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求告无门 - 甄嬛传:后宫第一病秧子,但装的 - 不可回收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82章求告无门

皇上下令彻查此事,皇后即刻叫人暂时封锁了翊坤宫,连一个探望、问询的机会都没给齐月宾。

周宁海受了酷刑,将此事一五一十地招了。

说是那魏之耀原本为年羹尧不喜,年羹尧觐见后,皇上就罢免了魏之耀,但因其给翊坤宫送了十万两雪花银,年羹尧又亲自去御前给他求了官。

这样的门路,不止魏之耀一人地走过。齐月宾粗略算了一下,寻常佃户一年的收入不过七八两银子,而年氏兄妹受贿的桩桩件件加起来却不下百万!

齐月宾被这样的数字吓了一跳!这一世,她千防万防,防着年世兰与甄嬛、眉庄等人交恶,防着六宫妃嫔憎恶年世兰,我却没料到年氏兄妹有这么大的胆子去贪污受贿!

此事一经查证,皇上即刻下旨贬年羹尧为杭州城门看守;华贵妃年氏褫夺封号、贬为常在;与年氏一起的芝答应还做宫女伺候她。

皇后封锁翊坤宫的懿旨未解除,齐月宾不能去看望,但到底皇上并没有下旨禁足年世兰,她只好求到景仁宫。皇后不愿意见她,叫剪秋出来回话。剪秋说皇后娘娘头风发作,实在没有精神处理宫中琐事。齐月宾只好又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祺贵人正在伴驾。皇上让苏培盛传话,说这几日天寒,叫齐月宾都不必来请安了。

可一想到年世兰受宠多年,骤然落到这般田地,她会承受不住,万一再做出什么伤害自身的事情,齐月宾更沉不住气,只好漏夜去了寿康宫。

太后还未睡下,见着齐月宾匆匆赶来,叫竹息拿了个汤婆子来,“你掸掸身上的雪,再拿着这个暖和暖和。想明白了,再开口。”

齐月宾顾不上许多,跪地言道:“太后,臣妾知道华贵……世兰犯了大错。可皇上到底没禁足她。如今翊坤宫封锁着,算是什么事?”

太后审视着齐月宾,目光威严,逼得她不敢直视,“你是在怪皇后?”

齐月宾忙道:“臣妾不敢。皇上已经有了处置结果,臣妾不敢为世兰求情。可臣妾不去看一看、劝一劝,实在怕她想不开!”

竹息拿了手炉来,递到齐月宾手里,“贵妃娘娘嘴上说不敢为年常在求情,可您进门来哪一句不是求情。您称呼年常在的闺名,都不愿意称呼她的位份。不正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吗?”

心事被这么直白地点出,齐月宾惭愧地低下头。

太后适时劝道:“年家兄妹贪污受贿、侵吞国帑,一桩桩、一件件,皇帝实在没冤了他们。如今能保全性命,已经是法外施恩。哀家知道你们两个从前在王府时关系就不错,可这个时候,皇上正需要严明律法立君威,你去求情,不是给他心里添堵么?”

“可是臣妾担心年常再想不开,万一……”

她不忍心说下去。世兰向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性子,她实在怕她一时想不开。

“没有万一。嫔妃自戕是大罪,年氏还有活着的人,年常在不会连累他们。”

齐月宾跪坐着,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你先起来吧”,齐月宾起身,太后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你是个明白人,哀家也就不兜圈子了。这些年,年氏一直压着皇后,皇后就算再贤惠大度,也不可能毫无芥蒂。既然性命无忧,翊坤宫多封几日、少封几日又有什么关系?”

眼见齐月宾的眉头舒缓了些,太后道:“你听哀家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几日,你为年常在的事情操劳悬心,人都憔悴了。你也是哀家疼过的孩子,哀家看着你这副模样也不落忍。”

齐月宾应了一声“是”,与吉祥一道出了门。

夜已深,北风卷着皑皑白雪刮在人脸上生疼,齐月宾在门前驻足叹息。

却听见太后也在感慨,“皇帝平定了敦亲王,收拾了年羹尧。竹息,你说下一个该轮到谁了?是隆科多还是齐敷、齐云章?”

“皇上仁厚,隆科多大人并无大错,齐敷将军也已卸甲,齐云章将军进退有度,皇上不会赶尽杀绝的。”

……

齐月宾没再听下去,招呼着吉祥匆匆出了寿康宫。

她没有即刻回延庆殿,吉祥为她撑着伞,关切问道:“娘娘,雪下大了,咱们回去吧?”

齐月宾未答。她始终觉得,胤禛待她虽没有夫妻情谊,但对于年世兰总是有几分真心的。这两天,她始终希望皇上能有那么一丁点儿对年世兰的愧疚与心软。可方才,太后一句话点醒了她,皇上这是要拿年家立威。于帝王而言,情谊、真心,就像落在她大氅上的雪,顷刻间就能不见踪影,甚至了无痕迹。

想明白了这一层,齐月宾道:“不回宫,去永寿宫!”

永寿宫里的灯烛还未灭,掌事太监小允子见着她,忙请进了门,“我们娘娘正等着贵妃娘娘呢!”

莞妃已褪下华服贵冠,正临窗看书。

见着齐月宾进来,莞妃忙站起来,二人互道了扶手礼。晚间不宜饮茶,浣碧端来一盏川贝枇杷梨汤。

“听小允子说,你在等我。我不与妹妹兜圈子了,妹妹既然知道我要来,便知道我是为何事而来。”

莞妃点点头,“姐姐与华……”她咽住,又惋惜改口,“与年常在交好,年常在被困于翊坤宫,皇上不管不问。妹妹昔日受年常在大恩,理当为开口。只是……”她顿了顿,放柔了语气,“姐姐可想过往后?”

“往后?”

齐月宾是关心则乱,她只想着先叫帝后解了翊坤宫的禁令,她好去探望、宽慰世兰,至于以后,她还未考虑过。

如今听莞妃提起,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去思考。

可是,往后又能如何呢?

于年世兰而言,这怎么看怎么是一局无解的死棋!

越想不出来,她越焦躁,问道:“我现在心里乱得很,实在想不出。妹妹可有什么好法子?”

莞妃轻声安抚,“现在有人巴不得姐姐乱了阵脚,不顾一切地去求情,说不准会得罪了皇上,被一并降罪。既无法面圣求情,姐姐不如按兵不动,想想有什么法子可叫皇上主动去翊坤宫。”

齐月宾顺着她的话思索,莞妃继续道:“只有皇上主动去了翊坤宫,年常在之困才有可能真正解除。还有年家那边,这个时候也不能出任何岔子。”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