺臣妾一个恩赏,天子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臣妾请求皇上对臣妾父母从轻发落。”

她一个头叩在地上。胤禛不开口,她便不抬头。

两人僵持了片刻,胤禛这才退让了一步,“朕只发配他们去宁古塔五年,五年后,会叫他们回京养老。”

莞妃这才抬头,“多谢皇上。”

胤禛并没有多逗留。他离开时,也未叫跟他一起进门的几位妃嫔离开,她们几个顺势留了下来。

齐月宾看着莞妃脸色苍白,目光总在孩子身上,劝道:“你这又是何苦?你在宫中,孩子们好歹有生母照顾着。往后若有机会,为你母家平反也未可知。如此走了,便什么也不剩了。”

莞妃苦笑道:“姐姐说什么呢。往后,姐姐便是胧月的生母”,她跪下行礼,“胧月就拜托姐姐了。”

齐月宾也落了泪,蹲下身去扶莞妃。莞妃不肯起来,执意给齐月宾叩首行礼,齐月宾便也跪下,“我知道妹妹是看我在宫中孤苦无依,这才将孩子给我。我以我性命起誓,此生绝不负妹妹托付,一定护胧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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