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五马分尸，庶人陪葬
太后拿起手边的玉盏就砸到秦心月额头上，秦心月的额头上瞬间出现血迹。
“混账东西！陛下的身子何等金贵？岂容你擅自下药、损伤龙体？”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五马分尸！”
秦心月慌张地摇头，“太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春风度我很久之前是用过不假，可是只要去外面有心探寻，都是能找到了，太后娘娘，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在贼喊捉贼！”
秦心月恶狠狠地瞪着沈吟雪，这个替身！
沈吟雪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锦德妃也听说过那档子事儿，看着秦心月的眼神更加不齿。
“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从头到尾都是昭贵妃在陷害你吗？昭贵妃都已经是贵妃了，又颇受陛下恩宠，膝下又有太子，她陷害你图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是二嫁？”
锦德妃直接扶沈吟雪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看着秦心月，“事情败露后就着急攀咬，别忘了只有你知道春风度的来历，若是昭贵妃有心下药，怎么不在陛下在长乐宫的时候下药，非得等到陛下来佛堂的时候，就是为了让陛下宠幸你？”
“宠幸你对她有什么好处？”
锦德妃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把太后心里的怀疑打消，这种场合下只会对秦心月有利，沈吟雪应该巴不得让秦心月赶紧离开皇宫或者在这世上彻底消失才对。
知道这三个人恩怨的清贵妃也在怀疑，这春风度不会真的是秦心月自己下的吧？
秦心月百口难辩，太医们互相看了看彼此，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触犯到太后的霉头，最后把目光都放在姜鹤安身上。
年轻人嘛，不要命的事儿还是都让他来做好了，反正姜鹤安备受陛下重视。
姜鹤安承载着所有人的眼光，向太后行礼，“太后娘娘，臣等观测陛下脉象，有两处疑惑之处，请太后娘娘容臣细禀。”
沈吟雪用帕子捂住脸，心里暗笑，好戏开场了。
太后气得头晕，“快说。”
姜鹤安严肃，“一则，虽说世面上春风度不少，可药中各药材分量多少都是不同的，臣等众人观陛下脉象，陛下所用的春风度与当年被赐死的钱太医的方子一模一样。”
秦心月震惊，怎么可能？怎么会？
太后疑惑，钱太医又是何人？
院正连忙补充，“回太后娘娘，钱太医正是因为给秦心月配了春风度，才被先帝赐死的。”
太后想起来了当日那个太医，气得拿起周边所有的摆件都砸到了秦心月头上。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带下去！五马分尸！”
秦心月奋力挣扎着逃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春风度！”
建章宫的粗使嬷嬷可是有一把好力气，秦心月的小胳膊小腿可不会是她们的对手，被拖下时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太后气得想骂人但只能憋着，姜鹤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能一直朝着太后打眼色，清贵妃注意到了，赶紧问，“姜太医，你说陛下的脉象一共有两处不妥，还有一处在哪里？”
太医院众太医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头埋得更低了，姜鹤安只能硬着头皮，“太后娘娘，臣等众人探出陛下可能于子嗣有碍。”
太后震惊到直接站了起来，怒喝，“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哀家细细说明白。”
姜鹤安跪在地上，“太后娘娘，陛下是被人下了药，从脉象上看大概是两三个月前，此药药效甚猛，陛下可能这辈子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啊！？”
锦德妃心里盘算着，“两三个月前，那不正是钟昭仪陪陛下南下的时候吗？听说当时陛下的膳食都是钟昭仪一手接管的，难道……难道她怀了孩子后就给陛下下了这种肮脏的东西？”
太后一声惊呼后直接撅了过去，清贵妃也是震惊，直到太后的身子砸到了她身上后才反应过来。
“太后！太后娘娘！你醒醒啊！”
锦德妃和沈吟雪惊讶地对视一眼后赶紧走到太后面前，内室里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外面又刚晕一个新鲜的，佛堂彻底乱做一团。
……
翌日清晨，沈吟雪醒来后忙着插花赏景，麦冬和木槿为她烹煮新茶。
昨儿夜里清贵妃和锦德妃在建章宫守了大半夜，她在圣宸宫守了江承川一夜，直到今早天亮时分，她被抱到了床榻上，福荣只说陛下去上早朝，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吟雪只能遵循陛下的指令，搭乘步辇回了长乐宫，可刚回来就发现君尧被抱到了圣宸宫。
本来还想补觉的沈吟雪彻底没了睡意，不知道陛下到底打着什么心思，也不知道绝子散的错能不能被推到钟昭仪身上，她面色平静实则心急如焚，只能派小杜子去打听消息，自己插花打发时间。
小杜子突然像只猴子似地从殿外窜了进来，“主子，姜太医派人来送信，说太后娘娘也就这两三日的功夫了！”
沈吟雪吃惊，“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昨儿不只是晕过去了吗？”
“姜太医说太后遭受的打击太大了，一时间降不住，这才会……”
“主子，还有一事，钟昭仪被宫正司的人带走了！清贵妃封锁了陛下被下绝子散的消息，现在宫里到处都说是钟昭仪联合秦心月给陛下下毒。”
麦冬一脸关切，“秦心月呢？真的被五马分尸了吗？”
小杜子点头，“昨儿太后毕竟顾忌着陛下，只是言语上吓唬。但今早早朝时，京兆府尹说起了京郊那场鼠疫，说有人看到了是菩提寺的小僧人把病鼠散出去的，衙役们过去查时，才发现里面竟然有秦心月的手笔。”
沈吟雪皱眉，“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鼓动了小僧人……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几百个人搭进去，就为了能让她入宫？”
小杜子摇头，“奴才不知内情，只知道因为侍卫未能看管好秦心月，现下御前统领已经换了人，前御前统领马威已经带着他手下的人去了边关，三年五载怕是回不来京城了。”
耳边又传来脚步声，木槿急冲冲地跑来，“主子，宫正司那边有了消息，和您想的一样，钟昭仪打死不认绝子散的事儿，她的贴身侍女蔷薇不堪重刑已经咬舌自尽，陛下是打定心思觉得是她联合秦心月下的药。”
“陛下顾忌着太后的病情，先废她为庶人，等太后薨后，就让钟庶人去陪葬。”