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莞莞类卿 - 甄嬛传:后宫第一病秧子,但装的 - 不可回收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92章莞莞类卿

齐月宾腾得一下子站起身。莞妃侍奉一向得体,且她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怎么会说禁足就禁足了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仔细些!”

吉安也不是很知道实情,只道:“奴婢听说的是为了一个芙蓉项圈。”

齐月宾听到“芙蓉项圈”这四个字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她没有记错,纯元皇后就有一个芙蓉项圈,是当年大婚的时候,皇上赏赐的。胤禛向来是个能忍耐的性子,齐月宾总觉得应当还与前朝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这段时间忙于宫务,疏忽了这些事情,只好叫吉祥、吉安分别出去打听。

此事一出,安陵容得了消息后急忙来找齐月宾,问她有没有好主意。齐月宾只说,须得等知道事情全貌,才能想对策。安陵容只好焦躁地与齐月宾一起等着。

足有半日的功夫,吉祥与吉安才打听了消息来。

吉安说,快到年底了,内务府在年礼中添了一个芙蓉项圈,样式虽然老了些,但十分好看。莞妃原本也只是在宫里试戴,不想皇上突然去了。皇上见着那项圈,当即发了大脾气。事后,莞妃才知道这样的项圈纯元皇后也有一个。

这与齐月宾猜测的情况差不多,她又问吉祥:“你打听到了什么?”

吉祥道:“皇上前阵子得了一本诗集是歌颂年小主的兄长的,皇上不喜欢那诗,而莞妃娘娘的父亲却收藏了那本诗集。后来,皇上又叫人作诗批判敦亲王与年将军,甄大人却不肯。祺贵人的父亲便以此为由参了甄大人,已经将甄大人下狱了。”

“什么?”安陵容诧异道。

齐月宾却不算意外,果如她所料,胤禛心中对功臣之家还是有所忌惮的。

安陵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亦不懂胤禛,焦急问道:“可这为何也连累了莞姐姐?不就是一个项圈吗?何至于禁足?”

齐月宾叹了一声,“那项圈是纯元皇后的爱物,莞妃是有皇子的人,宫中妻妾、嫡庶分明,这让皇上怎么想?”

她还未点出前朝的那一层,安陵容已经吓得帕子掉在了地上,“那可如何是好?”

“这件事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解决的,你容我想想。”

安陵容不敢哭出声,怕打扰了齐月宾的思绪。没过多久,外面的人来禀告,说是惠贵人、淳贵人求见。

齐月宾忙叫人将她们请了进来。

惠贵人一身寒气,想来是在外面奔波许久了。她一脸急色,想必是在皇上、皇后宫里都吃了闭门羹。

二人行了礼,齐月宾叫吉安搬了两个凳子来。

她问道:“太后那里可去过了?”

惠贵人泄了气,“太后不肯见我。臣妾实在走投无路,这才求到娘娘门下,还请娘娘伸以援手”,她边说边跪下行礼,淳贵人与她一起跪下。

齐月宾将她们扶了起来,“安贵人也是为了此事在本宫这里已经急了半日了。但越是这种时候,本宫越要劝你们一句,此事急不得。”

“可皇上下令只许内务府按照答应的份例给莞妃!莞妃固然有失察之罪,可她若骤然得知这么多年的恩宠都抵不过一个项圈,一定伤心坏了!”

“恐怕,叫她伤心的不止这个”,齐月宾屏退了下人们,这才开口道:“这些年相处下来,本宫都看在眼里,你们三位是真心实意为莞妃好的人。事到如今,本宫也不做隐瞒了。莞妃她……”

惠贵人急切问道:“她什么?”

“她的容貌有六七分像纯元皇后”,齐月宾如实回答。

“这……”惠贵人一下子慌了神,“所以,娘娘的意思是皇上从前之所以对嬛儿如此宠爱,全是因为先皇后?”

齐月宾并不否认。

“嬛儿她若得知了,可如何受得住?”惠贵人急得快要落了泪。

齐月宾忙劝她:“此事,咱们都不好直接去劝皇上。且你们三位与莞妃交好,是六宫皆知的事情”,她看向惠贵人,继续言道:“恐怕连养心殿的门也进不去吧。”

“那……我总要为她做些什么吧?嬛儿正是需要人安慰、陪伴的时候,且甄伯父也出了事。若不去求皇上,可还有什么法子能解了甄家之困?”

年世兰出事的时候,莞妃曾帮过齐月宾。这个时候,轮到她投桃报李了,她自然不会推脱。

“明日,我去见皇上。旁得不说,莞妃骤然得知真相,又被禁足,恐伤了心神,总要有太医进去诊治。皇上虽禁足了她,却并未说过不许她就医”,她又对惠贵人道:“莞妃毕竟是六阿哥的生母,你平日服侍在太后身边总能说上几句话的,明日你去太后宫里,还请叫她千万顾念着六阿哥。”

惠贵人点头应下,安陵容问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莞妃的父亲已经年迈,如今被下狱,本宫担心他吃不消。明日你叫卫临卫太医去大牢里走一趟,他会尽心的”,见淳贵人也想出一份力,齐月宾继续差遣道:“莞妃禁足,六阿哥大约被送到了阿哥所,他身子弱,乍离了生母,定然要哭闹的。淳贵人平日与六阿哥常在一处玩闹,你就去多哄哄他吧。”

“六阿哥年幼,不能无人照拂,惠贵人你也在太后面前提一提此事。若太后实在不愿意为莞妃向皇上开口,或许也可请她暂时抚育六阿哥。这个节骨眼儿上,千万不能叫六阿哥再出什么岔子了!”

她三人一一应下,纷纷向齐月宾行礼道谢后才离开。

天色已晚,月明星稀,齐月宾没有睡意。

今日的莞妃,何尝不会是来日的嬅嫔?

一想到莞妃的处境,她有些气恼自己!

既懊悔得了太后与皇上的叮嘱,没有早日给莞妃提个醒;又担心有朝一日黎萦若得知了真相,是否也会如莞妃一样闹到无法回头的一步?

但归根结底,一切都是胤禛的错!

既然思念亡妻,又何必要另纳新人,空有一副深情做派的壳子!

惺惺作态,令人恶心!

或许,天下的男人在这一点上都差不多。那位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大家,不也是很快就另娶新人了吗?

齐月宾叹了一声,她唤来了吉祥,“你陪本宫去一趟延禧宫。”

吉祥看了一眼窗外,早已是漆黑一片,时常还有呼呼北风捶在窗户上。她劝道:“外面天黑风大的,娘娘有什么事,明日再去也不迟。”

齐月宾却不想再等,从前便是犹犹豫豫、太过理智!

如今,她不想再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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