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特殊手段\u0026出大乱子了
鉴于特殊时期,姜大路觉得必须采取特殊手段。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乌苏市境外原木粗加工,是破解进口木材加工园区木业企业原料需求的最后一张牌,是他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不仅需要立即抓紧实施,且不许他们有任何的闪失。
然而他深知,留给他们可操作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不然国内牟明远他们的加工企业,将全面陷入停产。
所以,他觉得必须为此配备最强、最精干的力量,立即投入这场“战斗”,加班加点,昼夜施工,早日达产。
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斗。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许胜利不许失败!
因此,姜大路经过深思熟虑,打算让温兆贤彻底从繁冗的县政府常务工作中解脱出来,全力以赴负责境外木材粗加工合作事宜,以及恤品江县的进口木材加工园区工作。
境外——境内,粗加工——精加工。
从原木的粗加工,到最后的精深加工一条龙,最后形成产品,产生效益,尽量不脱节。
可是,就在他踌躇满志,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一件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一件更加让他棘手的事情,突然间就轰然发生了。且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这件突发事件,打了个姜大路一个措手不及。
姜大路一语成谶。
他以前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到底还是鸿发集团下属的主矿太平煤矿,惹出了大乱子。
昨天晚上,该矿突然发生冒顶事故,一些采煤工人被堵在矿洞里不知死活。而那些侥幸逃出来的工人,在巷道口外,面无血色地失魂落魄,惊魂未定。
闻讯赶来的韩春生,很是担忧。前些日子,太平煤矿因越界盗采,导致太平村和恤品江要塞出现极大的安全问题。余凯旋下令安监局和煤炭局,给太平煤矿贴上了封条,让他们进行全面停产,彻底整改。
后来,韩春生找了余凯旋几次,想重新启动太平煤矿的生产,但都被他无情驳回。最后无奈,韩春生责令矿长韩小乐,彻底封堵了通往太平村和恤品江要塞的地下通道。然后,他们在没有完善整改措施,没有投入大量资金改进安全生产条件的前提下,瞒着安监局和煤炭局,偷偷在其他矿洞采煤。
韩春生是抱着侥幸心理的。他不相信,他开煤矿接近20年了,还没发生过较大的安全事故。至于每年砸死几个人,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花点钱给那些死者家属,就能轻松摆平。
他想,即使他们偷偷撕下封条,偷着开采的行为,将来被安监局和煤炭局发现了,他们顶多罚点款而已,不敢把自己如何。
毕竟,鸿发集团是恤品江县财政收入的第一大支柱,且经过前一段时间他吓唬余凯旋,假装要把集团总部搬迁到林塔市的试探,余凯旋为留住鸿发集团,不得不做了些让步,让韩春生的胆子愈发大了。
他想即使余凯旋追究起来,他也有话对付他,因为他已经把通往太平村和恤品江要塞底下的矿洞,封堵了,没有再在那里开采。
这是余凯旋的底线,至于再在其他矿洞开采煤炭,他也有话说,县里不给他们减免税款,他完不成指标,他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他相信到时候以这点相威胁,余凯旋一定会妥协的,他不会给鸿发集团找啥大麻烦的,他会摆平余凯旋的。
韩春生就是这么自信。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平煤矿才偷偷生产几天,这里就发生了严重的冒顶事故。韩春生很是恼火。他气冲冲地问主持太平煤矿工作的儿子韩小乐,“矿洞里还有多少人?”
韩小乐没经历过这么大的事故,他已经懵圈了,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清楚矿洞里面,到底进去了多少个矿工?”
韩春生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怒骂道:“你他妈是吃屎的,下井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你这个矿长是干啥的,难道下井记录没有记载吗?”
“下井记录找,找不到了。”韩小乐还是害怕他杀猪匠出身的老子,哭丧着脸,嗫喏着说。
“操你妈的!”韩春生听儿子说,他们竟然连下井记录都找不见了,更加恨儿子不争气,扬起胳膊要打韩小乐。韩小乐料到,他会招老爸的巴掌,便机警地躲开了。
韩春生见事到如此,即使他把儿子打死,还得他给他擦屁股,便长叹一声,把儿子拽到一边,低声说:“你赶紧安排人,盯着那些逃出来的矿工,把冒顶的消息封锁住,一丝风声也不能泄露出去。”
“怎,怎么封锁啊?”懵圈的韩小乐颤抖着问,听声音,他好像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牙齿直打颤。
韩春生看了眼逃出来的工人,低声说,“逃出来的人,每人给五千封口费。砸死的矿工,连夜找到他们家属,每个死者80万。至于砸死的那些矿工尸体,连夜拉到外县殡仪馆烧掉。”
……
工头将一个个装着人民币的信封,分发给逃出巷道的工人。
韩小乐看着这些五花大脸、脏兮兮吓破胆的工人说,“这些钱,是矿上多给你们开的辛苦费。你们命大,逃了出来,拿着这些钱去县里洗洗澡,按按摩,喝喝酒,好好耍耍,享受享受,压压惊。”
有的工人仍惊魂未定,傻呆呆地瞅着韩小乐,有的打开信封数钱。
“这是老板的赏钱,你们得感谢老板。”韩小乐的司机张彪,以前是个社会混混,他瞪着牛眼珠子,厉声对那些矿工说,“但我他妈警告你们,不要不识抬举,别张开破逼嘴瞎他妈哇啦,如果谁要是敢给老子走漏了风声,别他妈怪我下手狠毒,让你们妻儿老小不得好过。记住了吗?”
张彪原是个地痞混子,因打架伤人被判7年徒刑,放出来后就被韩小乐收降,担任他的司机兼保镖。张彪的残暴手段,早就让这些木讷的工人们领教过,于是他们接过钱,闷声闷气地说记住了。
工头朝张彪点头哈腰说,“张哥,你放心,这些人都是我从一个屯子里带出来的,老实又听话,他们保管不会出差头。”
张彪瞪起的眼珠子堪比牛铃,凶恶无比,“我他妈不管你们哪来的,反正老子就是一句话,谁要是活腻歪了,张开逼嘴瞎说话,老子就帮他彻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